鹜行轻扯嘴角，若有若无的讥讽一闪而过。

“太忽然接近那位无人问津的五公主，倒是稀奇。”那人思索一番后：“或许与不久后的月氏使臣来访有关。”

他看向谢鹜行，“既然你了长寒，查清楚。”

“是。”

“退下罢。”对面的人再次背过。

谢鹜行没有动，而是仰望了天上悬着的月，“属下如今在长寒伺候，关于五公主在中的情况，还望大人告知一二。”

“你知多少？”

谢鹜行动了动，“据传宁贵妃貌若天仙，得宣仁帝，就连今上也为其着迷，登基后非但没有像死其他妃嫔一般将她死，反而再次将她封妃，五公主就是在她封为贵妃后所生下。”

那人听罢，轻轻颔首，“确实如此。”

他侧目望向藤曼盘踞的墙，“当年撤退的妃在此被杀尽，除了宁贵妃，她非但没有遭受波及，反而受圣上恩不断。”

夜里，墙上那一蜿蜒的藤曼就如同是破那夜洒下的血迹，谢鹜行无所动容，只问：“既然圣上如此宁贵妃，为何会对自己的骨冷落至此。”

谢鹜行压下，他查过，宁贵妃怀的时日微妙，一个猜测早就在脑中形成，他不止想过一次。

“当年皇上刚登基不久，宁贵妃就查了。”那人说。

“也有人曾质疑宁贵妃所怀究竟是谁的骨，但五公主是足月所生。”

谢鹜行清瘦的影被夜笼罩的越发不清晰，仿佛满院的萧索都爬上了他，拉着他望黑暗里坠。

不过短暂的缄默，他便好似没有所谓地扯了扯嘴角，“属下明白了。”

谢鹜行转过，却听对方继续说：“宁贵妃生下公主后，皇上龙颜大悦，对其更是，可就在一日，宁贵妃不知为何怒了天颜，甚至没等月，就被皇上下令搬照月楼，连同襁褓内的五公主一起禁足于长寒内，不止如此，皇上还秘密斩杀了曾为宁贵妃诊脉的太医。”

谢鹜行回过，垂在侧的长指虚握了握，沉黑的里映些些月的清辉。

“只是无人知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而五公主究竟是谁的骨，除了皇上和已故的宁贵妃，同样无人知。”

第014章

清倒铜盆，敲打发清脆的声响，雾玥翻了个，呼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