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没钱借给朝廷，倒有钱给我送礼。

耳边闻得不少人倒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连绵不断。

我想了想，又期期艾艾的：“既然够用，咱能不能别吃馊饭馊菜了？”

我：“少了许多。”

我没下轿，指着礼单偏和柳彦清咬耳朵：“鱼纹佩给你留着，其余充公。”

我站起来，低着笑不笑：“尽骂，该说的话都说了，左右就算本王冤枉了你们，你们也只能认命，更何况——本王还没有冤枉你们！”

补全……对话有儿多，忙完啦，恢复日更。

昨天我吃过晚饭，趁天黑摸到街角找土地三号帮忙，土地三号是位颇有正义的汉，一听说我要挑刺抄李老板的家修涪州，一没要我的亲笔签名，二没缠着我讲自己与摇光的那些个风月事，二话不说隐了，连夜将李府从上到下翻了个遍，连茅厕都没有放过。

看上的定情信没送成，我颇有些失望，我这一失望就容易迁怒，是以，我在众人殷切注视下大爷似的往后一靠，怪气：“就这儿东西？”

李老板再开，声音便打起颤来：“你，你……你是怎么拿到这些买卖凭证的？我分明……分明将它在三夫人卧房中的枕里，万无一失！”

姓李的大抵没想到我会来真的，早已垂手抖成了筛，半气不起来了。倒是他那大房颇有些气概，听了我的问话，大着胆厉内荏：“敢问殿下，草民犯了何罪，至于要遭抄家这么重的罚？殿下不该如此藐视王法！无论如何，殿下今日定要给草民一个说法，否则，草民就是闹到京城去，也要给殿下添堵，横竖，横竖大伙儿一块不舒坦！”

作者有话要说：

我站在门外，撅着十足不雅的贴在门上，耳听得屋里柳彦清与周全沉声叙旧。

我迎着李老板的目光望过去，伸手从怀里摸本夹了纸条的小册扔到他面前，嘿然笑：“李老板，买卖私盐可是重罪，尤其是如你这般的大手笔，律该判死刑，抄个家又算什么？”

糟，这下误会闹大发了。

，可还合心意？”

“躲在人堆里的那几位老板，你们手里的生意似乎，依稀，仿佛也不太净吧？可想好了，是买卷，还是抄家？”

小厮献媚：“那，那殿下您报个数目，小的回去和老板商量。”

我伸手指，慢吞吞：“不多，本王只要一个李家。”

威加上利诱，条理清晰的很，看不这姑娘竟还是个临危不的人才，只可惜嫁了个心儿萝卜，白白辜负大好年华。

小厮大抵是个见过世面的，听了我的话只略略皱起眉，试探着询问：“殿下是觉着少了？”

我在轿里听小厮喊话，伸手接过周全铁青着脸递过来的礼单，略扫过一，只见金银细一应俱全，尾页还用大号字重标注楼兰漠玉鱼纹佩一对，气的直乐。

周全连连应是，嘴里喊着够用，对我的态度不知比前两天好了多少。

悦耳男中音忽的变作公打鸣，十足摧残耳朵。

正愁找不到证据的时候，李老板与李三夫人大半夜不知闹了什么矛盾，只听到李三夫人扯着嗓骂了几句娘，李老板提着从卧房里狼狈了来，接着，是被李三夫人恶狠狠砸来的一个枕。

这两队小兵办事效率很，听了我的吩咐，立时盗一般撞李府去，没半个时辰的功夫，金银古玩，珍宝字画，连带着“外收租的李老板”与他娶的那一房正妻三房小妾，全都给一不落的扛来了。

周全踌躇：“彦清，凭你的学识去科举一定会中，怎的就上了贼船

我这话是蹲下贴在李夫人耳朵边上低声说的，是以旁人听不见，我这几句话说完，李夫人的脸便由白转红再转紫，变化的十分彩：“你……你这个……”

“闹到京城去给本王添堵？”我没忍住乐声儿来，叹着气语重心长劝她：“姑娘，不不不，该叫你李夫人，李夫人，你以为本王会在乎你去京城闹么？退一万步讲，就算你告了御状，难还指着皇帝治本王的罪？实话和你讲，皇帝在本王面前乖的像个兔，其余人更是连个也不敢放，李夫人呐，看开一些吧，不论你是否愿意承认，依目前的状况看，本王就是这大楚的王法。”

周全愣了一愣，求助似的望向柳彦清，柳彦清得了暗示，立时眉带笑的转看我，只不过，是带了讽笑。

小厮被我这句话噎的半天没上气来，张着嘴缓了好一会，总算是不那么淡定了：“老板呐，您快来吧，小的不这活儿啦——”

抖成筛的李老板忽然不抖了，瞪圆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抬看我。

闹过这么一，昨天还一咬定家中没钱的几个老板全都愿意慷慨解了。我窝在太师椅里看周全眉开笑打着算盘，没忍住偏问：“周大人，这回银够用了罢。”

我一直等他喊完话，方才放下帮柳彦清捂住耳朵的手，不不慢下了轿转对后众人：“还等什么？去给本王搬！”

柳彦清几下嘴角，一把从我手里夺过礼单递还给周全，轻声：“周大人，这些东西全都充公吧。”

我背着手，低将跪在脚底下的两排人从前往后打量一遍，又从后往前打量一遍，笑：“李老板，您不是外收租去了么？”

柳彦清这句话一说完，我瞅着周全看他的神似是更不可描述了。

我站在原地等了一会，直到旁边儿围观百姓聚集的差不多了，方清一清嗓，转过面对着一众百姓朗声：“李老板买卖私盐，律当斩，如今本王念他有些悔改之心，愿意捐全家当赈灾之用，姑且饶过他一家老小的命，各位在场的都来个见证，如若再犯，定不轻饶！”

柳彦清：“先别忙着说吃，有这闲工夫，不如把你半夜跑李三夫人卧房里拆枕的事仔细与我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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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都不好明说，我只得等事情办完后，再与柳彦清私下解释。

第32章是人已非

李老板话音刚落，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柳彦清，这祖宗先是咦了一声，挑眉瞥了我一，又转去看跪在地上打着哆嗦的李三夫人，吊起他那把清脆好听的嗓转着弯儿重复：“三夫人卧房中的枕里？怪不得……你昨儿晚上用过饭后便鬼鬼祟祟的不见人影，原是钻有夫之妇的卧房里拆枕了。”

彼时，那鹅黄的缎枕被门上木刺划了条，静静躺在地上，豁正巧了一块儿卷边的蓝封。土地是好用的神仙，奈何只有我开了这个外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