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和你开玩笑，你浪费那钱什么？住我那里不就行了。”

“没和你开玩笑，我真定了。”

“我才不要……我要睡觉！”

不心血来就不是叶渐白了，他比台风还没有规律，也没有预警，唯独没差的，是能将人连同衣角和心脏一起鼓。

除了记得这是一个人类和人工智能相的故事，其他的细节尤雪珍本不记得了。能回想起来的，是叶渐白起去拿薯片时挡住了投影仪，荧幕上照他的影痕，那一瞬他好像是电影里的人，遥远的，注定不能被观众拥有的人。

她本来以为他会模仿

他松开安全带，扭向后座：“一起下去买喝的？”

“嘛，我订了酒店的。”

“怎么就腰疼？有没有去看医生？”

车在路灯昏黄的街上疾驰，不一会儿就开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天汽车影院。他们之前也来看过几次，下午和晚上这里会放一些实时上映的影片，到了后半夜就会放一些大屏幕没有公映过的电影，比如今晚放映的就是《她》。

她知今晚一定赶不上门禁，所以一早就定好了房间。

他一扫有困倦的神，兴致地在前个路掉，车往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方向驶去。

“不要。”她胡诌了一个理由，“你那床太了，我睡了腰疼。”

“哈？”

她的抗议随着被突然的加速度一起陷后座。

此时电影还未开场，工作人员挥着荧光指引着他们的车停到位，叶渐白熄火，打开天窗，夜晚的鸣虫声便像浪扑车厢。

叶渐白一看机就来劲，兴致要现磨咖啡，机人缓缓从沉睡状态启动，电屏上眯眯便成神采奕奕的两个豆豆，用兴采烈的声音说：“能为您泡咖啡真开心！”

“那是晚上啊。反正离天亮也就三个小时了，睡什么睡。我们俩都别回去了，去看一场电影的时间不是刚好？”

他清了清嗓，对导航重新报了一个地址：“荷光汽车影院。”

要去哪儿，就直接导航自己的公寓。

尤雪珍斜睨他一：“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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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轻哼：“有多开心？”

“酒店？”他嗤声，置若罔闻地转方向盘开上既定的路线，“那你不如把这钱给我，我给你洗澡都伺候好。”

尤雪珍在后排拍了拍他的座椅后背。

……算了，随他去吧。

他突如其来的关心语气让尤雪珍心虚地摸了下鼻。

“不用……就是这段时间一直泡图书馆，没怎么活动。”

“好。”

尤雪珍本来懒在后座，听他报这个名字不由直起。

“不睡觉啊你？！明天我们还要摆摊啊。”

叶渐白回看过来，模仿着机人的腔调：“和你一起看电影真开心！”

这电影他们两人早都看过，因为叶渐白对人工智能的题材很兴趣，当时一有资源就拉着她一起看了，在他的房间。

他接话问小机人：“有多开心？”

他的手指了方向盘，忽而：“那就活动一下吧。”

她跟着一起下车，环顾四周，稀稀拉拉的也停着两三辆车。尽的集装箱售卖可乐，这回他们来发现还多了咖啡，由机人现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