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常净问的几个问题：你是同恋吗？你看上我了？为什么亲我？

“我去哪儿需要跟你汇报？咱们很熟吗？”

妖医这冷门职业，说难不难，门只需要几个简单条件：许家后人，别男。

许良微笑，“各走各路，以及，以后别随便躺倒让人上，送都送不去，不尴尬吗？”

呼错，常净无奈：“我就知，想亲就亲，你是小孩儿吗？”

“不为什么，想亲就亲了，现在也一样。”许良说着凑近，几乎贴上常净嘴。

许良笑了声，顺手在黄昏脸上一掐，“可倒是可了，不过不这个问题……”

当然最好是嫡系后人，且年轻力壮，气血充足，至于理由？

脖上的鲤鱼变了三分之一的紫，照这个速度估算，他还能蹦跶两天。

许良明摆着打算拿黄昏练手，明知自己技术坑爹，也没什么罪恶，毕竟不救他他肯定要死，救了还有一丝希望。

许良停了动作，常净说：“你还跟小时候一样。”

许良之前没想过这些，只是想亲就亲，完全可以归结为一时冲动。

敢这么说，倒也不是真能豁去给许良上了，而是相信许良这话只是说说而已。

许良拿下挂着的外，开门要走，常净追上去，“等等！我，那个，有话……”

变乖了？”

常净嘴角搐着坐起来，许良走了几步又回，忽然一拳打在他脸上。

许良忍不住实话实说，“成功率不，有什么遗言最好先说一下儿。”

“你认真的？”

黄昏脸暗淡下去，片刻后才恢复了些许生气，“我想去见他一面，虽然现在不能以相许，不过见一面留个印象总可以吧，毕竟他还没见过我，不知有这么一个可的少年在等着他，如果知了肯定非常兴。”

许良取了烟盒打开，拆了黄昏上的符文，鱼动了动，虽然活得不太明显，但还算没死。

常净皱眉，许良问：“黄昏在哪儿？就是那条金鱼。”

许良把烟盒收好，常净依然在床上躺着。

“秘密。”

第二天下午，他已经回了北京的家里。

“小时候的事儿都过去了，送你一拳，以后不你跟傻怎么样，反正咱们两清。”

“想办法？你打算用我替换掉傻？”

许良转，“张什么呢？”

“等等，你要去？这么晚了去哪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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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净：“不是解释，但五岁的事儿我确实不知，我爸说当时找人帮我眠把那段儿忘了，所以我一直不知，但我已经找了孟长泽了，等几天就能想起来……或者你直接告诉我？我知，不是什么理由，我都不该忘，我们常家在这事儿上对不起你，但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你……”

许良起上衣服，“你想问傻怎么样了？放心，过几天就把他还你。”

常净张了下嘴，又闭上，“嗯。”

常净就这么平躺着看他，中不带半儿情-。

许良睛微眯，“你觉得呢？”

常净大咧咧在床上躺平，“来吧。”

常净没有半儿等艹的样，充其量也就是躺平任打。

许良笑着放开常净，“常小猫，你是变着法儿地骂我幼稚？”

其实许良自己也知，小时候的事儿不怪常净，他现在之所以变着法儿地折腾，除了不甘心以外，更多是因为某解释不清的占有——

许良把外搭在胳膊肘上，走过去打量常净，手指顺着他的脚趾尖儿一直摸到肩膀，在脖上绕了一圈儿。

当然，刀不是切菜那，针线不是衣那，要来还需要一番功夫，不过黄昏的情况用不着工，有血就行。

说完两人都笑笑，这气氛就像在大骨汤里下汤圆，又或者银耳羹里煮饺，不咸不甜，不不类。

许良静静站着，腔随着越发沉的呼上下起伏。

“你可以试试。”

“在。”

常净第一次觉得自己语言匮乏到这程度，“总之你先别走，等忙完了，咱们一起回北京，中毒的事儿也能再想办法。”

治病之前先给自己放血，如果要给妖动刀，则刀刃沾血，如果要给妖线，则针线沾血，实在没工的时候，把血加上几位药材煮一煮，再把缩泼在妖上，也能治病。

许良的手指顺着常净脸颊划过，在他额上一弹。

常净笑了声，“哎我说，你是同恋吗？喜男人？你看上我了？”

“你自己不幼稚能得到我来骂你？”

“背包前面的袋，烟盒里，怎么了？”

但凭什么不许？

片刻后，常净忽然想起了什么，拉着许良问：“无明还在吗！”

就像书上说的，门简单，妖医一族曾经过妖族血脉，后来又逐步化，得后代血中有某类似于药引的东西。

“还有，上次为什么亲我？”

回家之后翻储间的箱，从里面找两本手抄书，略翻了一下儿得一个结论，以他现在的装备，救得了金鱼，救不了狐狸。

许良：“我说一句你就躺平，脑没问题吧？一没二没，大半夜我还得陪你挂号去治-裂。”

两天只有4时，摊上能睡的，一觉也就眯过去了，显然不够用，但许良却没什么迫，反而觉得没劲的。

而常净现在这样躺在他面前，他却不想亲了，也不想上。

挫败就像芽遇到寒，结了一层脆冰。

他知许良在跟自己怄气，对男人来说，所谓一次在很多时候和打一架意思相同，不过就是一发手段。

房门发砰的一声，许良走了，常净没追。

常小猫只能跟他一起长大，只能是他的朋友，只能被他亲，不许想着找什么媳妇儿，连女朋友都不许考虑。

常净：“你什么意思？”

黄昏眨眨，表情比知自己快死了还要绝望，捂着脸问：“不好看吗？可我现在没法渡劫，换个长相又

这方法听起来简单，但风险大，经过系统训练的妖医来这事儿，成功率大概七成，而许良这纯新手来，大概不到一成。

但黄昏一听说许良要救他，就拼着一气幻人形，实打实地在他面前跪下，像那只狐狸一样，用额碰他的脚面，连着说了上百句谢谢。

常净语，许良继续说：“你想知五岁的事儿？可以，躺平让我一次就告诉你。”

常净没喝酒，脑却比许良还不清醒，直接脱了t恤一匀称肌，走过去往床上一坐。

“那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