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于衡觉得如果不是方青舟还抱着自己，自己可能就倒在地上，成一滩了。

虽然放假了，四阶升五阶的第一军校的学生们还是聚到了学校，和往常一样，天还没亮。大家着，低声谈着，等着他们的首席带领他们行新的一天的训练。

呜呜呜……副席终究还是被首席拐跑了……

于衡忽然庆幸方青舟抱着自己看不见自己的脸，他很不争气地哭了。他从来都不是脆弱的人，敢嘲笑自己的人都被自己一拳打倒在地，训练再艰难咬牙都下来继续训练。他能成为第一军校的副席，就足以证明他的实力。

副席你脸红什么！虽然真的更好看了！

只见方青舟嘴角笑，见他看过来也侧看他，底是安抚，是恳求。

从四年前还是一阶新生的初识，他就对他上了心。四年来一直站在他后，不敢轻易越线，求而不得。他以为他可能这辈都一地栽在上面了，奢望着只要方青舟没有喜的人，自己就可以一直陪着他，他的副席。

副席的！

恳求……

方青舟张手一搂，地把于衡抱在怀里，埋在他的颈边，地一气。

方青舟底的担

才四年，四年了。

“啊……我回来了。”于衡被方青舟看得不是很自在，慌地移开神，但又不舍得错过方青舟难得笑得这般……这般勾人的样。他又将视线移回来，对上方青舟的目光，他便再也舍不得移开了。

对于方青舟来说，他有放不开的责任。

看着首席和副席走过来的样，他们都瞪大了睛。

好喜好喜，再也没有人能让我这么烈地喜了。

首席！此夺副席之仇，我们不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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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前所未有的凌厉，看得众人不少都回过了神。

如果这是一场梦，能不能，让我梦得更久一？我不贪心的，就久一，一就好。

方青舟明明没有很明显的神情，但是于衡却心里一阵痛。他轻轻气，压下那阵莫名的疼痛，底镇静下来，反而加力狠狠握住方青舟的手。

方青舟在于衡前不到半臂的距离停住了，他比于衡了半个，所以微微低，却没有一丝今日之前的威压。

青舟啊，你好狡猾。

人都随心而去，这个文明世界离毁灭不远了。

他对着浮镜看了良久，眉目忽然舒展开了，嘴角挂起温柔而溺的笑意，底亮闪闪的像是漫天星河都落在了他的底。

如今就像天上掉馅饼了一样，他这个饿了很久的人被砸个正着，抱着馅饼如梦似幻。

他知自己很喜方青舟，但直到这一刻他才知自己有多喜他。

于衡知方青舟其实长得很好，比那些劳什么的明星都好，甚至比自己都好。不是自己这样总被人暗地里夸的女化的致的好，是自己最向往的那充满男气概，但又温柔的好。

第二天。

手啊！

站在休息室，对着浮镜换好净的作训服，结实致的肌重新被掩盖在衣服下，长窄腰，目光如刀如剑。

只有你，只有你。

我什么也不想了，只要你还在我边，我什么也不了。

然后，他们就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

于衡看着方青舟一步一步向他走过来，心越越快，脸上的温度也越来越，总觉方青舟一声一声的脚步声就像踏在他心上一样。

首席还是一黑作训服，材还是他们咬牙切齿地羡慕的好材。副席也是一同作训服，黑发束在脑后，发尾微晃的弧度让人抓心挠肝又不敢轻易妄想。

副席你怎么不甩开？！

方青舟，这可是你的选择，我可再不会放手了。

方青舟长长地喟叹一声：“对不起，我等不及了。”

我你。

这样固的想法铸造了上辈站在星际巅峰万人敬仰的方元帅，但也引导了人后寡言而落寞的方青舟。

“我喜你，阿衡。”

我发现，我刚刚好像上你了。每一秒都比上一秒要你。

于衡此时脑终于清明了一会儿，睛睁圆了不少。半晌，他抖着：“我也喜你，青舟。”

“我就知你还在……”于衡的话未说完就顿住了，门来的他也看到了方青舟的笑容，一时间愣住，呆呆地看着他。

副席的手！

他听见方青舟的吐息围绕在耳朵上，微微的气却让他麻了一半的。

这样近的距离，呼缠绕的距离，让于衡觉得空气似乎稀薄了不少，不由抿抿，神飘忽了一会儿，还是落回了方青舟的眸里。

只是方青舟平日里气场大，多数时候总板着脸，虽然这两年还会开开玩笑，但是笑得这样温和无害更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大家平时也都不敢仔细看他的模样，只有于衡，于衡会忍不住偷偷地看，看了一遍又一遍。

首席你右手牵的是副席的手吗？！

方青舟眉尾一挑，看似调侃，但实际心情只有他自己能知。他侧对着于衡笑得更开心，他不知为什么，嘴角就是不受控制，心里满满的都是一名叫满足的幸福：“你回来了。”

最重要的是！

众人目瞪呆，脑内弹幕疯狂地刷过，大家都瞬间当机的模样让于衡不由想要收回手。但是被方青舟轻轻拽住，力度不大，于衡只要再使使劲就可以轻易将手回来。可是，他侧目看了一方青舟。

被他注视着的于衡更是颇，他只觉自己像是全被温的包围住，的，安静的，平和的。

但是这会儿，却因为这个人一个拥抱，一句轻喃，他就满足地不能自己。

于衡红着脸，下靠在方青舟的肩，神迷离地落在半空，脑里糊成一片，但是有一个想法忽然蹿过：还好来之前特地洗过澡了。这个想法倏然地跑来，下一秒就突然又跑不见踪影。

他觉得这时方青舟让自己去死，自己也是满心喜的。

有人能够去这样，但也有人不能这样。

副席！

他闭了闭，底的锋利顿时削弱，只剩下一丝淡淡的毅。这样不再锋芒毕的方青舟，给人觉明明也不再那么有威胁，但是却更让人不敢轻举妄动，看到他，心里就会弥漫开一不知从何而起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