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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2/2)

安康:“……”

“朕确实生气了。”

白泽受伤后养得好,早不疼了,但饮上还很清淡,他不想吃,倦懒地趴在桌上。

到了晚上,两人正用膳,皇后派了贴女来请皇帝过去,皇帝眸一冷,对前来请人的婢说:“知了,朕上过去。”

隋祯只觉得心尖儿一颤,气的动作就有儿变味了,他轻轻挲着白泽的下

“胡说,我从来不跟人生气!”

“谁说你没生过朕的气?第一次见面时你便冲朕发了好大的脾气。”

白泽:“你怎么不介绍了,这个呢,这个是什么?”

白泽埋在臂弯里的脸盘一僵,心说安大兄弟还

这日在秦淮州的宝庄行,白泽和安康挨着坐在一块儿,面前放了好些奇珍异宝。

安康:“这是定窑五彩茶盅。”

安康:“这是紫铜鹤蟠枝烛台。”

为了不辜负安大兄弟的关心,他从臂弯里一只乌溜溜的睛,对安康:“我不想吃饭,想吃心,你可以去帮我拿一个心吗?”

隋祯心里直喊好可好可,而后无奈地抱起白泽把他放到床上。

话是这么说,然而白泽一直垂着没有看他,隋祯叹了气,又喜又忧。喜的是白泽终于表现了独占,忧的是他对情的事始终一知半解,恐怕这时连自己为什么不开心都不知

白泽:“哇——”

隋祯静静看了他一瞬,笑了,轻柔地下白泽的脑袋,在他畔落下一吻。

果不其然,白泽说:“哇——”顿了顿,“他们送你烛台什么呀?”

隋祯去了皇后那里,留下安康保护白泽。

“……”

那是一个月前,御驾离了隆州不过两日,便遭遇刺客行刺。不知这刺客是初次行动,业务生疏,找错了人,还是本就有意对白泽发难,闯他的轿中就把他了个对穿,幸好肃王及时现,一掌拍断刺客手骨,又飞一脚将人踹轿中,白泽这才得了救。

然而白泽却没得到这份好,不仅没得到,还遭了大难。

白泽:“哇——”

南巡的队伍还在一路南下,沿路任职的地方官员莫不争相逢迎,怕皇帝查自己,又大肆贿赂皇帝周边亲信,等到秦淮一带,连安康都得了不少好东西。

这一桩刺杀案后,皇帝升级了南巡的护卫队伍,又把白泽接自己銮轿中照料,这才安安稳稳地到达了秦淮一带。

隋祯又是一阵心疼,抬起他的下给他气:“很痛吗?要不要药膏?”

半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抠了抠手指,说:“你可以把这个青玉笔架送给我吗?我可以拿这个跟你换。”话毕他拿下一直系在腰间的那块晶环佩递了过去。

隋祯一时哑然,愈发怜地把他搂了三分,安康见状,识趣地告了礼退下了。

白泽很兴,把晶佩系回到腰上:“谢谢你安康!”

“可你跟朕生气了。”隋祯面自如地歪曲事实,“朕好心请你吃糕,你却骂我坏人,还一直喊着要回家,那模样可凶了,像只小狗。”

安康看着难受,声安:“公,其实皇上心里是喜你的。”

“是的,你都送给我了。”

白泽连连睛却像粘在那一堆珍宝上面,撕也撕不下来。

“玄玉,你生气了吗?你不要生气,我不和他一起玩儿了……”

白泽睛一亮,又想“哇——”,被安康求爹告娘地止住了:“公,皇上库房里珍宝无数,我得的这实在算不了什么,您无需如此惊讶。”

“……”

白泽没说话,换了个方向趴着,而后闷闷应了一声:

安康被他得满脸通红,正不知如何是好时,隋祯回来了,他立刻起行礼。

白泽瘪着嘴,显然有些不忿:“可我要来这个笔架是想送给你的啊。”

白泽:“哇——”

“可是……”白泽委屈得直掉泪,“他是你的弟弟呀,你叫我不要怕他……”

“啊?”白泽一呆,打了个哭嗝儿,“现在还生气吗?”

白泽还在,隋祯被他哭得心疼,放下架:“隋渊虽是朕的胞弟,可人心叵测,谁知他会如何算计朕?这些年来他据守西北,训练了一支新军,这支军队只知有肃王而不知有皇帝,他若想造反,朕一时还拿他不得。定,朕喜你,不想你同他太亲近。”

安康有些犹豫:“可是皇上叫我在这儿护卫公。”

“你、你怎么还生气!我就从来不生你的气!”白泽大声控诉。

“生气。”隋祯说着故意板起脸。

安康:“还有这个,是青玉笔架。”

“我知,你赶去娘娘那里吧,我一定乖乖的。”

白泽脸儿通红,小声:“玄玉就不痛了……”

“免礼。”隋祯小心地抱过白泽,“小财迷,愈发会占小便宜了。”

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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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为何亲朕?”

白泽被他掐得直泛泪儿,想推推不动,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玄玉,你怎么了?”

隋祯低看着怀里难掩失望的白泽,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他还缠着绷带的膛。

“这晶佩是朕赐你的,安康敢要吗?”

隋祯掐着他下的手一颤,而后放松了几分,可声音依旧严厉:“你是朕的人,同陌生男搂搂抱抱成何统!你将朕放在何?!”

定,你乖,这一个月来朕一直陪着你,皇后怕是心里不舒服,朕得过去看看。”

“不痛了。”白泽垂着脑袋乖乖回答。

安康忙把晶佩推了回来:“这些东西本就不该由我留着,公尽可以拿走。”

“这里还痛不痛了?”

“呜呜呜……”

白泽一边哭,一边学着那日隋祯的样,低一下下啄着对方抵在他下的手指。

安康一脸面如死灰的模样:“不知,许是觉得这盏烛台是古,值不少钱吧。”

白泽一听就明白了,情屋里不止他们两人呢,但面上还是一脸懵懵懂懂的样噎了一声,十分委屈:“我、我也喜你,可你痛我了……”

“我没有占小便宜,我把晶佩给安康了,安康不要。”

安康一一给白泽介绍:“这是镏金鹤擎博山炉。”

“我、我以为你生气了……”

婢没想到这回一请就请动了,连眉梢都带上一抹喜,开心地回去了。

“啊?我不记得了……”白泽有些不确定,气短的放低了声音,忽然他想起什么,小声,“可我也把小兔面、有的灯笼,还有妹妹给我的袖炉都送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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