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雨渐渐停了，景言倦怠，心却被快乐和宁静得很满。他一直扭着笑意地看开车的人，陆谦被他得总是分心，“怎么了？”

上一次来的时候，陆谦站在下面等他，去年他沉浸在自怨自艾的世界里，整个人一团糟。再站在这里，仿佛过了许多年一样。

不能一起过生日，糕总是要吃的。陆谦刚走到客厅，景言就已经把糕切好了。“怎么连蜡烛也不一下。”

景言本来还想听他说情话，又被这句拐跑思路，“什么意思呀...什么叫还有一次是你。”

谢谢你又把你的机会还给我，拥有这样机会的我，才是一个完整的陆谦。

他肯定在跟爸爸妈妈歉，景言低看着这个男人，又转看向墓碑。你们可以不怪他吗？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父母也为自己的快乐而快乐。

那块是给陆谦切的，但甜的东西他一般都只吃几。景言耍了小聪明，特意把他那块切得很大。

“我走了噢。”景言地看他，陆谦送到闸机，一再跟他保证，“我下

“有这么好吃吗？”陆谦想笑，他见到冰淇淋就像猫见到妙鲜包似的。景言，又看着桌面另外一块。

陆谦很无奈地走过来，“你不记得了？”他还没说完，门铃叮咚响了两声，景言跑过去开门。

快递员把单拿给他，陆谦看了一表格，把后面的话收回去，一言不发签了字。

这样的答案景言就很满意了，他笑眯眯把嘴上的冰淇淋蹭到陆谦嘴角，陆谦面上很嫌弃，还是伸掉了。

“会。”陆谦亲亲他发，“以后我们每一天都会这么在一起。你也会经历更多事，有好有坏。但是无论好坏都是我们一起。”

吃过晚餐，景言看到火车票只剩一张，还是赶快买下来了。

他只说了这么两句，剩下的话，如果天地间真的有另一个世界，陆谦想父亲会知自己为了什么而歉。如果没有，那他更不想用几句话就来获取原谅。

“没有呀，”景言拉扯着安全带，“就是喜你。”

现在在这方面陆谦不要说是尊重他，简直是百依百顺了。他咽下“你把教授电话给我我替你请假”的话，把厨房收拾好。

他想起两个人放在一起的那个时候，他站在山脚等景言，他以为是在等对方，兜兜转转，原来是在等自己从不存在的禁锢里走来。

“我好像就从没真正好过这些事。”景言靠在自己，呼隔着一层棉布衬衫洒肤里。陆谦忍不住慨，“你来这第一年，我没陪你过生日，也买不对你喜的东西，现在就连日期都能看错。”

陆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把那一盘推走，在他边坐下。“好吃也就只能吃这一块，糖分太，又是冰的。”

陆谦直视车前方，神却好像在看他一样充满怜，“恩，我也喜你。”

陆谦不让他往下问，俯给了他一个替代的甜的吻。

“我们以后都会是这样吗？”景言歪搭在他肩膀，盘里的糕只剩一，他咬着叉，觉得这一刻的满足来得那么轻松。

“爸，我带我的人一起来了。我很遗憾没能早告诉你。”陆谦停顿一下，“为了过去的很多事，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陆谦直起，发都被打了，他用手背温柔地把景言脸上的掉，没有问他是不是哭了。“回家吧。”

景言趴在沙发上眨眨，“可是后天下午我还有课呢，不好再拖了...”他忽然心念一动，“明天晚上有什么事吗？”

“以后每一年我都会陪他一起来看你们。”陆谦弯下腰鞠躬，景言着风使劲把伞往他那个方向遮着，睛下面有些冰凉，或许是雨也飞溅到自己脸上。

第二天晚上雨又下起来，陆谦非要给他好几盒菜带到火车上吃。等到车站的时候，连送别的时间都没多少了。

“爸爸...”景言开了却不知该说什么，陆谦发觉他的在颤动，握了他，两个人的手心都觉到疼。

到了家之后，陆谦在厨房里忙着饭，景言刷刷手机，发现航班因为雷暴雨都取消了，现在买火车票也只能买到明天晚上的。他随和陆谦说了一句，看到陆谦脸严肃走来，“晚上的不太好，后天白天再走吧。”

如果没有陆谦，他也许会过得更加平平稳稳，可也只有他，才能带自己见识海上的风浪和穿过暴风雨之后的光。

在这缠绵烈的吻里，景言也渐渐想明白一话里的意思。话很甜，吻很甜，桌上的糕或许也很甜。

他们从墓园来，又都获得了新的生机。

景言乖顺地，任由他在后抚摸自己的后背。电视开着，但两个人都没看去播放的是什么节目。

景言吐吐，“是冰淇淋的呀，我怕他化了...”他急不可待地端起自己那份，盘坐在沙发上吃。

“反倒是你，”他让景言抬，“每次都会给我准备最好的礼。一次是你自己，还有一次是我。”

在这站了一会，他们从阶梯往下，又向右边走了一段路。景言父母的墓碑就立在那，尽景言好了心理准备，走过去的时候仍然忍不住睛酸涩。

景言连忙跑过去，伸手地抱住他，“我当然知啊。你肯定记得我生日，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他把陆谦的手从盒上抓过来，要他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到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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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谦把另一束放下，把伞景言右手，他的大半都淋在雨里，只有牵着景言的那半边是净的。

在工作上雷厉风行的陆律师，理起这些事像个小孩，连一惊喜都藏不好。

门外一个送快递的小哥抱着一个漂亮的大盒，面无表情又毫无情地读单，“您好，陆先生订的生日糕送到了，麻烦签收一下。”

景言看他还围着浅蓝的围裙，手里抱着一个装饰着金缎带的粉盒，忍不住笑声，陆谦表情有些不悦，但他耳后通红的一小块又分明证实他的害羞。

第65章完结

“我下单的时候把送货时间填错了...不是不记得你生日。”他背对景言，把糕放到餐桌上，一下一下拨带。

墓碑前，陆谦让他贴着自己，景言能觉到他呼起伏，但语气却那么平稳。

“老师，师母，我是陆谦。很抱歉我现在才来，让你们和景言都等太久了。”

还没等景言回过神，陆谦走到门接过盒，“是我订的，但是店家怎么今天就...”

陆谦转过，让景言靠得更方便，抱着他像舞一样在餐厅里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