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东珠忙不迭握住了她的手, 将她在三伏天仍然冰凉的手指攥自己的掌心：

“娘娘, 您昨夜睡得不好, 再歇一会儿吧。”

佟佳氏躺回榻之中, 蹙了眉，埋怨：

“你怎么不听劝, 昨夜又来给我守夜了？”

齐东珠没说话儿, 只是低下去, 看着被她握在掌心的手指。佟佳氏见她如此，对一旁侍立的女颔首示意, 女默默福, 离开了寝殿, 将寝殿的门也带上了。

“东珠, 有件事儿我压在心里很久，今日难得还有些神，东珠可愿听我与你说几句知心话儿？”

这倒是乎齐东珠意料之外了。佟佳氏与卫双并不相同，卫双虽然是旗人，家人在内务府也有差事，可说到底就是个小官儿的女儿，家里人不复杂，只有父母哥哥，不算大富大贵的人家养的女儿，倒很像满的现代小康家养来的女儿。齐东珠和她好，因界心都贴合，自然无话不谈，引为亲故。

可佟佳氏却并不相同。她其实和卫双齐东珠都差不多年纪，但是因为门大，上自有一将门贵女端庄大方的气场。齐东珠在她面前也总是放不开的，即便佟佳氏对她也颇有照拂，但齐东珠不觉得佟佳氏有什么知心话儿会与她讲。

她们因差错的际遇贴近，是两个善良的灵魂相依取，却算不上是知己故。

“娘娘说的，我自然愿意听，可是我不知我还能怎么帮娘娘了。”

佟佳氏莞尔，但她里有一复杂的情绪，沉甸甸地压在齐东珠的心：

“是关于你的事，东珠。我的我自己清楚，可你日后有什么打算，你可想过？”

日后的打算，齐东珠其实想过，即便是她再不愿意去面对佟佳氏的结局，她又怎么不知佟佳氏如今的每一日都很难熬？她在景仁还不知能有几个日和日落，她作为成年人，总不能半儿打算都不。

她如今已经不是孑然一了，就算比格胖崽和萨耶幼崽已经半大了，又是贵，前途无量的皇，但她总得想办法照顾只有两岁多儿的小狸公主。

“我会照顾八公主长大，娘娘。皇上给她赐名宝珠，自然是视她如珍宝般的。她年纪还小，需要一个额，后主位嫔妃都人品上佳，想来德妃、宜妃、惠妃中，都是可以收养幼年皇女的，我跟着八公主，定然好好照顾她，看着她长大成人。”

“我知她跟着你，总会被照顾得很好，就像四阿哥和八阿哥一样。”

佟佳氏勉笑了笑，又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