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归也不躲，就这么愣愣看着这张脸，血从手心滴答落地。

“有危险，快走开”，明匪玉看情况不对，快步走过来想拉他起来，谢知归却偏了偏躲开了他的手。

“阿归？”

谢知归回过，明匪玉看到了他里的哀切，角下溅上了几滴血，上他此刻的神情，就像下了几滴血泪。

“让我来理。”

明匪玉沉默看着他，决定听他的，毕竟这是他的，这个灵魂是他的生父。

谢知归手，上面有五个被扣来的血，他浑然不觉疼似的，缓缓走向墙角。

谢三霄看到谢知归捡起那把剑，回的目光冰冷、漠然，仿佛在看一尸，他瞬间慌，中惊恐，扭动试图后退，拼命从沙哑的咙里挤哀求的话语。

“小，小归，你不能杀我，我是你爸爸！我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你这样是不仁不孝知吗！”

“爸爸错了，是我不好，爸爸把话收回去了，爸爸以后一定会加倍弥补你的，好不好？”

好吗？

不，不好。

他不要迟来的补偿，更不要过期的父。

他在谢三霄边站定，双手持剑举过，脸上看不见表情，见他这样，谢三霄中浮现绝望。

“你不能杀我，”他着垂死挣扎，凝视着那双睛，“你不能弑父！你会遭天谴的！”

那又怎样，他不怕。

当剑落下，谢三霄中失去光彩，蒙上灰翳，谢知归清楚觉到轻松了，伴随了他二十年的痛苦，终于由他亲手了结。

从此往后的每一天，都是新生。

明匪玉从后面抱住了他，把剑从他手里走，自己握了上来，扣着他的五指，谢知归反握住给予他回应。

两人相视一笑。

“回家吧。”

“好，回家。”

第115章 番外一

雾山的日平静而简单, 曾经那些夜不能寐的日逐渐从谢知归的梦里远去，偶尔从梦魇中惊醒，清晨时分屋外下着小雨, 雾濛濛, 空气微凉, 他下意识抖了一下，然后一只长臂就会及时将他搂过去，让他枕在手臂上，另一只手轻拍他的后背安抚。

“噩梦了吗？”明匪玉声音很轻，昏暗之中认真注视他的睛给了他无尽的踏实和温，谢知归往他怀里拱了拱，也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