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婴儿健康，没有现染或病理黄疸，重也堪堪达标，不需要再住保温箱。

几天后，小慧带着她的龙凤胎回来了。

那天从山上脱险报警后，警方据他们提供的证据，很快锁定了犯罪嫌疑人——那四个彪形大汉上都有前科，之前因为小偷小摸到局里喝过几次茶，没想到非但不知悔改，还起了拦路抢劫的营生。

元澈这边有个新的微信电话打来，懒得跟他废话：“行了，我接个电话。”

“两个，”唐染又说，“龙凤胎。”

“哦，”尚啸说，“我是有事想跟你说，大事，那不是外面人多，没好意思吗。”

“这是。”

“不是我说，你这个人，真的很不解风情，”尚啸，“这朦朦胧胧暧暧昧昧遮遮掩掩的初恋不是很好吗，打什么直球，破坏气氛。”

“不是，给你说个事，”唐染难得没跟他贫，“我爸新找的那个老婆……生了。”

元澈对着手机说：“好的,多了两棵树是不是。”

家里的各婴儿用品早已置办齐全，月嫂将两个孩分别放了自己的婴儿床里——男孩的是浅蓝系，床摆了几个卡通鲸鱼玩；女孩的是浅粉系，床同样摆着几个调一致的小玩。

虽然这个邀请很诱人，但唐染幸存下来的理智告诉他，犯不着,没必要，这个过去折腾一通吗呢。

元澈：“那你……”

他还不至于脆弱到这个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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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长得真像太太。”

那边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继而长久地沉默下去。

“我觉得好，”唐染说，“省的唐明华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

唐明华一只手揽在小慧侧，神温柔地望向妻和女儿。

两个。

元澈说：“……别告诉我你打过来就是为了叫我一声。”

当然，案件告破、财拿回的那天，警方还是对几个少年行了一番教育：没事跑到野山上玩什么玩！

左手手腕搭上被单，冰凉的贴在腕上，凉意从一侧慢慢渗来。唐染想起来表还没摘,扬起左侧手臂，单手解下了腕表。

那块腕表是某国际大牌的限量款，一手就被警方锁定，案展得很顺利。

周姨告诉他小慧生下双胞胎的消息后,他也说不清自己在瞎低落个什么劲儿。

唐染一项一项往外拿，拿到最后，箱的边角里剩下一块银的腕表。

元澈：“我怎么知她什么意思？”

元澈觉得有必要让他清醒清醒：“普通网友，有必要对你负责吗？这年还有人相信网恋？”

元澈：“……”

唐染说完这句沉默下去,元澈只听到那边传来的清浅呼声。

“那你就等她上线，”元澈说，“到时候亲问问她，对你有没有那个意思。”

离开学确实没几天了。

元澈怔了怔。

“撩完就跑，”尚啸心痛，“怎么对我这么不负责呢。”

“唉，就上回那个，”尚啸烦躁地刨了两下发，话说得有些磕磕绊绊，“那小姑娘，一个暑假都没上过线了，你说她到底什么意思啊？”

第137章

“老元，不会真生气了吧？”尚啸送完外卖回到店里，连打了两个微信电话没人接，觉有慌。

“下学期唐明华应该彻底没时间我了，就是给你分享一下这个好消息。”

“……”元澈说，“死你。”

唐染从台回来，刚自己卧室，还没关门，楼下的话音盘旋而上，听了个一清二楚。

周姨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帮他说好话，这个唐染知。不过他觉得没必要，以前也不是没跟周姨提过，但她还是持这样，试图以一己之力维护父间的表面和平。

明明已经和小慧在同一个屋檐下待了那么久，看到她着的肚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唐染往宽大的床上一倒,抬手抓了两下发，手机顺势扔在一旁。

唐染对这块腕表的情比较复杂，但他不得不承认，从某意义上来说，这块表算是救了他们一回。

暮夏的气温没降下多少，空气中依然浮着躁动的暑气。奥利奥恹恹地抬脸看了一，无打采地甩了两下尾，又重新趴下去。

顿了下,又说：“你吃饭了吗，过来请你吃个米线？”

元澈问：“什么事？”

元澈回到家，接到来自尚啸的电话。

唐明华停顿两秒，哼了一声：“我看是快开学了，怕补不完了吧。”

尚啸想了想，又补充：“我劝你改一改这个病，这样下去是要注孤生的。”

尚啸觉有痛，固执地持：“不，她和普通网友不一样。”

元澈当然不至于为这个生气，边发边答：“生个，洗澡去了。”

以前总觉得暑假短,这次都从青山遛一圈回来了,怎么还不开学。

唐明华门环顾一圈，安顿好小慧和婴儿，问周姨：“唐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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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仰八叉地躺了一会儿，起来收拾行李箱。

唐染笑笑,说：“不用，我吃完了。”

周姨本以为唐染会随便搪几句，不愿意来，毕竟父亲带着新的妻和孩回来

所以尽经了一劫匪的手，唐染还是把它收好放盒里保存了起来。

已经过了中午饭的饭,这个时间,元澈应该已经吃过午饭，尚啸家的小店应该也在收拾桌打扫卫生了。

这份突如其来的低落简直来得莫名其妙。

周姨下去迎接他们，说笑声被风断断续续地上来：“哎呦这小公主长得真漂亮，像唐先生。”

是唐染打过来的。

***

周姨去敲唐染的门：“小染，我给你切了盘果，洗洗手来吃吧。先生太太都回来了。”

唐染看了时间，13：00。

叠得虽然不算多好但勉也算齐整的换洗衣、几只鞋袋、洗漱用……

唐染顿了顿，淡淡说了声“知了”，然后去冰箱里拎了瓶可乐，转上楼。

小慧简单扎了个尾，额边垂下一绺碎发，面容看起来还有些失血后的苍白，怀里抱着她的小女孩。月嫂在后面跟着，抱着那个男孩。

……

唐染站在二楼的台往下看，不得不承认这个一家四的场景看上去好，自己去就显得有些多余。

个都保住了，就是还虚弱，得在保温箱里待几天。”

周姨忙：“写作业呢，小染回来这一阵可用功了，有时候开饭都得喊好几次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