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听不到。

她下意识的了右边耳朵，还是什么都听不到。

她看着，陈凛的背影走自己的视线。

祝星站在他边，关门前，回看了她一，还友好的挥了挥手，“下次见！”

祝星还记得她。

只是和两年前不一样，这一次，站在陈凛边的人不是她。

周念麻木的抬手臂，很淡的笑了两下，嘴角莫名发苦。

田收好拍摄机，八卦的说：“这是不是他女朋友呀？两人衣服都一个颜哎，而且看着好熟悉彼此。我刚看了消息，两个人都在纽约留学，年纪又差不多，这不得发展情来才怪。”

“念念，你说对不对？”

见周念没声，田仰问她一句。

却恍然发现，周念眶通红，连鼻尖都是红的，像是要掉泪。

田一愣，惊讶：“念念，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和周念了两年朋友，田知她的手腕不太好，除此以外，右边耳朵的听力也有问题，平常工作时偶尔需要佩助听。

可即便这样，她也从未见周念抱怨过什么，更没见她掉过泪。

这是第一次。

田连忙手忙脚的去包里翻纸巾，周念抬手用手背了睛，语气乖巧夹杂着哽咽的说：“我没事，就是睛刚才有不舒服。”

那个问题，她知答案了。

他也许，是开心的。

……

“不开心。”

淡漠声线响起，陈凛面无表情的垂下脸，将手里的药盒扯开，熟练的从包装里抠住一粒白药片，没有喝，直接咽了下去。

祝星走在他旁边，听到这三个字，毫不犹豫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还不开心？回国第一件事就是找人家采访，心底乐开了吧。”

话里还有愤愤不平的意味。

“本来都介绍了专门的记者来采访，你一个都看不上，不肯来。我还以为你是累了，没想到是早就暗中定下了人选。”

祝星声音一贯大，吵的人疼。

陈凛拧着眉，掐了掐眉心，冷冷看她一：“你很烦。”

祝星：“……过河拆桥也没你这拆法啊。”

药给他送来了，还嫌她烦。

这人，也就只有周念喜了。

看了他躁郁的表情，祝星猜到他疼症又犯了，又想到离开前回看周念的那一。

忍不住说了句：“你刚才那么冷淡的态度，周念可能误会了。”

陈凛没回答，只是垂着睫，神不明。

半晌后。

看向她上的衣服，语气寡淡：“你穿黑不好看。”

话落，一个多余的字都没再说，打车走了。

祝星撇撇嘴角，拽着上的衣服翻了个白。

陈凛这人就装。

明明在意的要死，这两年来不知回京宜多少趟，提前完成学业也是因为周念，面上却非要表现的一都不在意。

就好像，在等着谁来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