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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杳尘从他手里接过来，心情有些复杂，此时说情也不现实，但小公这一番念着他的心思确实窝心。

心里了一下，笑着说：“聘礼还没有影呢，成什么亲。”

祁杳尘看他还要说，伸手把他拉过来，取了竹篮里的递给他，“我知了，你喝一些，快到了！”他想了想，又：“我背你？”

第12章再起波澜

他到自己的衣袖被拽了一下，小公的声音细若蚊足，“我不要聘礼。”

盒里还带了他用小丹果的冰饮和枣的粽。枣是肖雨自己带来的，小丹果是他在山上采的，艳红的果，酸甜可，用来冰饮刚好，系统空间的冰箱不用白不用。

这里的鱼个不大，但味极鲜，就是他这不怎么会饭的人也能好。

肖雨又跑去问肖安，他去不去。

小公应了，端着碗跟在他后，“祁哥哥，这凉粉真好吃。”

不过七八天过去了，他的摊上也没什么事，祁杳尘以为自己多想了，心情渐渐松懈下来。

他不动声转移话题，肖雨也就当没听来，抬一个笑，“学堂今日休沐，我就来看看你，还给你带了些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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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的事急不得，至少要等他有些家才行，他也可以肖雨说的，只一银两把他迎门，但这就对肖雨太不公平了，若是村里的人知他了些许银就娶了，一定会有人看不起肖雨，他不能不考虑。

祁杳尘看着肖雨跑回去，接过肖安手上的木制盒，又几步朝他跑过来。

小公走时还问了他摊的位置，说是明日下了学就来找他。

肖安不去，于是他们两个人随便收拾了些东西，带了一竹筒，还有小公的剑，他非要带着。

他到学堂时刚巧下学，肖雨跑来看到他睛都亮了，“祁哥哥。”

他的凉粉还没吃完，但他还是兴冲冲跑过去，“祁哥哥，这鱼好小。”

肖雨一脸期待，忙答：“好啊！”然后忽又想起来被他丢在后的肖安，顿时有些愧疚。

他们带了瓦罐，祁杳尘也带了火折。把鱼理好放瓦罐里煮汤，两人又下捉了几条，放火在旁边烤了。

带来的枣金黄，几样糕也致好看，但祁杳尘不是很吃这些，所以他只尝了几个，就将剩下的放起来，对小公：“今日我们去山上。”

他一到，就有人凑过来买包，还询问：“小老板，你可是好些日没来了，我这想吃个包，还找不到和你这样实惠的。”

那人笑着走了，说还要再来买。

祁杳尘面上的笑顿了一下，才又开：“今日闲了？”

祁杳尘心里突了一下，前些日也有人在吃凉粉的时候说过，他没在意，若真的不是这里的东西，他突然拿来，搞不准会事。

这是祁杳尘上次来捉兔时发现的，山清秀，倒也别有一番趣味，且这里比山下凉一些，肖雨应该是受不住的，所以来这里正合适。

“舅舅昨日带来些枣，镇上寻不到，我带来给你尝尝。”

两个人又喝了鱼汤，在山间捉了，祁杳尘突发奇想还试了荷叶，等熟的时候小公给他舞剑，两个人倒也开开心心过了一天。

上山的路崎岖，祁杳尘自然是不在话下，但肖雨明显有些力不从心，走到半路就气吁吁的，“祁哥哥，我下月就…就不去学堂了，爹爹，还…还给我找了习武的师傅，教我骑和剑术，今日…今日我带了剑，舞给你看。”

作者有话要说：

但小公一脸期待，这些事情也不需要让他知，祁杳尘揽着他的肩膀把他带回自己屋里，左右今天已经晚了，就不去摆摊了。

祁杳尘笑了笑，没说话，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

小公脸一瞬就红

他年岁比肖雨大了将近八岁，这些肖雨想不到的，他得安排妥帖了。

祁杳尘一笑，指着院里的椒树，“他早就来了。”

“祁哥哥，你在哪里寻到的？”

祁杳尘糊其辞，好歹糊过去，肖雨的心思也不在这上面，所以没多追问。

两人大概又走了半个时辰，前顿时开阔起来，林海过尽，就只剩下一条波光粼粼的河，在周围绿荫的印衬下碧波漾。

祁杳尘回他，“也就两日，家里有些事。还是五个？”

和他一起的几个人也见到了祁杳尘，就一起结伴走过来，其中有一个还打趣肖雨，“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祁哥哥？”

最后鱼开始变得焦黄，祁杳尘拿自己带的辣椒撒了一些递给肖雨，“吃吧！”

他这摊摆了几天，因为料足，又有新鲜东西的缘故，留住了不少客人，所以还没到午时包就卖光了，骨汤他也煮了，买包的人顺带买一碗，一锅也快要卖完了。

祁杳尘看着自己手里掌大的鱼，确实比不上他以前吃过的，“这两条用来炖汤，我再捉几条烤给你吃。”

肖雨说：“未曾见过，今日还是第一次。”

中年汉应了，祁杳尘就拿纸袋给他装了六个递过去，“老规矩，五个再送你一个。”

他拿着一个饭盒往肖雨说的学堂赶去，这几日小公一闲暇就来寻他，正好他昨晚了番茄腩，所以打算去找肖雨。

祁杳尘也没勉，看他也不像受不了的样，就作罢了。

祁杳尘先给肖雨切了一碗凉粉，让他在岸边吃着，自己下捉鱼。

第二天，祁杳尘比以往还早一些从家里发，结果还是在路上遇到了不少村里的人，这些人的态度因为昨天的事对他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睛不是睛，鼻不是鼻的。

祁杳尘一愣，肖雨没吃过辣椒？“这是辣椒，你没见过？”

肖雨赶摇了摇，“我还有力气。”

“祁哥哥，小安被我丢在外面了。”

鱼他用生姜和蒜腌过，所以腥味几乎可以忽略，小公边边吃得停不下来，“祁哥哥，你撒了什么，好……”他想不起怎么形容，只好说，“嘴里好，呼呼的。”

不过这些都和祁杳尘无关，左右他再过些日，赚了钱就搬到镇上去。

但今日他的摊旁边总是有一些人转来转去，看上去不是什么坏人，可祁杳尘还是留意了一下，他的摊抢了不少人的生意，所以他还是要小心一些。

肖雨此时也有些累，乖乖边吃凉粉边看着祁杳尘一步一步趟里，不一会儿，又拿着两条鱼来了。

肖安撇了撇嘴，你们有情人私会，我去什么，“公，我不去，我守着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