“妈妈。”

“他是不是让你千万不要和我见面、越早跑虫巢越好？”青长夜还没说话，零狠狠地咬了他嫣红的：“他撒谎。兰斯和我联手杀掉女王，他替我稳固权势、我帮他铲除麻烦，但原本你也是我们协议的一分，他答应不会手我和你的事情。但他现在急急忙忙带你离开，因为他害怕我把你留下来，他想占有你。”

他悚然一惊，的本能比大脑反应更快，后退的动作激怒了搂抱他的虫族。冰凉的手指向下禁锢住他的腰。不知是不是吞噬了手足兄弟的原因，零的力气大得惊人，青长夜算是很能忍痛的人，他的眉宇不禁皱起，不用看就知他的肤肯定青紫了。余光中他发现自己侧空无一人、他甚至不在睡前待的山里。他在心里骂了兰斯一句，兰斯的实力和零比起来不相上下，除了兰斯睡死过去青长夜暂时想不到别的理由。虫族察觉到了他的不专心，苍白手指扣住青年尖尖的下颚。

兰斯说得没错，即使他对零怀有愧疚，在对方不清醒的情况下他也没办法弥补。兰斯和零是合作关系，零虽因此对他的逃跑睁一只闭一只，但照小疯记仇的个，真被抓住了说不定会有危险。况且他以后也不是没机会来虫星，权衡后青长夜应了一声。夜时为了防止意外，他和兰斯睡在最里边。凌晨时青长夜睡得迷迷糊糊，他觉有什么东西在他，对方的动作很慢、却又充满了压迫，恍惚中青长夜几乎觉得自己上压了一狼崽。有谁捂住了他的睛。他听见那个轻轻的音节。对方仿佛把单词放在了尖上，吐息之间满是引人遐想的旖旎暧昧。

“妈妈，兰斯那混是不是告诉你我现在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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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长夜在零的手指离开锁心时终于有了片刻清醒，坦白说现在零上的气质的确和上次见面时不同，某属于上位者气势在虫族一红一蓝的眸里蔓延，他居然会因为对方的目光到恐惧。明明零的睛里写满了眷慕，他却觉自己被什么冰冷的爬虫类盯上了，机质得像是没有情的目光让他觉得前的虫族本不是活。贴合他的掌心却越来越炙。零仿佛察觉到了他的想法，那张介于少年和成人的脸忽然了某柔又小心翼翼的神，他有些委屈地一把抱住青长夜。虫族的力量很大，修长的小臂能将青年完全搂在怀

“你认真的吗，”青长夜都要听笑了：“兰斯？”

小疯认真别的。一看青长夜的样兰斯就知他在想什么，王摇摇。

“至少这段时间你得躲着他，”不顾青长夜的目光，兰斯继续：“他现在只剩下执念了。太过大的力量和太的执念碰撞在一起是很恐怖的，你应该比更我明白这个理，青长夜？”

“……”嗯哼。

就兰斯那张随时随地嘲讽他的嘴？

“妈妈是不相信自己的魅力？”零并未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手脚却不安分极了。经过前几次的纠缠零已经熟悉了前这的秘密，虫族的指有一搭没一搭磨蹭青年的后脖，锁心受到刺激令青长夜的眶不由得渐渐。他的呼开始断断续续，零近乎是用欣赏的目光打量前年轻丽的人类。尤其是那些月光下暴来的温肌肤，简直就像最上等的白腻羊脂。

是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