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跟老崔过呗，”晏航说，“他反正也不回家。”

晏航把烤盘放烤箱，定好时之后转过。

-求同框！

土狗面包一共了十六个，初一吃了十个，晏航吃了四个，还剩下两个初一打算明天吃早。

“不认识。”初一回答。

“嗯？”晏航转过。

“嗯。”初一咬了一面包。

“有儿，”晏航说，“烧退了都这样。”

“嗯，”晏航笑了，“我今天……心情特别好。”

-大概看呆了，跟我们一样

小每次集死亡都是因为你说的话！

“就吃这，这个。”初一拿着一个土狗面包说。

不过这个话他没好意思说来，而且太长了，说着费劲。

“夹，起来了。”初一说。

“明天？”初一看着他，先是一阵兴奋，毕竟他手里的钱不多了，但兴奋过后又有儿张，他一共就打过一份工，还是不用说话的。

“嗯。”初一把摄像对着晏航的手。

“没事儿，”晏航看了他一，“你都会骗礼了，服务员的活儿还张个啊。”

“哦，”晏航笑了，回手在他脑袋上摸了摸，“耳朵呢？”

初一想起了过年那会儿的事，那时的心情现在都还能清楚地回忆起来，他皱了皱眉，又猛地一抬：“那明，明年……”

“你还真是有求必应啊。”晏航说。

“之前跟你说的那个打工的事儿，”晏航说，“人家说从明天开始，晚上七半到十。”

“跟你说个事儿。”晏航坐在沙发上一边看手机一边说。

“嘛啊？”晏航问。

“你要去打工？”胡彪有些

“随便你，”晏航说，“吃吧，一会儿想吃别的还可以儿意面。”

“真的吗？”初一问。

他一直没想过过年的事儿，过年对于他来说，也就那样，但现在他找到晏航了，过年就不是“也就那样”了。

-一起死吧给我留个位置躺

初一已经看不清屏幕上小们在说什么了，只知刷得很快，还有很多礼，他脑里全是嗡嗡的“我们土狗”“撒”……

-给你游艇！

初一转向地跟在他后，厨房的时候还在门框上撞了一下。

“在这儿啊，”晏航想了想，“跟老崔一块儿过的。”

“好，”初一搓了搓手，“我有，儿张。”

初一偏过冲他咧了咧嘴。

“心情好就没所谓，”晏航枕着胳膊，“前年过年的时候，我扛着胃疼还了顿大餐呢。”

“真的，”晏航看着他，“很久没这么兴了。”

“明天晚上我陪你过去认认地方，”晏航说，“离我这儿不算太远。”

初一看了看晏航，晏航正低把发好的面揪成一小坨一小坨地并排码着。

“求同框。”初一说。

“嗯，”晏航回手又往碗里倒了些白的东西，再把碗往他面前一递，“这个。”

但初一看得很神，晏航的左手随便几下，就了一个椭圆形，然后再了几下，一个圆圆的狗脑袋就来了，再揪了小面团贴上耳朵和睛。

“那是你！”初一瞪着他。

“。”初一说。

晏航笑着拍了拍他的手：“勒我伤上了。”

一直到晏航把炒好的馅料盛到碗里的时候，他才又说了一句：“锅了。”

“嗯。”初一，把手机放到桌上，去洗手池那儿认真地把手上的面粉渣洗掉了，然后转又抱住了晏航。

“我手有伤，”晏航说，“一只手的话就不太复杂的了，就个狗脑袋，太复杂的烤来也容易变形。”

“尝一下。”晏航说。

“我们土狗是立耳，”晏航说，“撒的时候才会把耳朵夹起来……”

晏航把好的面包在烤盘上码好，端了厨房。

-给你给你都给你

“好吃吗？”晏航问。

-我死了

“撒。”初一说。

“还有儿面粉，再儿小狗饼吧。”晏航说。

初一站在旁边，还没有从之前那个小的话里回过神来，只是盯着屏幕里的晏航神。

“哦！”初一赶松了手。

“现在来土狗面包。”晏航把馅料端了厨房，回到了飘窗旁边。

“今年过，过年你在，哪儿？”初一问。

“好吃。”初一。

“累吗？”初一觉他看上去还是有些疲备，不知是因为面包太累了，还是烧之后人有儿虚弱。

-天哪太可了

“我没！”初一愣了愣，“谁骗礼，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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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一儿都不违心，他觉得晏航这些东西的平随便都能秒杀一个西饼屋。

晏航右手只能帮忙，把馅放到面上之后就基本是左手在。

初一没说话。

他不想回家过年，只想悄悄回去看看爷爷还有小姨，可这样就又要跟晏航分开了，一想到十一回家的那三天，他的情绪顿时就一落千丈了。

-小狗个镜吧

今天晏航烤的面包很复杂，用的时间也长，还了小狗饼，都烤好炉的时候已经可以吃晚饭了。

“今天小们刷了好多礼。”晏航说。

“啊。”初一笑了笑。

初一终于回过神，晏航的习惯，此时就可以结束了，没有结束语也没有总结发言，他凝神聚气地伸手指在屏幕上戳了一下，退了直播。

-小帅哥是不知该说什么了吗

“嗯。”初一坐到他旁边。

“嗯，”晏航，“再加上盐和一黑胡椒，拌好就行了，狗馅儿。”

-我炸了

-我也死了

-妈呀这解说也太冷酷了

他靠过去，把手机对着自己和晏航。

-对不起我又死了

“接下去就是小狗，”晏航说，“摄像给个特写。”

“游艇。”初一看到了两条礼消息，忍不住说了一句。

初一伸手在碗里轻轻了一下，嘬了嘬手指：“油。”

“那你还，面包。”初一说。

“还有好几个月呢，”晏航把手放到他脑袋上，手指勾了撮发一下下转着，“看看你这表情。”

“接下来。”晏航很熟练地用左手敲了个三到碗里，然后回过，拿着碗往他面前一递。

“好了，这是开了的小狗，”晏航一边说一边用剪刀在面团上面剪开一个小，轻轻成的样，“现在烤箱，再发酵一会儿，然后180度烤15分钟，烤完之后再把刚的那个油倒去，继续回炉烤5分钟，就可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