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迭青蛙，周兮野的手机响起来了，看到来电人，她脸一变。裴知予注意到了，顿了顿问：“是工作的电话吗？”

“……是。”

“那你先去接吧，不急的。”

周兮野拿着手机走到书房里，看着手机屏幕暗了又亮，她始终下不了决心接起电话。

除夕当天，两人中午起床，电视放着晚后台的模样，周兮野和裴知予两人都不会包饺，看着视频围着围裙学习包饺。反正包的也不好看，能吃就行。

“吃了饺我们就发去香格里拉，酒店我都订好了。”

裴知予咬了一饺，馅有咸。

周兮野，她一气吃了十个饺。裴知予看着她，“不好吃，你吃这么多……”

“我是北方人，我吃饺嘛…… ”

“我也是北方人啊……”

“我一会儿开车！”周兮野狡辩了一句，看了看表，“走吧，在不走路上就堵车了。”

可裴知予不想动，坐在餐桌边上，看着周兮野起穿衣服，穿鞋，他一动不动。

周兮野回看去，“你怎么不走啊？”

裴知予摇了摇，泪毫无预兆地落下，“周兮野，我有预，你不想要我了。”

那一瞬间，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电视声无比得大。

两人对视，裴知予的泪止不住地往下。

“我一直在努力，你没看到我的改变吗？是不是我还是不够努力，不够好，所以没有资格和你一起面对前的所有麻烦事。”

这话一打在周兮野上，她站不稳，拉耸着肩，坐到地上。

她张了张，想说一个理由，完的理由。

可她想不到，周兮野仰看向裴知予，十分平静地说，“裴知予，我们别无选择。”

“如果你不是裴家的孩，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我们会是一对很幸福的夫妻，真的。”

“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想退，周兮野，我可以退太党，我……我也累了。”

周兮野摇，垂下，她没有力气了，靠在墙边。

“我们走不去，裴知予，他们包围了整个小区。”

“是你告诉他们的”，裴知予站起，走到周兮野面前，蹲下来，“为什么？”

周兮野也不知。

她摇。

突然，门铃响起来，两人皆是一震。

裴知予捧起周兮野的脸，两人对视，“我可以为了你什么都不要，你能为我什么都不要吗？”

周兮野抿着，说不话来。

裴知予摇摇，“我不能失去你，你只给过我这一次机会……周兮野，如果我们分开了，你就再也不会回了，我和你永无可能。”

敲门声响起来，裴知予突然笑了，“我们死在一起吧？我们一起死，好不好？”他的脸贴上周兮野的脸颊，轻轻蹭着，他的泪粘在她的脸上。

周兮野闭上了，“裴知予，你冷静一。”

裴知予突然用了力气把周兮野抱在怀里，“既然活着不能在一起，那我们就死在一起！”说着他拉着周兮野往台走去。

“裴知予！”周兮野大叫，“你清醒一！”

裴知予已经癫狂了，他听不到任何声音，打开窗，风过来，他觉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