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夫君？一杀了之吗？”

鱼祖说：“你不。你是要死，却至少品尝我经历过的痛苦——不对，再怎么样，你也仅能尝尝我所受之苦的百分之一。真是便宜你了。”

奕远终于惧意：“你想什么？”

鱼祖呵呵笑：“夫君是怕了吗？”它指了指河，“夫君请看。”中有密密的细影游走，是千千万万条鱼妇。

鱼祖说：“夫君想听听我献舍给鱼祖的过程是怎样的受吗？”

奕远不想听，却哪有机会拒绝？毒的语调钻耳中：“鱼祖化成筷般细，用它尖利的牙咬开我的脚腕钻了里，顺着血脉蜿蜒逆行，抵达脊椎，钻骨隙，附生在脊髓上，空我的脑去替换成它的，骨弥合，变成一条鱼尾，鱼鳞一片片钻破肤，尖利的尾鳍从足尖破……那疼痛你能想象得到吗？哦，不，夫君不用想象，你上就能验到了。鱼祖答应了我，会让鱼妇们放慢在你里钻行的速度，钻得慢一，再慢一，让你清清楚楚、仔仔细细地受变成鲛尸的过程。”

岸上九蘅听得暗叹：这个奕远当皇帝以前的王妃被送人践踏，他的皇后也因为反对他沉迷巫蛊术而不得善终。真是个有毒的男人啊。若是他的下场如鱼祖所述，倒真是罪有应得。

鱼祖的嘴咧开笑着，白森森的牙，睛格外暗黑：“夫君，以上，就是我献舍给鱼祖的条件：清算和复仇。你欠我的，终于可以还了。我好开心。你开心吗？夫君？”大尾将他拉到疯狂的女人脸面前，又缓缓送远，慢慢把他的脚放去面。鱼祖的动作足够慢，这个过程带给奕远的恐惧大不亚于被鱼妇钻血脉的痛苦。

鱼祖专注地看着这一幕，锁在里白微的残念也借着鱼祖的睛，要好好享受这一刻。

清算和复仇。

岸上的九蘅知奕远一旦变作鲛尸，就等于死了，白微与鱼祖之间的易就等于达成了。到那时候鱼祖就可以而退了。怎么办？

旁边的白玺一瞬不瞬地望着河中的情形，满脸解恨的快意。她心中一动，问：“如果鱼祖完不成白微托付的条件呢？”

白玺从牙里挤回答：“它必须完成，今天是它的最后机会。献舍之时给了它一月之期，今天是最后一天。如果完不成，献舍之术毁约，的会分崩离析，鱼祖也跟着死去。”

原来是这样。

九蘅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鲛军徘徊在狭风关与京城之间。对内是想攻京城抓住皇帝，对外是挡住狭风守军防他们来救驾。

而且今天是最后一天啊。她的中闪过暗光，握赤鱼，就想冲去。肩上忽然被轻轻一，吓了她一，回一看，一袭白袍的人目光清冷地俯视着她。

“蜂？你什么时候来的？”她又惊又喜。

白玺回看了樊池一，就转继续盯着河面了。毕竟他期待奕远受到惩罚的一刻很久了，顾不上突然冒来的陌生人。

“来了没多久。”他用神削着她，“你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