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觉得自己十分双标，总之，唉，真的好困惑。

林喜朝摇摇脑袋，觉得有些昏脑胀。

“你朋友。”

……

林喜朝叹气，她一时之间也想不起那人的名字，就只记得人，有很醒目的胎记。

她如实说了。

一路上也冒不几句话，脚步甚至要走到柯煜的前面，柯煜拉直线睨着她的后脑勺，亦步亦趋，直到见着她停在一个Tattoo店的帐篷前。

好像有女孩喜他，虽然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远到那通电话结束，柯煜会主动断联，又让蒋淮传过来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林喜朝抠了抠手指，又想到柯煜的照片。

“那你当时……为什么要纹在小腹上啊？”

煜站在她面前，问，“你怎么挂我电话？”

人很优秀，也好看，格也安静稳重。

他要穿三个钉，比林喜朝还多一个，两个钉打在单侧耳骨，可以对穿成耳桥，痛也比她整整一个级。

中毕业那会，林喜朝曾经陪着徐媛媛去打她左侧耳朵的第四个钉。

“我和你一起。”

里面有个大臂哥哥正握着纹机埋走线，客人坐在躺椅上，个胳膊，走针嗡嗡响，肌理就浸透的组织。

林喜朝看了一会儿，问侧，“柯煜，你当时纹痛吗？”

刚她一个人坐这儿七八糟地想了多，现在一看到柯煜本人，脑里纷杂的思绪变得更了。

她又重新披着柯煜的外了，只是双手揣在兜里，连手都不给他牵。

她没没尾地嘟囔了一句，“谈恋真烦。”

好像那个陌生人也说的没错。

柯煜抵了抵角，见到林喜朝半天没吱声最后冒这么一句词，他眉蹙得更，敛着摸手机，“我给檀孑安打个电话。”

林喜朝转过，和柯煜对视，但没说话。

柯煜依旧是柯煜，甚至脱离掉他糟糕难堪的恶劣面，留在别人中的，就是一个金光闪闪的模样。

林喜朝姿动了动，但依然耷拉着，语气闷闷地回，“不是我挂的。”

手腕被林喜朝住，她已经站起说，“先走吧，我想去外面的市集逛一会儿。”

林喜朝刚准备抬脚往里跨，柯煜扣住她的手，说“一起吧。”

说要一起，柯煜却率先坐下来，让穿孔师给他划了三个位置。

“哪个朋友？”

倒也不是怕疼，只是看着她们护理起来着实麻烦，十天半个月都还在红，这也太难折腾了。

思绪跑得更远，远到她又想起填志愿的那天晚上，柯煜打过来的那通误解电话。

“那谁挂的。”

柯煜蹙眉问，“他们让你不兴了？”

但她现在心里有些躁郁，躁郁到急需一个宣的疼。

他拍下的那500多张照片，展示的是相当浅显、且浮光掠影般的日常，而当自己真正踏柯煜在京市的圈，窥见那些照片没有展示的另一面——

中分开的这么一两年，他在新的学校新的班级，也依然是活跃瞩目到，能影响人让人刻记住的存在。

她又开始计较和在意起两个人在京市的初次见面，看上去就像是偶遇，那如果没有偶遇呢。

柯煜角微扯，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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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喜朝也不持，篷里边还有一个穿孔师正在给别人打鼻钉。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耳垂，抿着说，“我现在有想打个耳钉。”

林喜朝垂下眉睫。

柯煜过得好的，没她也很好。

柯煜一听就是檀孑安，他看着林喜朝一脸的神不振，半蹲下摸着她的问，“他欺负你了？”

只是这女孩是他的同班同学，和他一起去了国外打比赛，也共享着同一个好友圈，甚至，那女孩还能讲一句相当地的芙城话。

当时媛媛让她一打，她给拒绝了。

“一般。”

林喜朝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