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走到里面陈文轩也没有看到人，他心急地又往里走了几步。走到一个转角，陈文轩刚转过就看到一亮光——一钢直冲着他的挥来，情急之下，陈文轩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挡了一下。

“中国不像国，有救济金，你就是不活也饿不死，但是想吃国的救济金也是有条件的，你有绿卡吗？会说英语吗？就是想个办签证去趟国，你的条件都不够格。不吃帝国主义的粮，想吃社会主义的低保还要等到六十多岁呢，更别说你们能不能合格。”

“是，那老师就是我打的，他妈的他要不是多闲事我也不会打他，你说你们，”那个人用手里的钢指着陈文轩，“好好当老师，教学生不好吗，非得闲事，真他妈事儿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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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文轩说第一个单词的时候，班级里那几个常打游戏，白天总睡觉的男生就神了，一脸吃惊地看着陈文轩，站起来的那个男生也瞪大了睛。

“好好想想吧，同学们，有空别总想杂七杂八的了，想想以后怎么吃饭吧！”

在走到一个黑咕隆咚的胡同的时候，陈文轩突然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影走到了里面，然后就听到里面有人喊，“放开我！放开我！”

陈文轩说完正好打下课铃，他拿着书也不回地了班级，这个班级让他觉得压抑，他第一次觉得当老师累，以前上再累他也没觉得什么，但这次是心累，他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和学生们发火。

陈文轩不他想，即刻冲了去。

“也？”陈文轩从那个人的话里抓住了这个字，“徐老师是被你们打的？”

“你们什么意思？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打人，不怕我报警吗？”陈文轩抱着右胳膊，虚靠墙站着，脸上已经疼了汗，他佯装镇定地问，心里在盘算着怎么跑去。

“报警？”为首的那个嗤笑，“你知我是谁吗？看清脸了吗？再说这附近没有人，也没有摄像。堵你一次真他妈不容易，哥们想打你好久了，就是碍着你边一直有人跟着，要不你也早去医院报了。”

“我们什么闲事了，

都不认识，还好意思打游戏？”陈文轩冷声：“triplekill，quadrakill，pentakill，耳熟吗？”

陈文轩教了这么多年的学生，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生气，“你们可以不尊重给你们上课的老师，但是你们得考虑自己的未来！游戏可以打，可以看，但是要分时候，分主次。现在有父母养着你们，等以后你们父母老了，而你们一事无成，你们要靠谁养？”

这是那个理科班的女生，她的声音特别有辨识度。

挨了一下后，不知是过了一分钟，还是多长时间，陈文轩觉得右胳膊像是断了一样，钻心的疼。

他四周看了一圈，本没有什么女学生，他被一群壮壮的半大小给围住了，没有一隙，就凭他的小板本跑不了。天黑，胡同里还没有路灯，那群人又带着罩，也看不清脸。

熬过了一天，陈文轩下了文科班的三晚，收拾好东西就快步往家走去，这一天真累，他现在只想回家躺着，什么也不。

可能是因为把陈文轩堵到了胡同里，那群人没有了顾虑，竟然意外地没有直接上来就打陈文轩一顿，而是和他多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