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影对我说：我一直在等你来。可是你变成谁不好？偏偏要带着他的脸现，真是天意。从此以后，我替你真神。然后，转走了。而我，明明还留在原地，站在镜前。”

九蘅觉寒都竖了起来。这时才突然想到了那个占据了樊池的假神。

如此不可思议，她的神都呆直了，喃喃：“你变成了他，不，他变成了你……”她抱住。脑真的真的不够用了。

“其实很简单，”樊池说，“那是一面移心镜。启动之后，面对面站在镜两边的人会换灵魂。假神的灵魂了我的，我的灵魂……”

她呼地抬起来看着他：“是换魂？不是只抢夺你的，把你变成无可归的游魂，而换魂？可是你……你……”为什么只剩下一抹残念？

他：“是的，魂灵魂和躯壳，他变成了我，我就变成了他。他着我的躯壳走了之后，移心镜术法失效，变成一面能照映影像的普通镜。我看清了我变了样，白，面，黑衣服。那时我特别担心以后要带着那张脸见你，你会嫌我变丑了。”

她不堪地：“那是担心这事的时候吗？”

“当然了，这很重要。”他一脸认真地说。“不过，很快我就发现这担心是多余的了。”

“为什么？”

“他事先已打经脉，使自毒逆，这是有毒妖的自杀之术。没多一会儿就毒发了，这很快死了。”樊池说，“他真是破釜沉舟啊。我的残念从他的尸中分离来。移心镜残念无法穿过，而这里面又被设计成无限回转的迷，这个迷应是叫‘九回阶’，奇巧设计结合巫术，人走不去，残念无法穿。他早就计划好了，即使我死了，也要将我的残念永远困在这里。”

她心中冰凉一片。死了……他灵魂寄宿的死了……咙仿佛被堵住，过了一会才艰难问：“那个过程……很痛吧？”

他低了一下睫：“有一。”

第68章 找到一个小伙伴 怎么会是有一？

毒一侵灼全，心脏慢慢停止动，呼一下弱似一下，生命渐渐离。

樊池孤单一人躺在这冰冷的地上慢慢死去的过程，该是多么痛苦啊。

平时一】伤痛就撒打求疼的家伙，真正遭遇灭之痛的时候又怕她难过，不肯说来了。可是即使她无法同受，仅想象其十之一二，就心疼得无法呼。伸手去摸他的脸，他合地让她碰到。

“鱼祖本不在这里，不过是假神造的幻象引我来。”他懊恼地说。

“先不要什么鱼祖啦。”

他的脸颊冰冷，笑容却得要将人化：“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幸好你还有脑，竟找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