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康熙看着她尾的红，又听她这哽咽的话儿，心中也是重重一颤。他心里想着对纳兰东珠好些，却见她这般委屈模样，只觉得有儿难堪。即便她的泪让她的脸比往日更为熠熠生辉，他的心仍然瑟缩起来。

“太从未为难于朕的嫔妃，朕亲自教导于他，一国储君，岂会此等不忠不孝之事。”

齐东珠的帕不知丢到何去了，不过她也不是什么讲究的人，抬起袖便去脸上的渍，神虽然勉从方才的惊恐之中走来，却还是打着冷颤，

似乎在系统离开她之后，她的魂魄和这躯壳合得更好。她灵魂的喜怒哀乐直接影响着她的康健，如今在这大恸之中，她的承受不住，仍然无法控制地发着抖，脑眩，双足难以支撑。

“皇太事，我们无权置喙，只希望皇上看在血脉相连的份儿上，不要让四皇他们受伤了。”

齐东珠声音虚弱，若是往日，她或许会较真起来，言语之中冷嘲讽，可如今在她彻悟之后，她反倒觉得没有那必要。皇太两废两立，都是在二十年后了，如若历史照原本的轨迹，八皇胤禩将皇太拉下，自己也彻底成为了康熙的中钉。

针对皇太，就是在用自己的政治生涯献祭。这理想来大家都明白。

康熙伸手扶住她的肩，摸了一手细密的惊颤，心中也觉得不好受。他知今日景仁受了委屈，他是想要补偿他们的，可是八皇方才在轿前就开始给他摆起了脸，纳兰东珠又是这样一副答不理的模样，他实在不知怎么开。

“今日之事，绝不会再发生了。”

他再一次允诺，掌心的温度渐渐渗齐东珠在失去佟佳氏之后同样变得有些瘦弱的肩膀。

“皇上能不能也疼疼其他孩？八公主降生后，您没陪过她几回。日后景仁没有了主位，四阿哥和八阿哥年岁还小，皇上能不能多记挂着他们儿？”

勉憋回了泪，齐东珠小心说。她自己也不喜这样，觉得卑劣可鄙，但她想利用康熙对她那儿来源不明的兴趣，为她的孩们多加一层保护的筹码。她知自己无能，只能这么多。

“他们都各自有母妃看护，只有皇太，他从小只有朕了。你安心便是，朕定然不会亏待了景仁的阿哥皇女，若是你肯留下，朕——”

他话说到一半，便见齐东珠摇，握着齐东珠肩的手了，将她的拨过来，蹙眉问：

“为何？”

“我开罪了皇太，不敢留于中。”

康熙声音变冷，低声问：

“那八公主呢？朕还真当你慈母心，如今你连八公主都不顾念了吗？”

齐东珠的睫又开始颤抖起来，抬起一双带着光的鹿瞳直视康熙：

“太是失祜，皇上如此护，八公主也失去了额！皇上便对她置之不理了吗？”

“你——”

康熙因齐东珠如此放肆的言辞心火起，猛然转踱了几步，心中挫败和无奈错缠绕。他大声说：

“好，你不顾念，朕这就将八公主接乾清，亲自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