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叙也没继续之前的话题，只是解释来得比较晚的原因。

严叙只是把毯盖在了他的上。

“西宁，你的状态很不好。”严叙说心里的顾虑，“从这里到邻市需要驾驶三个半小时。在驾驶方面，你不是一个老手。多一个人在，至少等你疲惫了，可以换我来开车。这样也安全。”

“不算粉丝吧。”严叙说，“应该就是认识。”

一片黑暗中，柯西宁又闻到了熟悉的味。他不知严叙要什么，竟然有些慌张。

从速下来，遇到红绿灯，车停了下来。

保姆车为了明星休息充足，空间设计得特别宽敞。于倩雯也在车厢里准备了一条绒毯，以供柯西宁在车里修整的时候盖着，防止冻着。

柯西宁皱了下眉，他忍不住想要睁开睛，耳边却传来一句极轻的询问，透着丝丝的关怀。

他笑了一下：“那是你。”

没有任何理由劝说严叙回本市。

那唯一一次的探亲，柯西宁和严叙守在门外大半天。柯爸爸到底还是心疼儿的，把柯西宁带了屋，却不由分说地把严叙避之门外。

两人也许只有半公分的距离。

“怎么和我没关系？”严叙的语气很平静，说来的话却很戳心，这是他这些天来唯一一次对柯西宁的重话，“你说你把我妈当你妈，难就不准我把你爸当我爸？自己爸爸病重，我为什么不能去探望？”

他离柯西宁很近，近到柯西宁甚至能受到自己的睫能够碰到严叙的脸颊。

“她让我写了一段给他们一家人的祝福语。”严叙解释说，“所以稍微慢了一些。”

之前严叙和柯西宁去探望柯爸爸的时候，和现在的场景有些神似。

严叙定定地看了柯西宁几。

保姆车又行驶了好一阵。柯西宁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柯西宁别过，不搭理他。

“谁欠谁，不是那么算的。”严叙抬手轻轻地了下柯西宁的发梢，他的底浮现无尽的温柔，“西宁。我只是觉得，我这辈遇不到第二个想对他好的人了。”

他顿了下，望柯西宁的瞳孔。

柯西宁看他，忍不住皱眉。

柯西宁猝然掀开帘，严叙见状，没说什么，稍稍退却。

“睡不着吗？”

“那之后呢？”

无意中瞥见严叙里翻却又压抑的情绪，忍不住收回目光。

严叙以为柯西宁仍有顾虑，又重复了一遍：“我就守在门，不让伯父看到我，这样好不好？只要能让我陪着你。”

他收回视线，先把空调的温度打一些，接着取叠放在一边的毯。

柯西宁轻轻地拍了一下方向盘，转忍不住说：“你明明知哪里都不一样。”

大约二十分钟左右。

严叙闻言，沉默半晌，才缓缓说：“西宁，我不门里的，我就待在外面。”

这是以前两人还如胶似漆的时候。更何况，今时不比往日，现在严叙和柯西宁连那一纸婚约都没了。

严叙是一片好意。

“……”柯西宁疑惑，“原来你的粉丝里也有阿姨？”

严叙看他，笑了一下：“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柯西宁又匆匆咬了几面包，用纸巾了两下手，他见严叙也结束了这顿简易的晚餐，便说：“好了，我们启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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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句话是真的。柯西宁真心有担心严叙没有带现金，犹豫着要不要给他送过去。

柯西宁看清下的状况，也就专心开车。他顺手把调了一下导航，机械般的女声回在狭窄的空间里，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平衡。

柯西宁问：“那你不睡吗？”

柯西宁犹豫片刻，没再拒绝，他说：“行吧。”

柯爸爸不待见柯西宁，自然也不待见严叙。七年婚姻中，柯西宁就带着严叙去见了一次柯爸爸。同婚姻虽然合法，可柯爸爸骨里是个保守的男人，从来不认严叙和柯西宁的一纸婚约。

柯西宁没有说话。

“等一等。”严叙从副驾驶外跨了一步，敲了下正驾驶的车窗门。

他沉默许多，忽然抹了一把脸，哑着声说：“其实你没必要对我那么好的。我之前就说过了，七年的婚姻，不单是你的过错，我错得也很离谱。如果你想要补偿……严叙，不用这样的。我们谁也不欠谁的。”

“不是。”柯西宁如实说，“一般休息站都需要现金支付，不能用手机支付。我以为你忘了带现金，本来想给你送钱去。”

柯西宁突然忍不住回忆，这是严叙第几次趁他睡着，把毯盖在他上。好像有不下三次。

柯西宁当时主动请缨去买裹饥的，严叙则忙着和阿杰说着推迟工作的事。结果柯西宁忘了休息站不能用支付宝，钱包落在车里。他本来想回程去拿的，严叙却预料到了这一幕，把遗忘在车里的钱包送了过来。

柯西宁疑惑地把窗门摇了下来。

严叙摇了摇，“嗯，我不睡了。我没你拍戏那么累。”

柯西宁在老家整整待了三天三夜，柯爸爸没有一次提及过严叙，也不曾对柯西宁一次好脸。这有两人本就矛盾的缘故，但也有他和严叙先斩后奏领证的诱因。

旋即，他走下驾驶座。他和严叙互换了位置。

可惜柯西宁却不怎么睡得着。他担心柯爸爸的病情，虽然闭上了，脑里却还是胡思想，无法平静下来。

严叙缓和了一下语气，问：“哪里不一样？”

上次他们也发生了这一件乌龙。不过主人公不是严叙，而是柯西宁。

“你知这是不一样的。”

他们没吃晚饭。

柯西宁那时候看着严叙，心想着，幸亏他和严叙都为了这次行乔装过，否则两人都被认来了，就着实有些麻烦了。

柯西宁咬了一面包，又拆开一瓶酸，他问：“怎么去了那么久？”

柯西宁张了张嘴，最后所有的话都咽了底。

说到这里，他又苦笑了一下，真心说：“何况，我以前对你也不好。”

“这路程已经过半。”严叙说，“换我来开车，你去睡一觉。”

严叙也想起了以前那件乌龙。

柯西宁心底一沉，尝到酸涩的滋味。

……

严叙转

他松了气。

即便柯西宁闭着睛，但当那淡淡的气息越来越靠近他的时候，柯西宁就察觉到严叙靠近了他。

保姆车驾驶到休息站后，严叙关上车门，去休息站买了面包和饼之类的充饥。

“被休息站的阿姨认来了，追着要了签名。”

严叙稍微坐起，扶着柯西宁那的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