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染虎策靠近，被突然张开双翼的苍鹰吓了一。

秦珍秦珏求助刘媵，后者只是摇，对二人：“有我在，郎君尽放心。”

近段时日，刘夫人染上风寒，吃了几副药也未见好转。刘媵日夜守在榻前，不假他人之手，亲自熬药送服，下也挂上青黑。

“此事已定，无需再议。”

“尽速打扫战场，休整半日，发兵河州！”

秦珍和秦珏想服侍榻前，却被刘夫人撵走。

“仆等向西探路，发现两座村庄。村中人尽数被屠，想必是什翼犍所为。”

放飞苍鹰，秦璟命人响号角。

秦策坐于上首，满室情形尽收底。双微眯，顺势提起任各州刺使的人选，气氛这才由冷转，不再如寒冬腊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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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岩立即调转，传达秦璟命令。

“何事？”

秦璟同样拿下姑臧，战场清理完毕，命麾下休整半日，写成两封书信，分别送往西河长安，请秦策任命雍州刺使，提醒秦玚关注南地消息。

看到转过的秦璟，再看立在他肩上的苍鹰，染虎用力握缰绳，勉抑制住从脚底蹿升的寒意。

骑兵转瞬汇成一洪，飞驰过雍州，直扑金城郡。

秦策没有盛怒，只秦玖病重，不能带兵视事，需在西河静养。

唯一的解释，大公犯了大错，已被秦王舍弃。今后最好的下场，就是在西河郡一个闲王。若是不好……众人不敢继续想，尽量控制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个敢主动提起秦玖。

秦璟策立于河边，眺望河州方向，眸光冰冷，决心已定。

到来，两人也没能留在榻前，只能依照刘夫人的吩咐，尽全力学习，不让授课的夏侯将军挑半差错。

朝议结束，秦策放下他事，不许健仆跟随，独自前往后宅。

之前还以为将大公召回西河是另有打算，如今来看，全然不是这么一回事。

秦策一锤定音，态度异常决，分明是在告诉文武左右：这事没得商量。谁敢揪住不放，后果自负。

如果要立世，秦王不会下如此决断。

“清战俘。”秦璟冷声，“派一队骑兵押回长安，给二兄置。”

与此同时，秦策于西河下令，由秦玚暂驻长安，召集民壮重塑城墙。有文武以为不妥，纵然不能上移都，也该由大公镇守长安，而非二公。

“又不是什么大病，过些日就好了，莫要借不习兵法舆图。”

秦策走到门

想到氏的遭遇，联系秦玖先被夺兵权，又被召回西河，回来后一直未曾公开面，众人不由得神情微变，看向为秦玖言之人，本能的移开些距离。

非酒佳肴，也不是昔日老友，而是曾经刀兵相见的敌对落！

桓石虔计划先一步姑臧，士卒日夜兼程，向河州发。

“诺！”

“诺！”

侥幸不死，也不会有再中原的本钱。

命令下达，骑兵的动作加快，同袍的尸收敛好，挖坑掩埋。什翼犍所尽数堆在一起，直接放火焚烧。

最好的结果，就是一气逃草原，集合起散落的众，老老实实个仰他人鼻息的小落首领。

河中的血依旧郁，仿佛自地狱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