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皇帝叔叔。

楼风自嘲一笑。

他不想让糟糕的情绪影响今日的喜事，可今日之事本，就已经让他既悲又喜。

被嬷嬷牵门后，楼风在前院看到了穿喜服，等待着自己的萧问阙。

这也是萧问阙这辈第一次穿这衣服，他向楼风伸手，“过来。”

天上的夕成了萧问阙后的背景，他的姿如劲松，毅地站在暮黄昏下，对楼风伸手，像救他于火的神明。

楼风只在原地停顿一刻，便向他走去，将手放萧问阙手中。

今日他没有盖盖，许是因为偌大的王府里，没有一位宾客，只有两位新人，和见证他们的王府下人。

萧问阙牵着他，款步走向拜堂的前厅，周围却无人观礼，甚至连王府的下人都退了下去。

堂无人，满座无宾，这拜堂成亲，也只能拜天地，拜夫妻。

萧问阙和楼风手执红绸，默然行礼，待到礼成，萧问阙却未带着他房，而是拉着他去了另一今夜灯火通明的地方。

当楼风看着前满座堂，脚步差不敢去，祠堂里满座满座牌位，都是楼风羞于面对的至亲。

他当场泛着些许微红的脸颊便变得苍白，驻足在门后，不敢迈一步。

“皇帝叔叔！”他喊了萧问阙一声，听声音仿佛还带着哭腔。

萧问阙却搂住他的腰，将他抱了去，笑：“别怕，有我在，他们不会训你。”

楼风低着，不敢看前亲人们的牌位。

萧问阙站在亲友们灵前，衣摆一掀，便脆利落地跪了下去。

“不肖徒弟萧问阙，来向老将军、兄长认错。”

“皇帝叔叔！”楼风没想到他有这么一，心一惊，当即跟着跪在萧问阙旁边，抓着他的胳膊。

萧问阙将他扶稳，自己也脊背直，跪姿端正标准。

“今日，问阙娶风哥儿为妻，实乃不孝不敬，不不礼之举，然前事皆因我而起，结果也应当由我承担，风哥儿实属受我牵连，所行比大逆不之事，还望诸位莫要怪罪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