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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2/2)

安以忱挣扎著,他激烈的啃咬著唐砚的嘴,抗拒著他的拥抱,他将他的上衣撕裂,将他的嘴咬得鲜血淋淋。

“我没有胡说!”安以忱扳住唐砚的脸,不准他逃开。“我推倒你,撞开了肺,我看到了……可是我装没看到……把她害死了!”

发现安以忱眸中的迷茫渐渐散去,理智开始回笼,唐砚有些慌,他下意识的翻又将安以忱压到下,拜一般的亲吻著他的,手再度里,不同的是这次握住了他的分,隔著薄薄的布料尽力抚著。

“以忱……你醉了,不要再说了──”

,大的喝著。

他骑著唐砚腰上,大力息著。

灵巧的抚果然覆灭了安以忱刚回笼的理智,一年多没女友的他的已经寂寞了很久,本招架不住这样的刺激,躯自然起了反应,但这隔靴搔的快却不足以令他满足,於是他不自觉的拱起腰,边溢轻不可闻的:“啊……”

“你为什麽要跟在我边,随时提醒我是个冒牌货──你为什麽不消失?!为什麽你要知这一切、为什麽我妈妈要卖我、为什麽她临死也要留下那封信──”突然,安以忱停止了动作,他呆呆的看著唐砚,嘴角咧开弧度诡异的微笑。“我低下的血,就注定我不会有贵的人格……这是遗传……”

可是他自以为是的戳破了他的梦境,他把他抛自我讨伐的地狱,他开始憎恨自己的心机。

“不,我没醉,我说的都是真的!”安以忱著自己的,疯狂的大叫起来。“我杀了我的母亲──我亲手杀了我的亲生母亲,我不是人──这是老天给我的惩罚──啊啊啊──”

“以忱……你怎麽了……”安以忱的失常让唐砚大为张,他连忙起,将安以忱怀里,用下磨蹭著他的。“你别吓我──你打我、你气都在我上就没事了……”

犹豫了一阵,唐砚也靠了过去,坐在他旁,微偏著,凝视著逃避现实,沈醉在酒中的安以忱。

一切的一切证明,现在安以忱没有说谎!

“以忱、以忱──”唐砚抱住他,摇晃著他,却无法阻止他的疯狂。别无它法,他只得以吻缄,堵住他的自般的嘶喊。

“你是不是很兴──”安以忱突然抓住唐砚的手,贴住自己微的脸颊。“你心里在偷笑吧……我不惜一切代价,都要从你那里抢来的东西,却是这样的丑陋……我努力维护的家、我一直想望的生活竟然是这样的……我是不是很愚蠢,很好笑?”

30

糙厚实的手掌沿著安以忱直的腰线上下动,灵巧的手指解开他的带,拉下拉链,最後探内,隔著内握住小巧结实的轻轻搓。

酒瓶空了大半,安以忱白皙的脸颊慢慢染上红,晶亮的眸也变得模糊,的嘴翘起,格外惑人。

他的思绪被拉回七年前,回到在病房里,在沈睡的唐予玟床边,安以忱推开他,然後将他拉走的时候,那时他慌的神情、惨白的脸──以及自己回老家时,他在耳边低诉的那句对不起……

“哦……”唐砚轻呼一声,握住他的分在他小腹打转,等待他的躯真正起来後,就毫不犹豫的住已经起的

唐砚充满侵略抚令安以忱稍稍收回一些理智,他迅速将他的手拉来,连同另一只手一起在他的

他想拥抱安以忱,不是以那形式。

血腥味刺激著安以忱的神经,混合著开始发作的酒,使他的狂燥转化成施,他化被动为主动,把原本单纯的接转变成惨烈的惩罚。

唐砚不愿安以忱清醒,不仅仅是因为他不想放弃这来之不易的缠绵,更主要的是怕他清醒以後又陷对往事的回忆中,陷对唐予玟之死的无边自责中!

安以忱还在笑著:“我杀了她……她调换了我们,我就杀了她──这是遗传──”

“我不相信、我从来都不相信你!”安以忱的手指死死卡著唐砚的手背,指甲几乎陷他的里。“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豪无条件的我──肖欣和安成杰我,是因为他们以为我是他们的孩,他们以为我的淌著继续於他们的血──一旦他们知我不是,他们就会抛弃我,甚至憎恨我!”

如果让安以忱伤害自己,能阻止他自我伤害,那麽唐砚甘心情愿,何况这方式的伤害对他来说,实在是梦寐以求。

发现安以忱的语气激烈起来,唐砚赶忙拉开他,刚想开,安以忱却如发疯一般的扑了过来。

突然被包围,使安以忱一阵颤抖,他不自觉的挣扎著扭动著,可是又沈醉在被温柔的快中不能自

他从这一刻才真正理解了安以忱的悲伤,如果他早知他心中埋藏著这样一个创伤,他是绝对不会用揭穿安家幸福假象的方式来刺激他的。

结合他们的世,那麽安以忱当时的作为──与谋杀无异!

唐砚忍著痛,一动不动,任他发著。他甚至没有闭上,他看著拳向自己的上脸上招呼,有几下打到他的睛,他仍然著睁开,观察著安以忱的状态。

唐砚对前的局面有一分锺的错愕,但他很快清醒过来,满意的笑了。

唐砚睁大看著安以忱,看到他里的认真。

安以忱看起来瘦弱,却意外的结实呢……唐砚火被燃。

他将唐砚倒在床上,撕扯著扒掉他的衣服,嘴也下到他的颈项,啃著他的结,咬著他的肩膀,膛,一路上留下渗血的牙印。然後又回到他的脸上,重新堵住他的嘴,咬住他的下,反复,像是要通过上的伤,将他内的血

如果他真能不求回报的,单纯的著安以忱,是不是就不会令他如此痛苦了?

“你不许胡说──”

这声,给予了唐砚大大的鼓励,他慢慢,所到之留下一串濡印,他将安以忱的连同内一并褪去,看到他尺寸不小的弹了来。

“我是个冒牌货──只要有你在,我永远是个冒牌货!”他将他倒在床上,拳如暴风骤雨般打在唐砚上。

维护安家的平和是安以忱的神寄托,是他给自己找的,害死唐予玟的唯一借,是他极度痛苦心灵的唯一救赎。

“我不会拿你气……你没什麽……”安以忱伏到他耳边,悄声:“我告诉你……我妈妈是我害死的……”

同时,他找机会脱掉安以忱的上衣,抚著他光的脊背,有弹膛。

“对不起……我、我只能说对不起……”唐砚将酒瓶放到一旁,然後把他揽怀中,亲吻著他的、额,鼻尖,下。“好笑的是我──我怎麽会以为击碎你的梦,就能得到你──我应该没有条件的你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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