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在吗？

找到东方有权和娜的时候，他们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排空酒瓶。

“……”端着托盘的服务人员楞了片刻，尴尬而不失礼貌地说，“不好意思，我们这儿不卖橙。”

所以他们俩是结伴去玩了吗？那看来只好明天再来找娜谈人生了。

不怎么看，这借刀杀人都是那租金都不打算付的坑刀杀人啊。

在回去的路上，上官芥突然想起上一次东方有权门的时候他俩遇到的事情，有不放心，于是查了一下东方有权现在的位置。

正在此时，东方有权和娜那边有不太对劲。娜好像是喝醉了，倒在了东方有权的怀里。东方有权似乎也是喝醉了，一把就将娜推到了地上。

“娜，你在吗？”

“橙。”上官芥下意识地答到。

“你监视我们？”娜言语中怒气。

看来这大晚上的妥妥得去跑一趟了。也不知这俩人玩到几……不会通宵吧？而且酒吧这么吵的地方，东方有权是怎么忍受的了的？难少了一年的记忆，人都变“年轻”了吗？

开车的时候因为思想不集中，还差撞到路人，所幸反应不算太慢，没有真的撞上。

回学校的路上，上官芥浑浑噩噩的，满脑都是关于娜的事情。

首先，东方安国这是私下找的他。私下这事情……

上官芥刚想上去救场，就看到娜自己爬了起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去拉东方有权。

第二，东方安国并没有直接说明到底要他什么，只是暗喻。这其中如果东方安国有心，在他真的杀了娜之后，不仅关系不到东方安国，而且可以大文章。

夜晚的温度偏低，微风过，还有些许凉意。

他觉得他真是太他娘的机智了。

东方有权安静地坐着，娜在他边一边喝一边和他唠嗑。

因为娜语气中的焦急，上官芥隐隐觉得不太对劲，再看看东方有权那副呆滞如鹅的样……

等了半天，并没有任何回应。

好像还是正常的？

娜坦然地回视他。

上官芥气势稍弱，开始动摇。

“也许……换个说法叫“保护”？”

回忆了一下东方安国的话，就是让他死娜的意思，不会有错。

……

娜给了上官芥一个白后，想去拉东方有权，却被上官芥挡住。

娜勉一丝笑容。

上官芥暗自松了气，找了个不显的地方坐下。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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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娜用这么审视的目光看着，上官怂莫名觉得有心虚，试探地说。

“那应该是什么觉？”

把一切思绪都差不多理清楚、想好对策之后，上官芥如释重负地松了气。

这俩醉鬼的互动真是迷之好笑。

但上官芥并不打算执行。

【目标目前位置：夜酒吧（距此五公里）】

“嗯。”

所以他还是要事情、表面功夫——比如说找娜谈谈人生什么的。这样一来，东方安国如果想要打死他，也没那么充分的动机能找，毕竟他还是“办事”了的。

“先生，请问你要什么吗？”

“……”上官芥看着短信里的位置，心情复杂。

开车到达“夜”的时候，已经是七半了。

娜垂眸，压下中汹涌而黑暗的情绪。

第二天起晚了匆忙去上课的时候，上官芥在墙角恰好看到东方有权将娜在墙上，接下去了什么是个人都能猜到。

“不怎么说……东方家还

“那个……不早了，要不我先送你们回去？”

上官芥拿手机，发现上面有一条一个小时之前的信息，是东方有权离开学校时，他上的手机自动给他发的。

“你怎么来了？”娜见是上官芥，神一变，清明的中不带丝毫醉意。

上官芥艰难地从着奇装异服的男女中穿过，据手机中的GPS寻找着东方有权，酒吧内时不时响起的大噪音好几次吓得他手机都要掉了。

……

上官芥在和宿打了个招呼后，到达了娜寝室的门。

你么么么么哒~~~~~~~~

上官芥一个人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思考着人生。

“不对。”东方有权别开了，说，“不是这个觉。”

“对不起。”东方有权也不知怎么回答，只能放了语气，少见的开歉。

看喝醉了的东方有权又要把娜推地上，上官芥跑了过去，提前一步接住了就快倒地的娜。

如果东方有权和娜只是去去餐厅电影院什么的，上官芥就不打算亲自跟过去了，随便找个靠谱的便衣稍微看一下就好。

所以，他还不如直接装傻，装作听不懂东方安国话里有话的样。

就在上官芥经过之后，东方有权突然，推开了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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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里不对，他也说不上来，只知，绝对不是和娜在一起的这个觉。

“没有。”

“你还好吧？”上官芥担忧地问。

“那来一份啤酒吧。”

但完全听不懂，这又会显得他很智障，而且太不给东方有权他爹面，很可能直接被他爹找理由打死。

七半，对于有些人来说，生活才刚刚开始。

上官芥光是想想就觉得脑壳疼。

因为白天的时候，娜和东方有权往往都是形影相随，没什么机会和娜单独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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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他嗑药了？”上官芥皱眉问，语气也冷了几分。

所以上官芥刻意等到晚上七左右，他俩应该是待在各自的寝室的时间，想去找找看娜，和她谈谈人生什么的。

东方有权带着歉意的话听在娜耳中，犹如一碰冷当浇下，浇灭了娜之前所有好的幻想。

娜咬不语，眉微皱。

“真的？”

上官芥觉得他好像是破坏了一桩好事。

“……怕你们事。”

……

上官芥一边说，一边拿手机准备开始玩消消乐。

懵的不仅仅是被推到地上的娜，还有一旁吃瓜围观的上官芥。

上官芥停滞了片刻，很快，又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般，抬步离开。

“不用了，我们住酒店。”还没等上官芥说完，娜就不耐烦地说。

“没关系，我们还是朋友不是么。”娜知书达理地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