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一旦分开，来自十四号的秦艽可能永远无法碰到来自十五号的晋锁的手，但既然你可以一辈跟着我走，我也可以同样为你留下，总之就是不要分开，在一起了，两个人就永远不要分开。”

而秦艽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他终于是不再畏惧他和晋锁之间那虚无缥缈的一次次分离，也终于是摆脱上辈那些印刻在他脑海里无论如何也挥散不了的因为对方独自离去而带来的恐惧了。

因为你知他你，万千山也最终会来找你。

“……”

“找到了，就再也离不开了，将来无论河淌到哪里去，那条鱼都会跟着龙的脚步一路走遍世间的江河湖泊，更甚至如果失去了龙赐予的河，这条鱼还会活活渴死。

这般说着，曾几何时也为前世和这一世之间那混不堪记忆而到迷茫的晋锁也仿佛下定决心，再等秦艽意识到自己被绑上了一什么熟悉又陌生的东西后，他这才抵着晋锁的额闭着睛低低问了句，

这话说着，仿佛心血来般懒洋洋看了他一的秦艽也抚着自己的眉梢对他挑逗般的挑挑眉，而见晋锁抬看向他的神，这一晚难得愿意对他袒自己的真心的半长发男人这才满怀记忆般看着两人的那红的月亮，又歪着自言自语般开，

“所以，我心里同样想问你的话就是……如果将来，在这片土地上的任何一个有你我的地方，我送你一条这样的小河，在河上盖一座冠上你我姓名的小桥，河边建一个窗前开着冬红的小屋，屋里有我和你……还有你喜的一切……你会愿意和你面前的这个人一起走，哪怕今后只有我们两个人互为依靠，也不再分开吗？”

“……”

“传说从前生活在人间落的凡人要向龙王祈求来年的好运，需以江河礼，凡人亲手馈赠上最净的河，再用红绳绑在龙的上，才能得底生傲龙王的一垂青，以此比喻，每一条鱼一生都只能找到一条栖息的河。”

“……”

“这是什么？”

“迎神之礼。”

“……”

“那你知那个曾经的秦艽为什么愿意去这些改变吗，晋姓师？”

“就好像一座摇摇坠，连桥绳都所剩无几的桥，所有人都说它即将要断了，今后也不再是原先的桥绳了，只有一个人还信着自己能走过来，哪怕只剩下那么一桥绳了。”

如果你是河，我希望自己便是一条鱼。

“……”

“因为我曾经在祖龙面前发誓，也对我自己和有一个人承诺过，今后要一条飞翔在云中，自由自在，真心着这片土地，也不再受任何拘束的龙。”

“以前的秦艽不会有那么多的仁慈，善意和好心，虽然那个时候的他也有善良固执又不想让人发现的一面，但更多时候，他并不想去那些和自己完全不相的事，因为他很害怕再一次受到自己相信的人的背叛，误解和伤害，所以从本上拒绝了一切的发生，只是始终冷地看着所有事情的发生，从不去怜悯。”

“你知我昨天晚上梦到什么了吗？”

“……”

额上发光的龙角若隐若现，背后的鳞片和发丝也显得漉漉地趴在岸边的秦艽这么眯着睛事无细地说着，似乎早已经猜到了晋锁目前心底究竟在思索些什么。

“逃离这个故事的方法或许一开始很难找，但是当他和‘年’了易之后这件事就不一样了，只要你这一次彻彻底底地消失在这个世上，试图摆脱姓书控制的‘年’就可以获得自由，而换的条件应该就是杀了你这个当初为了保护还怀着自己的母亲，所以创造这个故事的姓师，然后公孙寿还有那些世代贪婪凶残，只有被关着才能真正老实的罗刹人就能拿到门钥匙，最后跑到另一个世界去逍遥快活，作威作福，还有吃不完的活人之类的鬼话。”

而心里虽然并不意外他能准确地猜到自己此刻的想法，自打那天从周天中得知东山原本就是姓书中一个故事之后的晋锁还是有些意料之外看了旁的秦艽，随之才若有所思地复杂望着他的睛轻轻来了他一句，

“……”

“你我分别二十载，如今我已经到了自己曾经的诺言了，晋姓师，你看到了吗？”

“…那个世界对我而言确实有很多令人心动的东西，财富，权利，曾经得不到的他人的理解和尊敬，外在的一切优越的生活环境，可是那个世界没有秦艽，而如果没有秦艽的存在，这一切对于现在的晋锁来说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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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梦里面老廖，晋淑，长鸣他们好像看着都变了，也本不太记得我了，他们都已经渐渐开始了新的生活，随着时间成熟，老去，开始自己的故事，唯独只有一个人还在记挂着我。”

“用这个的话，应该就能打开姓书里面被老祖宗所创造来的所有的‘门’，如果三天后，事情的发展一切顺利的话，我们应该也可以照你现在心里设想的那个故事结局，把东山即将因为罗刹人到来发生的一切灾厄和危险都及时制止住，让地面上的生灵安全逃脱，不至于丢掉命，并避免原本的那个所谓结局的发生。”

“你现在手上的这个就是那把上一世最后莫名其妙消失在祟界的门钥匙，这本来是杨姬给了阿香打算转给你的，但后来丢了又被我在小人县找到了，小人县的那帮小人私藏了门钥匙还打算激故意怒我，所以我最终还是把它给行拿了回来。”

“……”

“总觉得，你好像不知不觉地改变了很多。”

“……梦到什么？”

一个虚构来的故事，甚至即将面临故事的那个真正结局的问题。”

“我梦到以前的事了，那些上辈的事，还看见了一些样很熟悉的人。”

这样的念来的突然，却仿佛长久地扎于彼此的心再难分离，而沉默许久，抬起再次被红绳缠住的双手抱住自己面前之人的秦艽才睁开冰凉，却也万分动情的睛，又一字一句地在他耳边开，

“晋锁……如果你我，就用你接下来的行动来证明你到底有多离不开我吧？”

这一番话落下，两人之间的声音一时都有些静谧，怔怔地看着他灰睛的晋锁的神情复杂而幽远，最终却也化作一无可奈何的下相拥动作，一番相互依偎的耳语。

“就把今晚

“……”

只要两个人最终能够找到彼此，那这世上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

“哦？我什么地方变了？”

如果我是河，我希望你便是我上的那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