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说的话都散了空气，仿佛你从未言语过，那才是真正的孤独。

说到这里，满楼想起了陆小凤那夜说的那么多话，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是我们，信不过自己。”

这情况下，该说些什么呢？那夜自己和陆小凤站在门里门外，自己沉默不言，陆小凤是怎么到独自说完那么多话的呢？

陆九念噗嗤一声就笑开了，想也不想就说：“那陆大侠的理由就是应了灵犀一指应得那句‘无彩凤□□翼，心有灵犀一通’？”

满楼也无奈地笑，他本该上前告诉陆小凤的，可是，就这样站在他后，满楼竟然觉得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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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楼来这里已经许久了，只是一直站在稍远的地方听着两人的对话，听着陆九念耍赖，听着陆小凤带笑的声音。

屋外的雨声淅沥，带着平人心绪的力量，让满楼有片刻的迷茫，脑海中响起那夜陆小凤在门外所说的话，一句句，一声声。

“因为，他是满楼。”陆小凤看准了陆九念动作的空隙，抢过了酒壶，嫌酒杯太小，便倾倒酒壶，仰接下透明酒，“我们两人会，就够了。”

“你现在说什么，他都听不见的。”满楼太了解陆小凤，自然知他是借着菩提禅五功才这么安稳。

说了话，没人回答，那么下一步该说什么呢？本来就完全想好说什么，听不见陆小凤的声音，明明听到他的呼，却等不到他的言语，就像他并不存在。

陆小凤的笑容让陆九念理不清是什么原因，脆就耍起了赖，非让陆小凤教他。陆小凤也是扶了陆九念的耐力，太过吵耳，就脆再用菩提禅五功关闭了听觉，转过喝酒，只觉得世界真清净。

陆小凤险些呛到，有时候，陆九念还真是语惊人。不过这话……还真是讨喜的。

这几日，他想了很多。心里有许多话，想要对陆小凤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说了这么多，陆小凤都没有些许反应。也对，他现在听不见。满楼告诉自己。

陆九念总算是觉察了这里面的问题，还没想好怎么办，就听见了满楼的声音。

“为什么？”陆九念追问，“你都肯教大侠。”

屋内依旧有两人，只是陆小凤不知后的人已经换了一个。

“大侠，你怎么来了？”陆九念笑脸。

陆九念顿时觉得无趣，也知陆小凤是铁了心不教自己了，也就走了。

可怜陆九念不知陆小凤会这门功夫，接着在一旁絮叨，渴了就倒茶喝。可怜他说得燥，陆小凤一反应都没有。

满楼从来都不是健谈的人，也不太有独自说了一长串话的机会。平素说话，都是与别人一来一往，和陆小凤更是这样，一言一语，或许不长，但总是一来一回地谈。

我说过我从未骗你，我说谎了。我信你，即便你用剑指着我心，我依旧敢把一切都给你。我也的确不信你，不论发生什么，都不敢全信……栖霞山一诺，我便想过未来送你离开，因为我从来不信真能伴你永远。离开太多，停留就会变得遥不可及，我从不信自己能留住你。”

“陆小凤，天那一次，我看见你不再回来，可是后来我醒了，因为我想通了一件事，不论你在哪里，只要你好，便好。只有这，永远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