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动得越来越慢，大量失血让陈睡前发黑，他已经看不太清西西丝的脸，只能摸索着勾起她的手指，然后笑着问：“丝绮太太，我给你画玉然R18，我们组CP好不好？”

“嗯。”

他的话说得很轻很慢，很淡定，很从容。

西西丝低着，盯着地板上一块血渍，轻声问：“所以……你只剩十五分钟……不到了，对么？”

也许很多年以后，西西丝回忆起他来，会说，哦，那个人还死得像个爷们的。

关的终极Boss，那么他充其量就是个标着“朋友A”的小棋，刚刚够炮灰的资格。

“不走了？”

西西丝瞪了他一：“你的心怎么这么脏。”

真是……太险了。

她的表情很凶，睛睁得极大，好像这样她就不会哭，泪就不会往下掉一样。

她想要若无其事一，到最后却破了音，只剩了满满的哭腔。

西西丝凑

“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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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丝彻底崩溃：“四仔你放手，再不抓时间，你就没命了啊！！！！”

“不会忘记我？”

西西丝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声来。

这幼稚的男人的自尊心。

西西丝仰，地了气，将哽咽用力咽了下去。

“答应我，一个要求呗。”

西西丝泪一下落了下来，她哽咽着吼：“死KY，搞清楚情况再开玩笑啊！！！”

陈睡“啧”了一声，叹了气：“我不让你去……肯定是因为……我活不了了啊。”

“只我一个人的CP？”

“既……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我……我就……答应你……好了。”

陈睡柔地望着她——他的心从来没有这么柔过：“对呀，我的心，真是脏极了。”

“……”

“…………”

他们有两三秒的沉默。

陈睡贪恋地看着西西丝哭得兮兮的脸，轻声：“脸凑过来。”

又过了两三秒。

西西丝像是预到了什么，伸手捂着脸，断断续续地骂：“像你这……像你这只吃邪教的ky……我给你讲……是要注孤生的！”

“说。”

“只……你一个人的……CP。”

她费力地张，声音却哑了。这个时候，她才明白，原来哭得太厉害，真的会连话都说不的。

“不会……忘记你。”

都要死了，还说什么组CP什么以后画R18，摆明了就是想让人记住他一辈嘛。太险了，太险了。

陈睡蓦地安静下来。

“把方玉关在里面的防护罩，咳，以你现在的装备和能，本破不了防。十五分钟以后……它会自动解除，所以你现在就坐在这，老老实实地陪我一会吧……”

“……”

她颤抖着想要走人，可双脚就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衣摆传来的力重逾千斤，她怎么都没办法置之不理。

陈睡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不答反：“咳咳，丝绮太太……是玉然党还是然玉党啊？”

“当然是玉然啊！玉然万岁好么！”

“啊。”

“西西丝？”

刚要起的时候，却被陈睡从后面，轻轻拽住了衣摆。

他将息和咳嗽都吞了肚里。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想让自己，在心的女孩面前，看起来更面些。

西西丝抹了把脸，就要甩开陈睡的手：“闭嘴，我不想跟对家的粉讲话，我要去找药了，你老实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