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着踩上小板，还没起来，已觉晃晃悠悠的十分有趣。

“师傅，教我怎么玩这个吧。”小粮笑回，呼唤。

但哪里还见师傅的白氅。却是一个熟悉的男声幽怨地冒来：“让你一定要等我，竟然东窜西跑，算哪门等我。”

燕偈走近，皱眉盯着她。小粮明悟：好像又忘记了什么轻飘飘的约定。她攀着绳索，有一丝羞愧地低问候：“你和你父亲谈完了？”

“我就知你也藏在那里面。”燕偈袖手，对着她无奈摇摇，“下次招惹谁都别招惹良公，他事太认真，脾气又直，陛下也要卖他面的。”

是吗。可是刚才皇帝老好像把他臭了一顿。是小粮理解错了你们中原人的说话义吗。小粮想着。

“来这里什么，亏你找得到。”燕偈也握住一边绳索，轻晃一下。小粮稳住形，歪：“想玩不就来了？殿下会玩这个吗，教教小粮。”

“这里哪是玩的地方。这个秋千日也久了，怕会断，你小心把摔烂。”燕偈叹。还是拉着绳索，后退几步，振臂帮她起来。对轻功盖世的恶贼说这样顾虑的话似乎是多此一举。

“多谢殿下，小粮自会小心。”小粮玩笑，“要是摔烂了，就生不了孩了。这我明白得很。”

这等鄙之语让二皇心中极为局促地馋了一下。他跑前跑后将她飞起来，自己也了两下，单臂用力，攀着绳索，也腾站上小板。

小粮看着他，笑眯睛：“这下好了，要摔就摔烂四。”

“女侠不是惯会救人的吗。”燕偈呵呵冷笑，“救了我一次，也能救我第二次。”

“那，上次殿下到底为什么跌下屋脊去？”小粮经此提，想起了决战紫禁之巅的那一夜。二皇泪飞直线下坠的惨状永远留在了她心目中。

燕偈一手搂住了她，沉默了一下。呼呼风声耳边过，他低声：“因为……我有恐。所以秋千这东西，玩得也少。”

哈哈，真菜啊！小粮玩心大起，一掌猛然打向后，掌风狂啸，推得秋千几乎划个大大的圆弧来。二皇惨叫一声，抱着她不敢撒手：“贱不贱呐！告诉你我恐了！”

小粮稳稳握着绳索，摇晃脑念：“不胜寒，我吃萝卜。”燕偈的诗咏之能被甩抛得不见踪影，没法驳她的歪句，只能尝试着微微睁开。

他二人飞在，竟然能见到禁之外的千家万巷，通衢之中灯火游动，光彩之盛，竟如天市。小粮惊喜：“今天一天最妙的就是此。”下午几个男人担惊受怕狂吃小的事又被她略过了。

“是吗。我本来还说，要放烟给你看。”燕偈虚弱地调了一下自己的脉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