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两个人都不着寸缕，崔之侧靠在舒澜怀里，躺得低了些，正能听见舒澜劲的心怦怦

现在他当真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他的少年面前了。

舒澜开的声音好像不是自己的，又哑又，控制不住地浑一颤，竟这么了。

是真切的疼，又混着一战栗，涌得面上作烧。他自己的下分明还没被碰过就已经胀满起来，涨得难受，但这会连难受都带了迷幻的意思，是眩然的昏的，反倒十二万分的痛快。他在那迷幻里跪着，俯下，用力地了少年的肌肤一，然后微微别开脸去。

一回在男人面前如此姿态的舒澜，有一年轻的躯。

说完松了手，撑起半坐在锦褥之间唤他：“……你过来。”

舒澜愣了一愣，竟见崔之面上薄薄沾了一层绯。他本改，却意外被那忸怩之动，低笑：“不，我就要叫。”

他舒服得声，同时脑还清明着，知他是在了崔之齿里，又慌张又不忍；再一想这还未曾当真怎样，自己怎地如此没经过世面……两三瞬之间脸上便泛起一片红，跟他半敞开的上衣里间兴奋的红相映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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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富有弹，洁白健康的，外看着丰了不少，脱下衣裳来却也不见赘。崔之伸手搂住他，面颊挨着他实的小腹一路吻过去，便到那躯在他的之下绷了，绷了之后又一阵低低的息，像耐受不住似的。

舒澜糊糊地笑完了这句，就仿佛忽然从对情事的生疏中放开了。

可对方站着，崔之躺着，因此那姿势便只能勾到他，正好来回过下，胡蹭得一阵酥，得舒澜心里一动，凑近崔之边一躺，伸手搂住就不由分说又是一遍吻，等气吁吁地吻完了，才往下一一地了过去。

舒澜在他上方脑发昏地了一声：“别咬了，要不咱们快些……”

“令君……”

崔之轻轻息了一声，低斥：“别叫这个……这时候你还偏要叫我令君什么……”

崔之被他的歪理打败，只好叹息：“真拿你没办法。”

舒澜抬起手掉崔之的发冠和玉簪，长发就一下落下来，垂在肩膀两边。他拿过来在手里玩了一会，又全给拨到背后去，等到在鬓发最底下见着几缕掺去的雪，那一惹又不够惹的霜发被他瞧见，手上动作忽然就慢了，剥了对方上衣之后，腻腻歪歪地坐在崔之旁边，低声：“你让我再抱一抱。”

脱了衣裳之后怀里的人显格外的清减，甚至在手一片光肌肤之外也能摸到分明的肋骨，舒澜随意地摸了几把，又伸手去了对方尖一会，得满足了才凑到崔之耳边说：“你抬抬。”

“令君何必——”

——或者该说是住。这一瞬间他不由分说地僵了一下浑一抖，然后放松下来舒坦地吐一气。

屋里是的，但他光溜溜地这样，也未免觉得不自在。等到等不及了，就只好两只脚抬起来，往舒澜上蹭着勾了勾：“你……还看什么？”

崔之甚至不算敷衍，就只纯然地用手指与纾解少年的火。他的动作是细致的、绵密的，甚至情意的，那致幻的情意盖过了羞耻。

舒澜抚着背给他顺气，又拿自己的衣裳替他拭净了角，脱下去扔到地下。

崔之从前曾经是匀称又健的，如今都被消磨掉了，只剩下那格外的清减和久病初愈不见日光所致的玉白肤。那修长裎之下横陈床榻，被舒澜的目光上下瞧着，只觉着几乎要被目光里的情意灼伤，最终忍不住长长地叹息或者了一声。

舒澜就依言往崔之前爬过来，顺便蹭掉了自己褪下一半的亵。

“我也不知怎样想的……”崔之没让他说完，“只是自然便想——得你好了，我心里好受许多……”

“令君，你可真好吃……”

舒澜只觉得小腹一阵，想也不用想就知自己下边已经立起来了。

崔之嗯了一声，就任凭他从侧面环过来。

“令君——”

样予取予求的。予取予求，甚至是怯生生的，但说怕也不怕似的，好像是安之若素地期待着他……

崔之的手在往下伸，隔着亵就握住了舒澜的下。他的手指尖有一凉，握了几下，又腾另一只手，扯下少年的。等崔之换了个姿势，让指腹不加阻隔地、细地抚摸过他下的时候，舒澜往上一瞧，就瞧见他的令君仰面躺在自己臂弯里，轻轻闭起睛似乎还躲着不肯直视。

他知以前的同僚有人会被女人这样服侍，但那是显然的服侍；叫崔之这样的念最多是一闪而过，他没敢当真去想过……当然更不至于想到对方自己会来。单是崔之跪在他下这念，就已经让舒澜兴奋得不知今夕何夕。

他没动弹，静静地享受着崔之的摆，接着往下说：“这样可就没有第二个人能比我叫得好听，往后谁再叫你令君，你都要想起我……”

话还没说完，就到自己下被人咬住了。

舒澜自己衣冠却还算得上齐整，甚至往后挪了一，上下审视起了面前这躯。

只可惜崔之被凉腥了满，还冷不防咽下去不少，正没空去看。他扶着床沿一阵呛咳，把里的东西都往地下吐净，才缓过来息了几声。舒澜赶忙凑近，崔之偏过鬓发散情脉脉地瞧了他一，连眶都咳得泛红了，抬手去蹭了蹭少年面颊，还未说话便着胃脘一阵呕。

舒澜低眉望向他，惊愕的话被都咽了回去。他决计在此时默不作声。

少年人的温度实在太过于灼，得他冰的心也要化掉，不仅化掉，甚至还沸腾起来，又像要蒸腾成一缕烟气……他从前躲着，压着，末了大约是遭报应，这会一下那些堵着的东西都冲散了，只剩下心碾过似的疼，疼得又酸又，简直把魂魄都拆碎。

“你往前些……”崔之把舒澜推到堆成一垛的被上，低捉住他手将指尖拿到边轻轻落下一吻，吻完了慢慢将斜凑过去，亲了亲舒澜的腰侧。

崔之没应声，过他极的某。

崔之嗯了一声抬了抬，合着舒澜把他的亵也都扒拉了下去。

平日里那风也好锋利也罢的模样，都像一层，随着衣衫与妆饰上那些罗绮金玉一起剥落了下去，叮叮当当地堕在地上，又被划拉到脚边，像一样走了。只剩下一个薄冰似的魂灵，一双桃笑望他一，坐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