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在哪里？”莫于言昏迷中有些许意识，并不确定是梦还是真实。

莫于言的要求让风枝微微发愣。随后风枝又觉得自己明白过来，“对哦。小鱼说我与你是双修质，我亲你可能会让你尽快好起来。”

莫于言轻轻。

“你怎么样？觉好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风枝瞧见莫于言醒来，开心极了。瞬间化为二十四孝好男友，嘘寒问。

“等会，再亲。”莫于言自然不可能拒绝这福利，可他暂时无法再经受一次这般情的吻。

“我压疼你了？”风枝张地从莫于言上离开。他将重放在莫于言上习惯了。哪怕莫于言如今是病患，他亲了亲着依旧不自觉就犯了老病。

“气。”莫于言还在挣扎地说完整个句。

“怎么可能有？”风枝迅速反应过来，“你是说，我们就在附近？”

“好。那你再躺一下。我陪着你。”风枝扶着莫于言躺下来，他搂住莫于言的胳膊，不去压伤患。

他迫不及待想要风枝的吻。想要风枝亲他这个丑陋的模样。他很想要知，风枝他并不是因为他的容貌，并不是因为他的才能，更不是因为他的剑术。

他好不容易呼的一气，就被风枝抢走。循环往复。直到缺氧变得更疼，莫于言最后发了一声闷哼。

“那我要什么才能让你好受一些？”风枝握住那无力的五爪，说。

而是因为他。

“好。我扶你起来喝。”风枝在莫于言后垫了好几层枕，才把莫于言好不容易托起一。要不是他用大圆床，莫于言靠墙应该会舒服一些。

因为他与风枝共度了八百年的患难。

“那你觉怎么样？有没有变得好受一些？要不要再亲一下？”风枝张地问。

“吻我。”莫于言。

慵懒怕麻烦的人再次变成了黏人小年糕。莫于言很享受这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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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气。”莫于言就像有读心术一般，告知风枝。

这主角光环太神奇了。真的是他想什么就来什么。

“饿。渴。”莫于言全发疼，但看到风枝这么关心他，将所有目光都放在他上，又忍不住觉得幸福起来。

他一定很丑吧？

各有各的好。可莫于言贪心地想两个好都占齐。

“有。”莫于言总不能说，他是被人的过度情，亲得缺氧而造成的。

有风枝这般贴心的照顾，哪怕粥咽下咙时都是疼的，他也到满满的幸福。

原来他已经化到这程度了。

他想起了路途中见过的自残少女。那个少女利用自残的手段来博得人的一个目光，哪怕只有厌恶和反。少女依旧乐此不疲。

不再是与之间的相互，而是莫于言被动地曾受风枝的攻。他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风枝侵略他的。

手被在风枝的心，莫于言似乎能够受到风枝的震动。目光看向有些不自然的手，莫于言到诧异和难过。

两人便以非常规律和谐的模式相着，每隔一会就亲吻，亲完就躺下来抱一起。

风枝拿了最好的灵泉，莫于言却闭着嘴。

莫于言还是那个憔悴的模样，但睛微微张开。风枝可以确定，莫于言是醒了。

突然间，莫于言觉得这满足会上瘾。

他轻轻地摇了摇。若不是风枝全神贯注在莫于言上，大概还难以察觉这么细微的动作。

莫于言陷了一个很纠结的状态里。一方是什么都不能，但是能够获得人的全关怀。另一方是可以那些的事情，但是一不小心就会惹得人生气，需要小心翼翼地去哄着。

其实并不是莫于言要他陪，是风枝离不开莫于言。好不容易，莫于言才重新有意识，风枝多么害怕莫于言会再次昏迷或者消失。风枝不愿离开半步，只想待在莫于言旁。

灵气与气就像两实力相当的猛虎，天生相互抗衡。灵气通过方式修内，那微弱的灵气无法抗衡修内的气，便会被打败收。当修虚弱时，那灵气内就像一把横冲直撞的刀，所到之会造成难以承受的伤痛。

风枝不知要如何帮助莫于言，他有各好东西，但惟独没有和气有关的东西。莫于言无法汲取气，就只能是个普通的凡人，需要吃喝维持生命。

逐渐地，他有些不过气来。

“好。”风枝拿了普通的雪，喂给莫于言。

因为他与风枝有着他人无法相比较的记忆。

“不能喝有灵气的吗？”风枝瞬间想明白了莫于言的意思。

可能真的是两人的质有特殊功效，又或者是风枝这黏人状态满足了他的心理，莫于言觉得好了些许。但这好，仅仅是指他说话能够舒服一些，并开始说句。并不是能走能动。

房间太黑暗，莫于言无法从风枝里看到他的倒影。可莫于言知，他如今的样只会更丑，不会好看。

那时候的莫于言于正义，救了那个少女。但莫于言无法理解少女的心理。可直到这一刻，莫于言突然就明白了。若是能够得到这本不该属于他的温柔，哪怕再十刀，莫于言也甘之若饴。

这么情和主动的人，也不知是福还是祸。人在怀，他却无法消受。莫于言突然觉得生病似乎也不那么让人愉悦。放在以往，他如今定然搂着风枝就回以更烈的吻，而不是在这里缓缓气，担心被人识破他的小虚荣心。

“家村。小鱼的村。原来他就是守门人一族。过几天我们就可以到界了。”风枝噼里啪啦说了一

如果疼痛能够得到人的所有注意，似乎也不错。

曾经探索过的界也同样有过这样的情况，了最外圈以后，就能受到气。但在家村，风枝受不到。也可能是十分微弱，再加上村本的防护阵法，让风枝难以察觉。但无论如何，只要空气里有气，那么莫于言就能够收，修复受损组织。

他心疼得不行。如今莫于言竟然连灵气之都不能收。这说明了莫于言受伤严重，无法再承受灵气在内窜。

因为他与风枝自小一起长大。

好在风枝经常买，又有储袋，不用担心变质。他拿了一碗粥，一喂给莫于言吃。

哪怕这样，风枝依旧躺在他旁，照顾着他，耐心地问他要怎么。

“嗯。”莫于言的声音很轻很轻。刚才说的几句话，好像用了他毕生的力气。

说罢，风枝的吻便来得烈又。就连莫于言都有承受不住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