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闻到？”晏航抬起脚，看了看鞋底。

“有班上的人就是潇洒啊。”老爸说。

初一看得有

买好东西来，他看了一初一，初一拎着油似乎也没有回家的意思，只是也没再跟着他，自己就往前走了。

洗青椒，拆开红的包装，拿起刀……

初一吗？

晏航看了他一。

晏航对朋友这个概念很模糊，什么样的关系，多的程度，能算是朋友，他不太清楚。

作为一支笔，晏航没什么兴趣，他用笔的时候不多，毕竟只上过小学，平时他喜用铅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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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航的手的确很漂亮，特别是动起来的时候。

初一倒是非常听话，跑着去菜市场拎一大桶油……

“一会儿吃饭了，别败胃。”晏航把鞋脱下来，放到了门的垃圾桶旁边，他看到有个老儿每天两次会过来翻垃圾。

礼是收到了。

好。

初一肯定是碰上什么事儿了，但晏航没有追问的习惯，问两句不说，也就不问了，如果是老爸，他连一句都不会问。

“送的？”老爸有些意外，“是你说的那个小孩儿吗？”

门左转顺着路有个生活超市，晏航这几天都上那儿买菜，还算齐全，东西也不贵，这片儿的居民都在这里买菜，看上去大家收也都差不多，他不是特别能理解初一他妈非得让他去菜市场买油的行为。

晏航站在超市门，看着往他这边走过来的初一，和初一手里的那桶油，都快赶上饮机桶的大小了。

“是不是有人在前面堵你。”晏航问。

“迎迎，我是晏几他爸晏殊，”老爸情地向初一伸了手，“这么客气还带了……油？”

“看来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啊。”老爸了烟。

晏航起打开冰箱，饼，酪，酱都齐了。

“有，人看吗？”初一问。

但是初一，应该算不上朋友。

“过去了。”初一上说。

“庆祝我失业是吧。”晏航说。

朋友？

“一会儿喝，喝油。”初一说。

“油是他买了要拿回家的，”晏航说，“初一过来打下手。”

话都没说过几句，朋友起码得能聊吧，让他跟初一聊天儿估计得憋屈死。

晏航开门屋的时候老爸问了一句：“什么味儿？”

“吃饭了没？”晏航问了一句废话。

“行吧，”晏航说，“我去买儿青椒培什么的。”

“你拎这东西来不存一下吗？”晏航看着他手里的油，“这儿也有油，一会儿不让你去了。”

“我，”晏航吓了一，“你嘛？”

“你看不来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么？”晏航把笔冲他那边晃了晃。

其实没什么下手可打，他只是怕初一不适应晏殊叔叔的胡言语。

“先散，散会儿，步。”初一说。

“嗯，”初一，“健，。”

“初一。”晏航叫了他一声。

初一把油桶放了篮里，拖着篮继续不远不近地跟着他。

“一天拿不到钱吧？”老爸没问他失业的原因。

“我这个是三，三无，”初一转了转桶，上面什么标签都没有，“没事儿。”

晏航有时候不太明白，初一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在这明显情绪低落的情况下还跟人耍贫嘴的。

所有的人都知，他的姥姥，是一个随时随地就能扒了衣服跟人吵架的泼妇。

“披萨。”老爸说。

晏航没动，看着初一低着慢慢地走过来，似乎有些郁闷，平时被人欺负时都不会有表情，这会儿却皱着眉。

这个随时随地，甚至包括了他们学校。

“再带瓶红酒。”老爸补充。

初一转过了。

晏航发现初一某些方面很耿直，像下这时候，他甚至没有推辞一下。

“那你散步吧。”晏航不知还能说什么，转了超市。

还真是很大一桶啊。

“我看厨房里那个烤箱能用，就买了材料了，”老爸指了指冰箱，“本来想让你晚上给的，既然你失业了，就中午吃吧。”

晏航叹了气，顺手从旁边拿了个带的购篮：“搁里吧，拎着我看着都累了。”

“嗯，”晏航，“中午想吃什么？”

初一愣了愣，伸手跟他握了一下：“叔叔，好。”

“什么玩意儿？”老爸问。

“散步。”初一说。

往冰柜那边过去想找找培的时候，他猛地发现初一拎着那桶八百斤的油跟在他后。

“拿得到你要吗，不够吃碗面的。”晏航坐下，低看着手里的钢笔。

晏航看了老爸一，老爸也正在看他，显然初一这个顺手的动作让老爸很吃惊。

“好。”初一上放下了油桶，换了拖鞋之后又顺手把地上横七竖八的几双鞋摆整齐了。

这是只银的派克笔，虽然看上去款式古老的，不过很致。

“初一，”晏航给介绍了一下，“就是送我钢笔的那个小孩儿，我叫他过来吃饭。”

初一一直没看到他，只是低往前走，走过他边的时候晏航忍不住伸手往他脑袋上弹了一下：“哎。”

晏航没理他，把手机调了一下，对着案台上的材料。

初一回过。

但是作为一个礼，觉就不一样了。

“庆祝你了个朋友，还收到礼了。”老爸愉快地说。

笑话。

“我失业了。”晏航厨房洗了洗手，来的时候摸到兜里的钢笔，犹豫了一下放到鼻下边儿闻了闻，又转去把笔给洗了两遍。

超市人不少，晏航在人堆里抓了儿青椒，又拿了包紫菜。

“去我家喝吧，”晏航说，“给你找个杯。”

初一看着晏航的手。

直播间里有人来之后，屏幕上就一直在刷手手手手手。

“拎着油散步？”晏航问。

“没，”初一摇，“周末他们休，休息。”

老爸对于他去买个菜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个拎着油的人有些意外。

拿了红酒之后，晏航继续找培，没有培的话他打算用别的东西代替，什么香红熏之类的都行。

但初一现在的方向明显跟他回家是相反的。

“这茬儿过不去了是吧？”晏航看他。

“能，”老爸说，“你是跟人在粪池打架了吗？”

“别人送的。”晏航说。

“方，便吗？”初一问。

晏航没说话，开门去了。

“你不是回家么？”晏航说。

“直个播吧。”晏航拿了手机架到了案台上，上了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