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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祺最想的当然是另外一个称呼，然而贸然提来又怕黄晟生气，遂温柔：“随便你叫吧，嗯……亲密一更好。”

肖祺冷笑一声，垂眸，掩饰住眸里一闪而过的狠戾，淡淡地说：“不错，他很孝顺，可惜……你见过不疼孩的母亲吗？我见过。”

最后一晚，老师们为学生准备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表演，一场放飞自我的表演，一场绝对不能外传的表演——平时德望重的老教授们纷纷丢掉包袱，用植枝叶变装，在临时搭建的舞台上载歌载舞。

肖祺没有回答，他站在天井里抬，看向黄晟房间所在的方向，轻声：“可笑的是，我不在意的东西，她垂涎已久，而我最求而不得的东西，她却弃如敝履。”

拐杖，看向李雪风，笃定地说：“没有什么不好解决的，别都跨越了，理算什么？我们在不在一起这事，不需要父母的同意。”

山里天气多变，连绵阵雨之后是连着三个大晴天，大家天喜地地钻山林里玩了一圈，转便到了要离开的时候。

“不要叫我兄弟，我不想当你兄弟。”

“什么东西？”李雪风茫然。

慢慢往回走的时候，路过角落的木槿丛，突然听到里面有动静，他不由得停下脚步，靠在走廊上，远远往丛里望去。

外面月凄迷，天空中游走的夜雾将星光都挡住了，天井里零零散散有一些学生聚在一起聊天，黄晟漫不经心地转了一圈，没找到肖祺。

“你是不需要，反正你爸不了你，但狗剩也不需要吗？你不是说过他很孝顺？”

将拐杖送到黄晟手里，肖祺：“楼下捡的，你看能不能用。”

便秘了？掉厕所里了？不行，为师得捞他去啊！

“我只是想给她她想要的，同时拿走我想要的。”肖祺，“我手里有她垂涎已久的东西。”

肖祺的脸倏地红了。

那边站着两个影，个的那一个是肖祺，矮个的是个女孩，天井里灯光黯淡，黄晟看不那是谁。

小礼堂的光线很难，黄晟光顾着乐去了，没注意到边肖祺在什么时候去了，本以为他上厕所去了，可过了十几分钟居然还没回来。

被自己喜的人以更加丰沛的情喜着，世间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了吗？

“你在楼下还能捡到拐杖？哪个瘸这么倒霉，走路丢了拐杖？被狗撵了吧。”黄晟笑着横他一，拄起拐杖尝试着走了两步，喜不自胜，“哎，这个拐杖真好，看看，健步如飞啊，嘿，兄弟，谢啦。”

“我靠，你好这一？”

黄晟大笑起来，拄着拐杖在房间里来回转圈，偶尔偷偷看一坐在沙发上专注地看着自己的肖祺，觉得这小怎么这么讨人喜呢，长得帅，壮，成绩好，还会拐杖，最重要的是——他喜自己！

“七宝宝？”黄晟试探地叫了一声。

黄晟坏兮兮地想着，拄起拐杖慢慢往外走去。

“谁好这一？闭嘴！”肖祺恼羞成怒。

学生们都笑疯了，在这个远离城市的山里，老师不再是老师，学生也不再是学生，大家聚一堂，吃着野味，喝着自酿酒，享受这难得的时光。

李雪风心浮起一丝不安：“你要什么？”

“七杀？灵沙？徒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