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你说声抱歉吧。”季衍，“这对我来说不是必要的，让给其他人吧。”

第38章老友公寓

真正的天真。

季衍静坐了许久，突然笑了。

“任何组合到了时间，都会有解散的一天。”那时候他这样对沈嘉恩说，“你不能因为我走得快一步，就认为这是我的原罪。”

叶铭之又：“你能去当然是最好的,不想去也行，反正皇耀别的不行，就是人多。”

季衍不愿意再妥协。

林宁曾说过，衍哥，你演技真的太好。

那并非畅快的笑，也并非悲伤的笑，季衍也许在演员的份中待了太久，已经太少有人能辨别他真正的情绪。

“我一直在努力地实现你的愿望，当年……也是我……也是我让你有机会，去完成你的理想。”

他说，好。

季衍走到咖啡机前接了杯咖啡：“我说没兴趣你会同意我不去吗？”

少年眉弯弯，认真地嘱咐他：“你要把它一直放在心。”

但回到国内，c.air每天都有通告，他们并不能将戒指在手上。乔明希曾经缩在季衍旁静静地看着他，失望的神溢于言表。季衍只是摸摸他的，告诉他没关系。

他没有回答，也没有去想过。

电脑屏幕还停留在邮箱的页面里，密密麻麻几十封邮件，他从读到了末尾，读的是离开之后的半年时光。

你让我，如何去规划我们共同的路？

然而季衍并不是一个淡漠的人，他其实也格外执着。

“一大早你嘛呢？”叶铭之换了鞋来，“昨晚偷鱼去了？”

季衍淡淡看他一：“怎么？”

季衍几乎被气笑。

作为经纪人，叶铭之手中也有一把季衍家的钥匙。当他打开大门到一楼时，季衍正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那时候乔明希是真正的少年，安静、澄澈，还有天真。

他从来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但几乎没有对乔明希过不好的情绪。只是乔明希虽然内敛安静，骨里却仍然是乔家那样的背景培养来的少爷脾。

当年乔明希拉着季衍去选戒指时，c.air还只限于红在国内。他们瞒着卢娜飞去了a国，乔明希整个人都有些兴奋，虽然面上并不十分明显，可一双都是亮的。

“看看你那黑圈。”叶铭之啧啧两声，然后说起正事,“虽然说好了下半年少接通告,不过有个综艺,制片人是我朋友，想问你能不能去帮个忙。”

也许在乔明希心中，季衍并不如他那样珍视这一对戒指。

季衍其实觉得像他这样的个也很好。他自己是一个习惯隐藏情绪的人，却从不对沈嘉恩这样个的人任何评价。

“当然啊，你以为我是来通知你的？”叶铭之,却怎么看都有一假惺惺,“我是来跟你打商量嘛。”

朋友了”上了搜时，季衍并没有到过意外。

后来他们换了戒指，乔明希踮着脚将项链挂上他的脖，歪着睛亮亮地看他。

季衍只是静静看着他：“那你呢？”

其实季衍心中的乔明希一直是可的，他也曾将他放在心房里好好保存过。没有人会八年来无微不至地去照顾一个不喜的人；他也觉得呆呆的乔明希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但其实他也有将它们好好珍藏。

一大一小两枚银的戒指静静依偎在一起。

失望吗？可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也曾想过你我的未来，可我将目标放在路的尽，却无法得知你的那条路的方向。

季衍对此从不反驳，甚至此刻他的心隐隐痛着，他也能笑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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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也是乔明希一次说重话。

当乔明希在节目中从至尾都不理林宁时；当乔明希第一次瞒着季衍推掉他的试镜时；当一次又一次因为乔明希的不安而放弃远门工作时……甚至当到了后期，乔明希变本加厉，开始殃及到林宁和别的人。

乔明希，你的理想是什么？

后来季衍一直有一句回答放在心中，没有同乔明希说过。

那是乔明希的名字，这时候季衍会想起他的脸，好像是那张熟悉的脸如往常一般，静静地看着他。

“我的戒指，在你的心。”

季衍二十岁的时候遇到十八岁的乔明希。

“你每天都在考虑你的未来。”乔明希说，“可你从来没有想过有我的未来。”

“这话，你会也对明希说一遍吗？”沈嘉恩冷问他。

他一直有想要完成的事，不停地往前走，绝不会停下来。

但其实，他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季衍将自己的那枚戒指在手中，静静着上面细细的刻纹。

他们曾经真的吵过一次架，乔明希从来不大声说话，只是倔地看着他，一步也不愿意后退。

他不想再听到“我不知”这样的答案，乔明希也与他心有灵犀，这个少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用充满失望的神看着他。

“也行。”叶铭之就知他对这些没兴趣，“那你安心准备国师这

季衍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真人秀，下个月开始录。”叶铭之拉开椅在他对面坐下,“几名嘉宾住在别墅里一起生活。女嘉宾定了方灵和小伊，男的还不知，怎么样，有兴趣吗？”

“综艺？”季衍问。

乔明希缺少安全，季衍曾经不在意，他用了许多时间陪在乔明希的边去消除他的不安。他也想过和他一起往前走，甚至偶尔也思考过，别的人都不行，只有是乔明希，他才有耐心牵着他、拉着他往前走。

离开东星，他其实也受过指责，沈嘉恩就曾经将他拦在公司走廊里。这个圆脸的男生平日是粉丝公认的小太，生气起来却完全是一个炮仗。

这是他对沈嘉恩说过最重的一句话了，从前的季衍是从来不会让别人到不悦的。

一旁客厅里游戏机还开着,屏幕上的角已经死了，大大的death停在画面中,死掉的角始终没有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