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贞帝在位二十七年，后空置，一生未纳一嫔一妃，与皇后昌平恩白，相携到老，是为大楚立国之初一段传奇佳话。

“陛下与皇后娘娘结缘虽早，情重，但碍于份立场，一路走来十分坎坷。一直到兵年间，两人在世中相逢，陛下在形势万分艰难之际，将落在外的皇后娘娘护于翼下，皇后娘娘也曾几次舍命相救陛下，一回是在平西长垣坡，另一回诸位都知，是在西里叶落谷，两人这才情定终生，而太殿下，也正是在这样的世中生的……”

第一回上京求娶昌平公主开说……”

“方才有位客官说得不错，陛下与皇后娘娘，的确是自幼结缘。但他二人坎坷，以至于陛下求娶了三回，均铩羽而归。”

一说永贞帝长垣坡斩李有洛，以一万人对八万人，一说沈将军率三千骑破瓮都，如天降神兵势不可挡。

永贞三年，永贞帝携皇后返随，重举大婚，亲自迎亲，并与随帝拟下盟约，互不侵犯，永世结为秦晋之好。

“这

“这……”

我一愣，险些呛了茶。

翌年，桓百姓聚集数万之众，联名血书，求请远南王登极为帝，坐主江山，远南王推辞不能，遂改国号为楚，桓都为盛京，年号永贞。

“几位客官这就有所不知了。”说书先生，“你们且仔细想想，当年陛下还是远南王的时候，把皇后娘娘迎到边，是哪一年？”

“座下该有人问了。那赐婚旨意不是随帝亲笔提的么？何以随帝竟会震怒，其实这其中渊源颇，咱们还是回到，从远南的世大人

其中或有细微或与当年有，但故事的本末却八九不离十，也不知谁这样有心，把我与于闲止的过往小心收集，记在了相传的说书话本里。

于四公、沈羽、裴野、薛梁，以及白氏旧臣再请远南王主桓境，远南王再辞不受。

见一众人等均屏息凝神，说书先生莞尔一笑，：“这就要从十余年前，陛下还是远南王世大人时，

说书先生齿伶俐，伴着袅袅茶香，将往事娓娓来。

第一回上随京求娶昌平公主说起了。”

前几年兵戈刚止，盛京东西二街说书的，讲的都是沙场铁血。

远南军自西北攻桓境，所到之，势如破竹，沿途救济百姓，安置民，民望日渐涨。

同年九月，桓江北一带因战火绵延，颗粒无收，万千百姓无无衣，于四公向远南王求助，远南王遂开仓放粮，将粮运桓境，以振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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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翌年八月，将军沈羽率兵攻到桓都城门，桓帝忧愤而亡，太白桢继位。

“是有这个说法。”说书先生，“可即便是戊戌年，陛下也已二十有六了啊。”

然白氏穷兵黩武，乃至桓境数十年民不聊生，早已民心失尽，桓都百姓开城门，放远南军与义军城。

第一回，公主殿下才十七岁，当时她蒙冤受屈，被关冷，远南的世大人上京求娶她，公主殿下却被蒙在故里，两人生生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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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另一人接话，“听说咱们皇帝陛下与皇后娘娘是自小就结了姻缘，哪里来的三嫁？陛下在娶皇后娘娘之前，连个妾室都不曾收过。”

“那时的陛下与皇后是何年纪？”

江山初定，国却无主，义军大将军裴野、远南元帅沈羽、桓丞相薛梁，联名上书，请远南王坐主桓境，然远南王心系故土远南，推辞不受，留于四公在桓暂理政务。

我听了这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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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是当今随帝登基的半年后，随帝大赦天下，公主也从冷被放了来，世大人化了个名，借考科举为由，又上京跟随帝求娶公主，两人的亲事本来已要成了，后来公主殿下得知世大人利用自己，夺了淮安的路要，心灰意冷，又拒了这门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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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要说的，是咱们永贞陛下与皇后娘娘的三嫁姻缘——”

座下当即有人：“怎么是三嫁？皇后娘娘这辈，只嫁了陛下一人。”

一旁的绣姑好奇：“整个大楚任谁不知皇后娘娘听人说书？这些年京里新开的说书馆没有上千也有几百，这家茶楼请的说书先生有何稀奇之，竟能日日生意红火？”

也只好捡些当年桓的旧料了。

第151章尾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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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桓民风开化，于闲止立楚后，承袭旧朝遗风，准允百姓畅所言，任凭他们议些国事皇家事，一概不加追究。

昨日小三登为我奉茶时说：“那茶楼的生意原本不好，月初新请了一个说书先生，不知怎么，竟日日人满为患。”

大楚立国之初，民生初定，永贞帝一改旧朝白氏作风，决意休养生息，轻徭役，薄赋税，以民为本，三年家给人足，五年国富民。

这些金戈铁的故事听多了，老百姓难免耳生茧，都嚷着要听闱逸事，可大楚才刚立朝五年，于闲止的后里又只我一人，哪来的逸事可说？

“怪不得太殿下小小年纪便这样仁厚，原来也是生于忧患。”

尾声还有一个，类似甜番，这会儿去写，不确定晚上几能更，大家等不及不要等，明天看一样的。

内万千黎民陷苦战，于同年九月，倾全藩之兵，命上将军沈羽，昔辽东大元帅，挂帅征。

盛京的东大街上新开了一间茶楼。

“是啊，咱们的太殿下就是戊戌年的隔年，己亥年生的。”

“诸位且想，陛下生远南王族，自小便封了世，依他的年纪，怎么可能而立之年才纳妃？”

小三登笑：“有何稀奇之，咱们跟着娘娘去听听不就知了？”

同年，册立王妃大随昌平公主为后，嫡长于清让为太。

第三回，是隔一年，世大人与公主殿下外游历回京以后，当时公主殿下已二十有一，年纪实在不小，世大人再度向随帝求娶公主，两人好事将近，谁知赐婚的当日，圣旨上世大人的名字却陡然变成了征西大将军沈羽，以至于随帝当场震怒，拂袖离去。”

我在新茶楼的二楼雅阁坐下，只听那说书先生将醒木一拍。

“这我知，是七年前，癸卯年。”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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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先生一笑：“那时陛下已过而立之年。”

他扯长音调，悠悠一长叹，终于勾起了坐下诸人的好奇心。

作者有话要说：

义军攻破桓，杀白桢，谥号哀帝，桓亡。

“可后来不是说，随帝早在戊戌年就把当时还是公主的皇后娘娘赐给陛下为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