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离开。拿和北京有十三个小时的时差，已经是黑夜了，可周兮野还是带了一副墨镜，镜片上倒映白人男孩嬉笑的脸，还有扭看过来的父亲。

周兮野也笑了，嘴角的笑容如同一把锋利的刀。

脚步声越来越大，她越走越近，男孩抬手，中指已经伸来，又要放到角的时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周兮野一手移动桌面上的冰淇淋糕，一手抓住男孩的金发，狠狠一。

男孩的全埋冰激凌糕里，他挣扎着，周兮野用力着，白人男孩鼻息、脸上都是冰凉的觉，还有没灭的蜡烛在脸上冰火。

对面，男孩的父亲站起来，周兮野松开手，拿起桌上的被泼在男人的脸上，反手绰起饮料瓶砸在男人脸颊，“一群蠢白猪。”

男人也被打蒙了，只剩下两个女儿的尖叫声。周兮野看着他们笑了笑，从桌面上几张纸了手，把纸扔到桌上饮料的被里，纸巾蘸逐渐化。

周兮野在众人慌忙中走了冰淇淋店铺，可白人夫妻还是追来了，“你这个……”

肮脏的话没骂，夜中，他看到了发亮的枪。

“……我们来自国！”

周兮野哼笑一声，对着男人的脚开了一枪。比暴力？永远都有比拳更厉害的东西。周围路过的人尖叫着，跑了起来，玻璃门内的人看着那个在慌人群中岿然不动的女人，风扯着衣角，嘴角还带着几分，黑发随风飘，像是来自地狱的撒旦。

来自国手无寸铁的男人跑开了，周兮野撇了撇嘴，转上了车。

黑车启动，周兮野把枪扔给了王晓东，他拿过枪，很，还有火药的味。

“书记，接下来我们还有什么安排？”

周兮野脱了衣服，递给白佳灵，“农业设备的公司我看了，都是从荷兰那边的，我们可能还要起一趟荷兰。”

“之前不是说好了直接去荷兰吗？这边虽然是农业占经济主导地位，但是这设备可都不便宜……”王晓东嘟囔了一句，周兮野看过去，他没敢继续说，“去荷兰的机票订好了吗？那几个工厂对接的如何？”

“订好了……周书记，昆明是有几个生产农业设备的工厂，但是您这么……您也不是工厂的老板，不用这么上心吧。”

周兮野摇摇，“两码事，云南地理优势你们也清楚，虽然现在在创城方面想要跟一步，但是也要结合地理优势，发展农业。农业设备更是关键，那些国企，设备老旧不说，贪污肯定是没少。”

“那农家乐怎么办？”

白佳灵突然问，窗外的灯从周兮野脸上闪过，“我听说省里有一想要开发房地产，建造级别墅，这个方案确实可以考虑一下。长远来看，要是要从有钱人手里赚钱，劫富济贫……都说百分之二十的人掌握着百分之八十的财富”，她微微叹了一气，“我们从这百分之八十的人手里拿钱来养活整个昆明市，就算是造福百姓了。”

王晓东听完也是一乐，“有钱的人从哪里来的？不还是从百分之八十的人上薅下来的？也算是归原主……”

车上三个人一路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