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开学又要换座了。

周成摇：“没说。”

林西顾眨了眨，说：“嗯，是吧。”

但林西顾怎么都没能想到，开学这天早上，他本就没等到厍潇。

“对了，厍潇回你上课代表那儿拿卷一下。”老师讲课之前说了一句。

“请到什么时候？”林西顾问。

林西顾卡里的钱他都没数，隔段时间他爸就会往卡里转一些，说了好几次不用转了都没用。他平时给李芭带巧克力都是随手拿了随手划卡，真没什么概念。

那时候林西顾很担心厍潇，担心他胳膊上的伤，也担心这人回过去找他打回来。收到那条短信之后林西顾放了心，他回了个“新年快乐”。

午休的时候林西顾又给厍潇打了电话，还是关机的。到了这个时候他突然不知自己该有什么情绪，期待了一整个假期，以为终于可以看见人了，结果厍潇没来，而且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来。

下课他去厕所的时候，碰上了五班的张封。俩人对视上，张封咧嘴冲他笑了下，吐了烟。

但是厍潇一周都没来。

理老师絮絮叨叨地说着，林西顾听着他说，都不抬地在本上画小人。

那天他问周成：“老师厍潇呢？”

“哎对了林西顾，你让我把你电话给传五班去，我还没倒空问你，你相中谁了？”李芭被辣得嘴都了，喝了一大果，问林西顾。

这句话都说完半天了，林西顾画画的手突然一顿，笔尖停在纸上不再动了。

他抿了抿，心里十分失落。

“你还跟厍潇一起坐后吗？”李芭问他。

林西顾说：“好的好的。”

小人睛长长的，嘴薄薄的。

三千对于普通中生来说算是很多了，那男生收到钱之后给林西顾发了条短信说：“这事儿过了。”

“来理卷都掏来吧，过个年学那东西都就着猪蹄儿啃了吧？上学期重讲的，全给我忘了！”

反正厍潇也没在，过去了没有意义，等厍潇来了再说吧。

林西顾看着本上的数字，在心里想：只剩348了啊……还够三天的，三天厍潇要是还不来就负数了。

给厍潇打分的本每天扣一百，现在只剩下三百多分了。他们去年圣诞节去玩那次，回来林西顾一下加了一千。

林西顾当时趴在桌上，倒不是困，就是提不起神。

他们在那边研究座位，林西顾低着，视线有放空。

有人敲了两声门，理老师说“”。

“这咋都蔫儿了呢？来都神神，开学一礼拜多了还没找着状态呢同学们？”理老师洪亮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来，打着瞌睡的学生让他一嗓门给吓得一个机灵，“快醒醒吧，二下了孩们，还不张呢？我要是你们我都得睡不着觉！心真大啊你们。”

林西顾又开始在本上无意识地写“厍潇”，他现在能把这两个写得很漂亮。

林西顾每天都会给他打个电话，但电话从来没接通过。这人就跟消失了一样。

换完座位林西顾坐在中间第四排，他原本想还回到后面的，结果他刚一站起来，周成说：“林西顾你就坐那儿吧。”

难过有，失落有。总之是苦涩的。

林西顾整颗心都凉了。

林西顾给他转了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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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林西顾又给她倒了杯果，笑着说，“没有的事儿。”

过年之前他让李芭通过她那些朋友，把他的电话号传到五班被打的那个男生手里。那男生叫张封，他给林西顾发了卡号。

他说什么林西顾本没往耳朵里听，专心致志画自己的小人。

林西顾“嗯”了声：“好的。”

他

“那我尽量离你近，”李芭想了下说，“到时候我算一下，隔个七八个人，咱们就应该还是前后桌。”

厍潇的电话打不通，是关机的。

上学期开学之前他收到过厍潇的短信，说“不会换”，那时候的他开心到失去自我了，只想抱着手机打。

林西顾被她问得哭笑不得：“我传个电话就非得是相中谁了？”

结果也真的更多，一学期下来他怎么就怔成这样了。

方小山斜看她：“上学期不是你说不想跟我一起坐了吗？”

睫要长，鼻也要。

当时恨不得加一万一百万了，觉得自己人生都圆满了。

山一脸“好的我懂”的表情，了：“好嘞。”

他都打算好了，不这次老师怎么安排，他肯定要跟厍潇还坐一起的。

“那你啥？”李芭一脸怀疑地看着他，“你要是有女朋友了一定第一时间跟我说，我可不想被当成假想敌。”

周成说：“啊，他请假了。”

这倒是真的，林西顾估计自己这辈也不会有女朋友。他听着李芭和方小山聊天，说起下学期换座的事儿。

同桌刚开始以为林西顾是在跟自己示好，于是也很友好地经常跟他说话，后来发现林西顾的格稍微有冷淡，跟他说话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觉得没什么意思，也就不多说了。

其实五班那几个虽然烦人，但并不是没脸没没有底限的那无赖。他们平时见了林西顾虽然嘴上总犯贱招惹他，不过一次也没真动手欺负过他。

“我那是气话！气话你听不懂啊！”李芭瞪他一：“傻。”

林西顾的心逐渐沉下去，厍潇为什么没来。他顾不上想太多了，从兜里掏手机，给厍潇打了电话。

他眨了下睛，握着笔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

他提前了十分钟下的楼，因为在家里坐不住，想尽早看到厍潇。但是他站在小区门等了半个小时，路连厍潇的影都没有。

林西顾皱了皱眉，错去了。

“哎我尖生回来了？”理老师笑着问了一句，然后接着刚才他没说完的接着说：“这卷我今天讲一回，下周相同内容我换换题咱们再考一次，我看谁要是不会的，谁不会就给我等着！”

林西顾站在原地，他这一整天的动作都慢半拍，反应慢。本来想说什么，但想了想还是坐下了。

“傻，你门站着的时候不会挨着我站吗？”李芭跟方小山说：“老师让你站后边你就站后边，我踮脚你窝不就得了吗？”

林西顾每天晚上都习惯抄两份作业，有时候抄完了才想起来他现在只抄一份就够了，然后无奈地把另外一份给了旁边的同桌女生。

他依然记得厍潇从他旁边走过提走自己书包的时候，他心里那阵大的动，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对厍潇的喜肯定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