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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1(2/2)

“……不想。”

“嗯。”

江白觉得自己可笑,附和:“是啊,毕竟是公事。柳教授,”他语声变得有些疏离,“外援这一职位相信你是不能再当下去了,好好回你的大学教书吧。”

一个月后,夏至。这一日是一年中白日最长的一日,人们却对这太准备走“回路”的日不甚留意。那些日影依旧幢幢,那些人依旧熙熙,过得一如往常,仿佛世界是永恒的。

柳长卿皱眉,神情变换间有些难过:“钱浅给的,本来就是用作安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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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教授,你给我吃的药从哪里来的?”

“……想。”他随即一笑,有些自嘲的意味,“可你宁愿废掉一只手也要将我从地狱里拉回来,如今风平浪静的我总不能辜负你。”

柳长卿神忽而一冷,站起,睨视着他:“江组长若是还想在我上找什么东西,怕是要白忙一场。”

“二老大以为呢?”

柳长卿微微一笑,:“没事,外伤。日后我再遇到任何危险,我希望江组长都能在一旁袖手。”

“白大,柳教授事了。”

江白抬起帘朝他看去。柳长卿离他离得很近,近得长长的睫可历数。有一缕发忽而随着半俯的姿势从额角垂落,遮住了半面,却遮不住另一只徜徉在光亮里的哀迷眸。江白不知,他到底在为什么伤怀。

江白脸庞。良久后眸中渐渐刻上沉,如剑锐利击那人合上的帘下的瞳孔。他轻笑:“痛苦,从来都只有我一个人,习惯就好了。谢谢你。”

上,一路藤萝相迎相送。光透过隙浅浅照去,显得时光极其静好。只是他二人都知,风卷云涌正躲在暗觊觎着这一片宁静。

柳长卿似是由衷,故而就那么看着江白待了许久。室内的日光渐渐短了,江白脸上的影便渐,这使得他像极了从素描画中走来的人。

“你不会是一直站着吧?”

窗前,背着光的欧沉愤怒地质问他:“为什么擅自放了柳长卿?”

柳长卿佯装嫌弃地手,见挣不脱,脆就那般垂着手。“我已经坐久了。”

柳长卿冷冷拉过椅坐下,不理会他故作玩笑的安,从他手中扯了自己的衣袖,:“我就是来看看你,毕竟是你……救了我。”

“……”

“喂?”

江白笑着:“你想如何向我表达你的谢意?”

江白有一阵恍惚,大概是。随后满不在乎地双手抱臂,以不容反对的态度回应欧燊:“疑太多,我相信他背后一定有利益组织。与其昏天黑地四捕风捉影,不如引蛇来得更有效。黑夜里的鸱鸮,总要黑夜里的田鼠来召唤。”

江白又手中的皱布,痞痞笑着:“来了不坐一会儿?”

“……若是我发了狂,请江组长莫要手下留情。”

“他上还有许多疑,你就这般放了他,我还能以为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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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长卿了然挑眉,知他方才在装睡,陡然冷了声:“没有谢意,江组长先前也讲了,救我是你的工作也是你实现‘义’的手段而已。”

“你不想知真相?”

他顿住脚步,转过正正对着柳长卿,难得正经且郑重地对他说:“钱浅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人,你六年前失却记忆,估计与她有关系,或者应该说她可能知一些东西。”

“嗯。”

他很平静地回望他:“或许吧。”

“……好。”

江白转了弯,沿着会病房的小走去。走了几步,后的柳长卿忽而朝他喊:“江组长……”

,而后扶起江白。

他似是有些惊讶,这惊讶却浅得令人怀疑:“你……”

江白不屑嗤笑,自己撑手又忍痛坐起。坐到一半,嘴角一咧——嘶。看着就要重重倒撞在床上,蓦然间后多了一双手。手有些瘦有些苍白,像那病弱的人所有的。而修长峻峭的指骨中,却传来不容有疑的实力,稳稳托住了倾颓的

江白直视前方,不看他一,似乎要以此来表明他相信他,从而不需要从表情来判断真假。“你吃了能睡着?”

三条黑线直耷拉在柳长卿额上,直垂地。

“没有其他事情发生?”

江白见他没好气地乜斜着他,补:“但是我随便起来不是人,所以你要对我什么悉随尊便。”

事故

江白忍俊不禁,看他的神却满是然。他继续朝前走去,柳长卿也跟在一旁走着。

他说完,双又盯住了那只包得粽一般又又厚的手。

“活在当下好。”

“为什么?”

江白不自在偏瞧一窗外,在柳长卿缓缓将他轻放好在床上后,他:“陪我去走走怎样?”

江白见他沉默,目光往上看去,看着他额角之上,问:“你的没事吧?”

“救?也就是说,那时你并不想死,是么?”

江白不解,看向那张明显有些哀伤与隐忍的面容,笑:“这可不行,好歹我是检侦组组长,怎么可以罔顾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柳教授是要陷我于不义么?”

待得够久了,柳长卿趁着江白未醒,步离去。只是一转间,有一角衣袖却被拉住了。他转,只见江白正笑凝视着他。

忽而一阵难以言喻的铃声响了起来,江白循声向茶几走去。一陷在沙发里,翘了二郎,摇着右与生竹戏耍。枕着左手,右手拿起手机。

江白狠狠踩下油门,灰银小车卷起一地盛夏光呼啸而去。

柳长卿不言不语,许久方轻轻应了一声:“好。”

江白转看着他,等着那未完的半句。可左等右等,柳长卿都只是背着光与微风在石板上静立。他微微一笑,扬扬手:“多说无益,没事就走吧。”

“真的?你不是一来就走?”

江白拉过薄被盖住腰,故作不经意将前连“粽”也盖住了。“知你柳教授说不什么好话,但也不用说我的手废了吧。等长好了,不也跟平常一样么?你放心,救得了你一次,同样救得了你第二次。”

江白倚在落地窗旁,望着角落里那盏挂着的琉璃灯发愣。这灯,在父母家挂了二十二年,在这里挂了七年,算是他们家最有年份的珍贵品之一。

江白环顾一周,只见空的病房里只有柳长卿一人站着,他里的笑意便更加肆起来。“你坐了久了……”似乎在回味这句话,他停了良久,换上有些防备的笑容,方续:“你坐了久了,看着我久了。柳教授啊,我可不是随便的人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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