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话要说吗？”

殷南皱了眉，却还是继续往下说：“如果你不打算公开恋情，那只要不影响工作就好了……当然，也不能让记者抓到把柄。如果你打算公开恋情，对人气肯定是会有影响的。虽然你走的不是偶像路线，但也没有到无论什么粉丝都支持的地步。不过现在大家对艺人谈恋的态度已经很宽容了，只要是正经的恋，对方净净的，几乎没什么影响。前提是你得努力工作。”

王逸知跟林眷不一样，拍电影快二十年了，国内外都得过奖，在娱乐圈里既有资历又有实力，不说演，光是一个试镜名额就能让人抢破。

手机上是一张偷拍的照片。

拍摄只能暂停。

五彩缤纷的包装纸让他一下就想起了那个人。

灿烂的光下，着鸭帽的青年正微仰着对着他的助理笑。

林漠看着他：“那你有什么不同？你喜他什么？你了解他吗？”

“我是认真的，我……我知他是自闭症患者。”

乔寄忍不住伸手指，蹭了蹭那照片上青年的脸。

林漠的目光冰冷依旧：“喜？有多喜？你喜他什么？喜他的份，他的脸，还是喜他是我的弟弟这件事？如果我现在让人封杀你，你还喜他吗？”

☆、第十五章

殷南翻了一下随记录，说：“报酬不，但就在市内，三月底排一天去拍摄就好，日程是排得过来的，对你的形象也有好，我的建议是接受。”

***

乔寄无所谓地：“你是经纪人，你说了算。”

“……我现在反悔可以吗？”

然而乎所有人意料的，那叫小安的男孩在一会儿之后，开始慢慢地安静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乔寄手上的那颗糖。

乔寄抬看他，有些茫然。

倒是林眷，跟着哥哥走好远，却突然像是要找什么似的，回看了一。

工作越来越忙，乔寄很庆幸自己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

“该不会是单恋吧？”

“那就这样排定了。”

他走到小男孩边，晃了晃手中的糖，试探着叫他的名字：“小安。”

就这样一直到了三月初，到剧组探班的殷南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乔寄准备了大半个月，试镜时却还是能分明地觉到导演并不是十分满意。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选不上时，王逸知却给他发了正式邀请。

乔寄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翻看自己的手机。

他所知的，不过是网络上检索来的答案。零碎的，难辨真假的，象又晦涩的说明。

了气，林漠却笑了来，不是冷笑，而是真正的大笑。

“公益节目录制，你有兴趣吗？”

“什么节目？”乔寄突然想起来最关键的一。

乔寄走房间时，那个八岁大的小男孩正坐在地上大叫着，手不断地拍打着地面，情绪非常不稳定。

殷南看着后视镜里浑散发着抑郁气息的青年，觉得自己该说什么。

节目选在一个叫“繁星”的矫正机构里拍摄，照安排先由机构的负责人向乔寄介绍自闭症的相关知识，然后带着摄制组去看一个正在妈妈陪伴下行训练的孩。

殷南挑了挑眉。这可不是一个经纪人乐意听到的话题。

殷南盯着后视镜看了他好久，才重新启动了汽车：“我也只是给个提议，我带的人，不靠炒作也能上位。除非你自己要求，否则我不勉人。”

林漠似乎一都不意外，笑了笑：“哦？那你知这意味什么吗？你知自闭症代表着什么吗？”

“殷南，如果我说，我喜上了一个人，你会生气吗？”

乔寄也不知有没有听到殷南的分析，好久没有应一句。

殷南又看了一记录：“没什么大不了，大概就是陪小朋友玩一天吧。4月2日是世界自闭症日，电视台想拍个相关的公益节目，找个明星去了解一下这个病和自闭症相关的群，会接一些患有自闭症的小朋友。”

最后乔寄还是参加了节目的录制。

乔寄都想不起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习惯在上带着糖果。

电视单元剧很快就结束了拍摄，因为开播时间就定在正月初一，过年前乔寄一直合着制作方各宣传。

这之后乔寄再也没有见过林眷。

乔寄还是没回答。

乔寄站在一旁看着，鬼使神差地摸了摸自己的袋。

他想说，他知。却又怎么都无法自信地说。

乔寄合了合，最后指尖轻了下删除键，看着那一句“是否删除”的询问沉默了很久，终于选择了“是”。

“你喜上谁了？圈里人？”

他的妈妈不断地用一个旋转着的小风车哄他，却没有什么成效。

最后摸来的是一颗糖。

***

电影早就筹备得差不多，乔寄的合约在年前定下来后，就是早期的消息通报和宣传，等到节假期结束，剧组也正式开机拍摄。

乔寄又不回答了。

乔寄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车窗外。

“你要公开恋情吗？”

“我……”乔寄说不下去。

而殷南也像是要证明自己说的话一样，那天之后没多久就给了乔寄一个剧本，是个名叫的时代剧，执导的是知名导演王逸知，邀他去试镜第二男主角。

“开玩笑的。”乔寄面无表情地补充。

殷南一脚踩到了剎车上：“你是认真的？”

青年笑容依旧，就像那一天，仰抓住他手中糖果时一样。

齐清察觉到了，也忍不住回看。

乔寄答不来。

“发生了什么事？”

“你就别想了。不我喜了谁，单恋还是两情相悦，男的还是女的，都不会让你拿这个来炒作。”

殷南有意外地抬起：“为什么？”

远台之上，被留下来的青年垂着，了失败者一样的表情。

“我跟那些人不一样！”乔寄知林漠的意思。

乔寄刚拍完一场下来休息，听他这么说，随问：“什么？”

殷南的脸一下就黑了。

林漠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理会他，重新拉过林眷，也不回地往电梯间走去。

乔

“单恋的话……反而更好，好好作一下说不定还能提一提你的人气。不过你得先告诉我，对方是谁？”

小安的妈妈看着他，有些尴尬地：“这样不太行，他不会理你的。”

乔寄的目光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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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寄看着车窗外：“如果是个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