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之前怎么说……”苏嘉想了想便没再问下去。

另一方面，公司的技术合作案也行的很顺利，和国内、外各一间厂商都签下了合同，于是李全澔又更常和董事长一起单独往日本跑，两人之间的关系还真不是用一般的“尴尬”可以解释。

“不、不知，就是觉得不对。”

苏嘉这才继续说了下去，“你不用说对不起，是我自作多情。”

“会很舒服的，不想要吗？”手指继续往下移，带被解开发清脆的咯锵一声，“不喜的话就推开我，嗯？”

“倒是你，本来就是gay吗？”苏嘉倒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说了下去。

“在想什么？”苏嘉坏心地重重了他一下，又坏心地咬着他耳垂，他发。他轻哼了一下，不甘示弱地反击回去。

面前晃来晃去都不能引起他的兴趣。李全澔是清闲了，但却觉得心里空空的像是少了些什么。他决定无视心中那奇怪的觉，照样安安稳稳地过他的小日。

“啊，是吗？谢谢你。”

“哦，那个啊。平常装习惯了，抱歉没跟你说实话。”李全澔在床沿坐下，压的床一边凹陷下去。最近几次差，他们已经尽量都找两张单人床的房间，但却总是有意外。

李全澔别无选择地签了合同，让老板左挑右捡地选了两幅放在店里。看着自己的字被并排着挂起来，还真有跟周遭的画作格格不。他甩甩，决定不再去想，就当忘了有这么回事吧。

他替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就只为耽溺在这无边的快之中，连他都有自我厌恶起来。但不得不承认苏嘉在床上的确是个温柔的好情人，他很努力地克制自己的激情，小心翼翼地不要伤到对方，就为了让对方彻底满足、耽溺，然后沦陷。

见对方坦然，李全澔也跟着放松下来，“嗯，还在念中学的时候就知了。那时候喜上一个学长，哎呀，总之青涩的很，连告白都没有就结束了。”

李全澔不禁慨，和之前那个躁只顾自己的小鬼完全是两个人哪，这才是成熟的表现。至于另一个饥渴的中年男……他说的是景嘉他爹，那就只是单纯的生理需求，没什么别的意思，甚至连不经意的举动中都着对他的厌恶。至于景嘉……那就是小孩在情上得不到响应却又不知所措的表现罢了。他不知的是，这样的伤害几乎要把景嘉给的疯狂。

“不能。”李全澔说的斩钉截铁。话才刚，就被堵住了。这个吻霸而充满侵略，用力地拭他腔中每个角落，纠缠他的着他与自己回吻。黏腻的声在狭窄的室内回，夹杂着重的息，听起来格外情。

李全澔才刚洋溢在前一句加薪的飘飘然当中，却被下一句话立刻打回地面。他内心转了一下，上一次倒不能说是不舒服，他们董事长材好人又温柔，其实炮友倒不是不行。只是他不喜让关系变得那么复杂。这和上一世不同，苏嘉没有迫他的余地，如今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对等的，苏嘉可以喜他，而他也可以拒绝。想了想，还是把炮友的话给收了回去。

看着他双颊红微微息有些失神的样，苏嘉忍不住又轻吻了上去，贴着他的，一手就要往他扣解去。

“那没什么，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向来在事上很没自制力的李全澔，在下半被人住的时候彻底沦陷。是啊，反正又不是女，被人上过也不是一次两次，而是好几百次，还没算上另一世的份呢，多这几次又有什么差别呢？况且上一次的经验还不坏……

“是在你之前，我从来没有像这样那么喜一个人过。”苏嘉一手支在床，漫不经心地翻动书页。

见李全澔有些落寞的神，老板赶再补，“不然这样，你先留两幅下来，我摆在店里卖卖看，要是真卖去了我让你三成，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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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不是……”

“不、不是。”见苏嘉又要往前欺上来，李全澔连忙站起了，“就是觉得哪里不太对。这阵我自己了很多事，还在整理自己的思绪，所以……”

“你不喜我吗？”他的光在灯下闪动，有些婉转楚楚动人。

“大学毕业以后就没了。因为毕业前那次经验很不好，所以好一阵都有影。”

“不、这样不对。”

李全澔心里惊的一。

“是吗？那还真是抱歉了。”李全澔打开风机，让两人之间的尴尬消失在机械运作的嘈杂声中。隔了很久，才关掉了风机耳中都还在嗡嗡作响。

“是什么事难不能跟我说吗？”苏嘉拉住他的手腕，跪了起来，迫他和自己双直视。李全澔却怎么觉得，那神和语气中带着一丝……魅惑？

没有人再去究那天的事，好像那晚不过就是个意外。

“那跟我呢？跟我也经验不好吗？”苏嘉直勾勾地看着他，看的他有些背脊发凉。

一次李全澔刚洗好澡，披着巾从浴室里走来，就听到他们家董事长长长叹了气。

他侧过，在晨光中细细打量着苏嘉的眉，的鼻梁和瓷般的肌肤，和当初分别时成熟了很多，多了很多沉稳和男人味。不知在另一个世界的景嘉，有没有好好长大？他长大了之后也是这个样

“哈哈。”他笑了两声，企图转移话题，“真没想到原来董事长也是同恋。”

李全澔着发的手突然顿了一下，“嗯？我的不好吗？”

“虽然我很喜你的字画，很有意境和一特别的韵味，但这么中规中矩的作品，现在不怎么行这的啊。说是骨董也许还能卖得去，但这墨和用纸实在太新，我这也不卖假货。如果你想走这条路的话，建议你要多调一些自己的个，现在越是个鲜明烈的越受迎。像是奔放的狂草大幅作品，豪放的泼墨山，就连写得丑的要命的字，只要有个都有人欣赏。你这太保守平淡了啊。”

他挑了几幅最近画的梅和几幅字，去请人裱框成了卷轴，再拿去艺廊给人估价，长得跟上世的六王爷一张脸的老板，了有些为难的表情。

“我看我还是另外请个专职翻译好了。”

“倒也不是，你的调薪案我已经送去了。”看着他脸上还泛着红，珠沿着的发低落，了上衣更加贴。苏嘉有苦涩地笑了，“只是再这样下去我没把握把持得住自己。”

“哪里不对了？”他伸轻着他的耳廓，轻啃着他的耳垂，用那充满诱惑的吻轻声问他。

李全澔被吻的腰都直不起来，只能无力地挂在对方上，看上去格外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