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当年我把自己当作‘药引’来救你，是因为情情？”

“还能不是么。”军师语声微嘲，“难你编得其他理由？”

他明知她待他真心，然而这份真挚的情意在他中，本一文不值。

凤宁被他轻飘飘的语气激得火冒三丈。

要不是看不见这家伙脸在哪里，她一定上去给他一拳，让他鼻开。

“当然不是！”扶香姑娘语气温和有力，“我确实喜你，但我也同样喜着孩们。不仅喜我收养的这些孩，还有全天下所有的孩。我选择救你，那是因为我在你的上，看到了孩们更长久也更好的未来。”

她微微一笑，继续说：“我一人之力微薄，帮助不了孩们太多。而你，授书育人，教化万民，薪火代代相传，能够帮助到的孩不可计数。

“少了一个扶香本不要，如你所见，香山村里所有的人都在关心着孩们，孩们不会少吃，也不会少穿。我扶香即便死了，也与活着无异。而翟夫——我指的是真正的翟夫，他好好活下去，继续教书育人的使命，那我们的世界每时每刻都在变得更好，不是吗？

“我若是烛火，那夫便是光。孰轻孰重，我心中自有一杆称，掂量得清楚。

“你若要说这只是情情，那我只能告诉你，你我之间，本无话可说！”

凤宁呆呆抬望向这个浑金光的老：“哇……”

惯会巧言令的军师也沉默了片刻。

虽然他早就没有了良心这无用的东西，但他不得不承认，扶香姑娘就是这样一个光明磊落的人。

若再辩，反倒落了下乘。

“但你终究还是铸成大错。”军师低沉。

“那又如何！”扶香姑娘，“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些都是你教过的。”

军师：“……”

扶香姑娘的脸上忽然了非常神秘的微笑：“只不过，你这个夫的，好像没能真正明白立地成佛是什么意思呢。”

凤宁及时捧哏：“那扶香姑娘你明白了吗！”

扶香姑娘狡黠一笑：“当然！”

话音未落，只见她的上一一漫起了黄的光芒。

扶香姑娘：“我，也可以是太！”

军师声线冰冷：“顿悟又如何，你太弱了。”

“是么。”扶香姑娘笑容可掬地变起了自己最拿手的戏法，“快快长大，快快长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