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也不行。

但似乎，没有回答也是一回答。

陈自鸣以为南星是觉得他还小，也没什么用，才会这么说，心情有些失落。

“都过去了。”在南星的时间线里，宁澜和南羽早就消失在他前，被他抛到脑后，成为历史，哪怕再次看见他们，他也能心如止地冷看他们这么多年，像个梁小丑。

他把他们当成磨砺陈自鸣的踏脚石，当成陈自鸣长大成年之前的工人。

远不如陈自鸣重要。

他对他们最后会得到怎样的惩罚也不在乎。

半晌，才听见陈自鸣小声问了句，声音带着男生变声期的嘶哑，其实并不好听，但落在南星耳中，却像一羽，轻飘飘落在心上，带来些微的：“那你还疼不疼？”

第90章 有没有人你9

这回南星沉默得更久。

久到陈自鸣都觉得他可能又睡着了。

才听他轻描淡写：“忘了。”

陈自鸣第一次从南星上到一熟悉的叛逆。

就像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儿。

好吧，他自己就是个不听话的小孩儿。

但他想，要是换作他自己，应该也不会想把自己从前吃过的苦暴来给别人看。

这么一想，他又理解南星了。

但是理解归理解，不兴还是得不兴，他们又不是寻常的关系，他们可是了这么多年的朋友诶！

于是他故意不和南星说话，以此来表示自己在生气。

然而过了好久，南星都没什么表示，陈自鸣到底是个孩，最是憋不住，等他忍不住喊人的时候，南星已经睡着了。

陈自鸣：“……”

气了个寂寞。

正如他所想，宁澜并没有关着他很久，过了几天，在他持不懈的歉和认错下，他被放了来，并且被连夜送剧组，南羽拉着他亲自和导演以及主演歉。

“孩要升学考试，时间不小心撞上了，对不起，本来该提前说的，但还是觉得亲自来歉更好。”

导演闻言这才微微消气，“孩还是得学业为重，考试重要，下次提前说一声就好。”

事情揭过，陈自鸣又陷了张的拍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