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拿一个绝对的好人的标准来严格要求自己的，这样过得太累了。

然而一个人的格已经形成，就很难改变了，我见齐康这样，也有些难受，只得说：“节哀顺变，丁龙已经离开了，倘若他活着，也不会希望你为他这么难过。”

齐康沉默了一会儿，说：“他活着的话，也未必会说这样的话来，他不是一个善良的人。”

“你要国去理他的丧事么？”

“下周还有比赛，我不能去。”

“那我委托工作人员，去理？”

“不用再浪费人力和金钱了，”齐康顿了顿，说，“我和监狱的人取得了联系，监狱可以代办丧事，这笔钱我来，好不好？”

“好。”

我知俱乐给齐康的工资平，齐康已经可以自己付这笔费用了。

“还有急救的费用，我也了吧，但是可能会差一钱，先借你，以后再还你，好不好？”

“好。”

我当然可以直接把钱给齐康，或者脆自己大包大揽了丁龙的丧事，但这样的话，齐康可能会更难受。

他正在什么——无论是通过给钱，还是通过别的什么，稍稍降低一些因为过的德平而涌现的自责情绪。

我对此表示理解，并愿意给予支持。

齐康心情低落了一个上午，然后不得不回到俱乐训练了。

我们在俱乐的门告别，齐康在临下车前，轻轻地对我说：“许皓然，谢谢你愿意信任我。”

我没有说话，看着他的背影，目送他走了俱乐的大门。

然后我意识到，齐康已经猜到了我在整个过程中的角。

他知国外的消息，一定会先传递到我，我允许或者默许后，才会传递到他耳中。

也知我用了手段将自己摘了去。

他并没有怨恨我，反而有些激我。

我在去公司的路上，发呆了十几分钟。

想齐康，想丁家父，想田媛媛。

最后想到了我们错过的十八岁。

我其实是一个完主义者，并且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在追寻着完的情。

它应该是毫羽 烟纱无瑕疵的、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