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尝过才知，狄初的一切，都是毒药。

“算了，不睡了。”狄初猛地坐起来，看了垃圾桶里那一大团可耻又不可描述的卫生纸。“走，收拾东西。”

祁凌特舒服地嘤咛一声，死倔：“我不。”

两人静静呆了会儿，直到汗变凉，一得彼此都不舒服。

祁凌侧在狄初耳边吻了一下：“嗯，你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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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哥……”

祁凌的腰再次一。

“再抱会儿。”祁凌嘟囔，一米九的个弯着脊背，每一寸线条都在叫嚣。

狄初站在洗漱台前回过来，如今不祁凌怎么听，都觉得狄初骂人又像发火又像撒，挠得心。

“蓝吧。”狄初说，“那红得跟喜服一样的衣服是祁迟买的吧。”

祁凌伸手去拿卫生纸，另一只手抱着狄初不肯松。

“放开，去洗。”狄初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情动的后劲，比烈酒醉人。

狄初摇，将床的充电扯下来，“数据线和充电宝带上。”

“有啊，机有佳能1D4，5D3，还有尼康全画幅D610，”祁凌歪

像只完全丧失攻击力的狮，大型野生动秒变家猫。

结果，当晚两人完全没有纵后的困倦疲乏，收拾之后回到床上，盯着天板，意识清醒地能背中华上下五千年。

狄初有些好笑地他发：“好了，快收拾，一会儿回去睡。”

狄初看了摆在床上的三登山服，纯黑、蓝、大红。

狄初从祁凌上坐起来，穿好睡衣下床。结果前脚刚迈浴室，祁凌后脚就跟了来。没开灯，仅凭窗外洒的霓虹灯将浴室内照得朦胧又暧昧。

祁凌没有任何异议，反正这么跟傻似的躺着也没啥用。

“你他妈什么呢！”

“有，你要什么颜？”

今夜过后，人间再无柳下惠。

狄初轻声呓语，像块甜腻腻的糖般粘在心尖上不愿甩掉。

祁凌抱着狄初，脑袋埋在狄初的肩窝里蹭了蹭。

光渐渐聚焦。

祁凌二话没说上前一步，压着狄初靠着洗漱台又吻了个通透。吻到狄初站都站不住，双臂挂在祁凌上。

“要不要带相机？”祁凌收拾地差不多了。

祁凌想，髓知味。

“嗯，以前去登山的时候买的。”祁凌把辣睛的衣服收衣柜，“他说万一失踪好寻找，山里一坨红艳艳。”

“不用，我去过一次，没什么问题。”

“没有，不过安全起见还是带红景天上，家里有。”祁凌从客厅把家备药箱提过来，“你带不带胃药，万一过去饮不合胃？”

“我去把登山包拿来。”

祁凌在家里找了一圈：“初，登山杖在神山附近的村里有卖的吧？家里没有。”

“登山服，登山鞋，登山杖，手，帽，罩，围巾，膏……”狄初挨着挨着念必备品。

狄初把两人的洗漱用品装在袋里，再细细密封好：“你没反吧？”

狄初伸手在祁凌腰上，力适中：“明天还要坐车。”

狄初有些惊讶，从没见祁凌用过：“你家有？”

“嗯，还有租的。登山杖到时候再说，你有没有多余的登山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