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沿着街继续往前走，后几棵怪树的枝叶在风中颤抖。

这时，门内传来声音。咚，咚，咚。一下，一下，像是有沉重的东西有节奏地落在地上。静夜里，分外清晰。

第167章 穿着石鞋的掌柜

九蘅，犹疑地问：“这手法，是不是宝的驭树异能？”

那沉重的声音未停，缓慢地朝门这边来了。难是脚步声吗？脚步声这么沉，会是特别大的人吧——或者不是人？樊池警惕地拉着她后退了一步。“脚步声”在门后停下了，响起话声：“谁啊？”

走了不远，看到一串随风晃动的灯笼，虽然没有起，却意味着是个客栈，窗里面一片黑暗。九蘅上前拍了拍门，没有回应。樊池：“大概没人了，掌柜的大概也逃难去了吧。别的能带走，客房总带不走，我来开锁，先去休息一晚。”伸手去，却发上门上没有挂锁。是从里面栓起的。

九蘅也是见多识广的，比这个更诡异的场面都见过，但实在是事意外，所以吓了一。

樊池沉一下，：“白泽碎魄被夺也是古往今来第一次，是不是这样，我也说不上来。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吧。”

他们都见过被宝变成树的人——仙人镇县衙中，园林中生长的树木系被宝以异能生，将卢家三包裹住，为一，血在树的钻研缠绕中分崩离析，最终变成扭曲的树木。

那人拉开了门，让路来：“请罢。”

她抬手指着树，结结：“人……人脸！”在树上端，隐约有个人脸的形状，可以分辨五官，一看去只觉得表情扭曲，透着极度恐惧的样。但是再仔细看，又觉得好像是树纹偶然生成的形状。

樊池仔细看了这张“人脸”，又查看了其他几颗树，确定了并非偶然。因为每棵树上都有人脸状的树纹，男女老幼依稀可辨。

他拉着九蘅后退了一距离，说：“看，何止是人脸，整个树就是人形啊。”

路上遇到的那个逃难的中年人曾警告他们，说镇上只剩下染了病的人了。樊池与九蘅质特异，倒不怕被过上病，可是面对充满衰败气息的脸，也觉得晦气扑面而来。

蝶照明。这下更看有异了。天寒地冻的季节，这些树的树叶竟然碧绿，叶间还挑着一朵红果，鲜艳异常，倒煞是好看。树的颜浅黄发白，看上去比一般木质细腻。再仔细看，在接近树的分，树一分为二，像人的两条一般扭曲着没青石板的隙中，生生将石板撑得松动鼓起。

客栈里还有人吗？

二人没有立刻踏去，先往里张望了一下。屋内没有灯光，一片昏暗。但他们目力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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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有声低哑，像患了伤风一般。九蘅答：“过路的人，来投宿的。”

可是，看到那三棵树的人如果不经提醒，是难以发现其“人”的形状的，树上更不会浮现死者生前面目的人像。而且，附近除了这几棵人形异树，并不见同类树木，它们不像是被其他树木的树缠绕而成，更像本人直接变成树。

“这是什么树啊？北地特有的树吗？”她迷惑地说着，绕着其中一颗转了一圈。突然倒一冷气，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樊池疾手快将她拉过来一护，问：“怎么了？”

门栓一响，门打开了一，男人的半张脸。这张脸显得很苍老，肤发黄而糙，朝外窥视的一只睛目光混浊，像病膏肓的样。

九蘅问：“会不会宝异能被夺走后，会发生一些变化？可能因为凶手本是妖，会让异能变得更？”

九蘅与樊池诧异地对视一：“大半夜的，里面的人在砸什么？”

樊池：“看它们这动弹不得的憋屈模样，多半是猎——被树妖变成树的镇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