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暧昧意味的眸低垂，视线落到那片细白皙的后颈，外人看到的是他在挑拨人心弦，但实则他底闪过恶劣而残忍的玩意。

话音刚落，他也站到了谢知归前，谢知归想后退，但明匪玉已经俯凑到耳边低语着什么。

他其实欣赏这人，清楚地知自己想要什么，以及怎样去得到它。

明匪玉向他走近，盯着他的睛，“只要我想要，无论你能不能承受，你都会照吗？”

明匪玉的算盘落空了，没看预想中他暴怒的画面。

不过他要失望了，因为谢知归虽然在听到话的瞬间瞳孔放大，但他很快镇定地理好了情绪，扬起和他四目相对。

他说:“如果能得到你的庇护，我会。”

冷静如初，目光也不闪躲。

谢知归也有私，却没有为之疯狂，他太明白该什么了，甚至不在乎代价，心思之远不止表面的那冰山一角，明匪玉一铁锹下去，没挖到底，却碰到了一块石。

谢知归把这个问题又扔回了他手里，其实是有意无意地试探他的喜好，从那些寨民里问不太多，不如直接试探本人来的快。

“你想怎么讨好我？”

“你不觉得我的要求过分吗？”

“你想要我怎么讨好？”

“我更想活下去。”

看他长了一张会骗人的脸，迄今为止说的话倒都坦诚，不一直扭扭掩饰自己的想法。

刚开始生病的时候就该来找他，病恹恹的骨要力气的事都费劲，偏要苦熬。

过去很多年，他不厌其烦地迫那些人类撕破人模人样的伪装，然后看着他们像只蛆般被烈日暴晒，在地上痛苦蠕动，或者变成一只完全被私驱使的野兽。

很有意思的一个人类。

明匪玉打量了谢知归很久，像在看一副还未完工的作品，既有挑剔的审视，也有兴奋的期待。

明匪玉决定要把他继续养下去，看他人下面究竟是颗怎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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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可怜地找回来了。

即使他可能很危险。

他讨厌谎言，讨厌人模狗样的人类在他跟前指手画脚。

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呢？

“你！”

他突然直白地来这么一句，明匪玉倒是愣了下，旋即又觉得有意思。

谢知归抬眸，见明匪玉还在看着自己，略有不自在，“我、不好饭……试过了，不行。”

明匪玉明知故问:“你来找我有事？”

明匪玉目光向下扫过他手指上的烧伤，“看得来，所以你想什么？”

“我想要？”

等谢知归走近，明匪玉才发现他比小猫还可怜，脸上还粘着灰，微微低着，神情恹恹的，里却又透着不肯低的倔劲。

那一开始还和他倔什么呢？

他想打破谢知归的倔和冷静，看他失态、羞愤、恼怒的样，诱导他和其他人类一样发内心的暗面，他觉得这比谢知归为他任何事都更有趣。

再倔，再不肯低，不还是回来找他帮忙了。

谢知归望着他:“讨好你。”

那才是那些人本来的样，畜生就是畜生，披上人还是摆脱不了低劣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