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不在乎好坏。

学得好会得到很多的夸赞和奖赏，偶尔在个别他有些疼的科目考得和别的科目比起来算是有差了，也只会得到安和鼓励。

除了不让他离开渔村，还有每年必须参加海祭外，他们就再没有任何别的对他不好的了。

甚至他不想海，他们都不会他。其实小时候怕海的小孩也不是没有，别家的大人多少都会骂没息，他们家却从来不会有这样的情况。

母亲只会摸着他的说不想海就不海了。

陈山晚知父母还有哥哥对自己有多好，也正是因此，才不能理解他们既然对自己这么好，为什么就是不能让他离开他害怕的这个地方。

陈壹看着陈山晚睡着后，就起离开房间，顺便把门关上。

下楼时，他还看了一就在门的那个大、约莫有三米长两米的族箱。

族箱里空空如也，连一滴都没有。

可陈壹看一就立挪开了目光，甚至鬓角都不自觉地冒了冷汗。

陈壹下楼时，父母正好回来。

见到他从楼上下来，打扮得漂亮的女人轻声：“他睡着了？”

陈壹，站在女人边的男人抚上女人的肩：“我就说他没事的，外的海浪都缓了下来。”

“…过几天就是海祭了。”女人的目光在父俩上扫了一圈：“看好他，可别像他十二岁那次那样了岔。”

男人了手上的力度，安抚她：“放心，我们都知的。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了。”

陈壹看着自己的父母，动了动，言又止地，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能说来。

而在楼上裹着被陷了睡梦中的陈山晚又了那个梦。

从他有记忆、大概懂得什么叫梦开始，他就总是梦见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海。

那片海和他从小生活长大的海不一样，周围没有村落，只有礁石和陡峭的崖，海滩上没有人生活过的痕迹，新新旧旧的贝壳和海螺铺了一地，甚至还有不少各的珍珠藏在细沙里闪烁，也无人捡拾。

那片海很安静，没有海风，没有海浪。

却让陈山晚很痛苦。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在掌心里，揪得发疼。

窒息让他张大了嘴也呼不过来，从灵魂蔓延来的悲恸席卷了他。

陈山晚好像坠了海里。

他无力地闭上睛，泪混在海里，痛苦却没有减轻丝毫。

除了痛，还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