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鸦怔怔地和他对视几秒钟，莫名有些不太敢再看男人的睛。

他掩饰地挠了挠脸颊，站起去拿顾怀章面前的碗筷：“那，那我就去、洗碗了……”

顾怀章抬手，轻轻握住了他手腕。

池鸦一愣，顾怀章神淡淡的，很快松了手，起：“我来洗。”

“啊？”池鸦呆住，赶说，“不、不了吧……”

“饭的人不洗碗。”顾怀章已经端走了两人的碗筷，垂眸一瞥他，声音低沉又磁，“我以为这是心照不宣的规则。”

“……”可这条不都是好朋友，或者夫妻……

池鸦赶掐住危险的想法，讪讪笑了下：“那，那好吧……”

顾怀章把碗放到池里，在倾泻的哗啦中淡淡地想。

那对夫妻总算也教会了有用的东西。

大家长挽起袖亲自洗碗的样好像天仙下凡，池鸦莫名的油然而生一愧疚，好像在着仙女吃烤土豆，像个小狗一样围着男人转来转去，很小心地叮嘱：“放一洗洁，洗得更、更净。”

“这个是、洗碗巾，要这样，先洗碗里面，然后再、抹一遍碗……”

“还有筷、筷……”

“池鸦。”顾怀章停下手里的动作，偏看他，“我不会饭，但我不至于连碗也不会洗。”

他在这小孩儿里，难就是个生活白痴吗？

“哦、哦……哈哈，这样啊……”池鸦讪讪地笑，终于闭嘴不说话了。

他不说话了，顾怀章一下又有懊恼，抬要说什么，却正抓到小青年偷瞄的小神。

“……”顾怀章微不可察地勾了下角，忍不住想，要是池鸦是他的，那他一定把他抓过来，让他“手把手”教自己……

“咳。”顾怀章轻咳一声，，“那你把苹果切了吧，我们分着吃。”

“哦，好。”池鸦偷看被抓包，脸上一红，忙不迭跑去拿了苹果切。

苹果切好了放在盘里，顾怀章还在细致地刷锅。池鸦无所事事地转了两圈，拿起抹布忙忙碌碌地桌台，看见一只盘里还放着剔了的骨。

“这个扔了怪、怪可惜的。”池鸦端着骨，抬起脑袋望男人，“我能把它、喂给包青天嘛？”

他还没忘包青天缺维生素自己啃草吃，顾怀章就炒了营养师的事儿，很担心大家长不准他拿吃剩的骨喂它。

“就当是个、零嘴，”池鸦地望着顾怀章，“偶尔吃，也可以吧……？”

顾怀章洗完了锅，把洗碗布拧晾好，了纸巾一一手指，闻言偏过脸看他：“想喂就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