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听说那些隔离区里都已经跟死城一样，大路上到都是黑乎乎正在变成虫的尸，活

“短途。”

缪带着伊森了一家看起来歪歪扭扭的小酒馆，里面稀稀落落没有几个人，空气里弥漫着重的烟味和劣质啤酒的味。缪熟稔地坐到吧台上，对那个懒洋洋着杯的胖大叔抬了抬手。

伊森刚要喝，忽然听到斜后方发一阵亢的哭声。他转过，看到一个大概五十岁的Omega全黑，正趴在他旁一个同样全黑的Alpha怀里失声痛哭。

“你们这儿还有BckSkull么？”

胖大叔从鼻里嗯了声，拿起两只脏兮兮的空杯从一个木制酒桶里面接来两杯黑乎乎的，有些鲁地放在缪和伊森面前。

缪似乎对此兴趣缺缺，“可以借你们这儿的电话用用么？”

他大概是要给家里打电话。瘟疫爆发后，他父亲好像就回到第七空间站来了。

“这事以前发生过？”

“就是前两天吧。第五空间站被隔离之后，有一些逃来的。其中一个就来过这儿。”

“长途还是短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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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从隔离区逃来的吧？”胖大叔哼笑，“我可不希望突然又有一群穿着防护服的特兵冲来，那我生意就不用了。”

“要什么？”

奇迹一般地，第七空间站尚未被隔离。但听说也已经现了瘟疫的染者。

伊森听到第五空间站几个字的时候，忽然觉得手心有些冒汗。他抬起来，隔着墨镜镜片看向胖大叔，“第五空间站也被隔离了？”

“你们不是本地人？”胖大叔问了句。

不知隔了这么多年重新回到家乡是什么样的心情，是怀念亦或是难堪。但是从他从容不迫的步伐还有自如地闪躲人群、在撞到人并且被人骂了之后熟练地用更脏的话回骂的一系列行为来看，已经快速地重新适应了这里的环境。

“他们的女儿染了瘟疫被隔离了，好像昨天死在隔离区，连尸都不让看。”那个胖大叔用一缺少同情陈述事实的语气说。

“一分钟一，电话机在那边。”胖大叔指了指角落里一张褪了的白漆柜上放着的一台古董级别的无线电话。旁边竟然还有收现金的机。缪过去打电话，伊森则留在原地等着。

伊森说，“我不是。”

虽然现在地球联盟政府一直呼吁大家尽量不要门，但是在贫民窟，街上的人并不少。可能是因为即使冒着被传染瘟疫的风险，也一定要来继续工作才能养家糊的原因。很多大型工厂都开在第七空间站，在许多别的空间站都戒严放假的时候，这些工厂永远在不倦地运行着。人们脸上着防毒面，上穿着隔离防护服，也一定要为了微薄的薪继续工作。

从前伊森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没有直观受到瘟疫带来的影响。但是现在，走在第七空间站的街上，他还是受到了。很多很多全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从边经过，几乎很少听到谈的声音，没有必要的情况下绝不与人说话。人们低着弓着腰，快步地在狭窄的巷间穿梭，一双双睛里写满了恐惧和麻木。仿佛所有人都是灰颜的，所有的情绪也都是灰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