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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0(2/2)

季三昧笑着摆摆手:“不多,不算多……”

卫源刚端起酒壶的手僵在了半空,而那光溜溜的青年也僵住了,他贴在王传灯背上

他想到了某可能,有些害羞地埋下去,饮了一杯酒,来掩饰发红的面

这样的对话,好像以前发生过一次……

是了,是在自己上辈十八岁生辰那夜,自己喝了个酩酊大醉,醉倒在了沈兄上,后来,自己问了沈兄些问题……

目送着两人喁喁耳语着踏卧房,云如往自然地收回了视线,举起杯:“最后一杯酒,喝完咱们也都散了吧。”

……“我若是怪”……在问过这个问题后,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季三昧挑眉:“散了?”旋即他明白过来,嬉笑着一手勾过了沈伐石的脖,扬声,“对对,散了,该散了。”

云槐、云如往、卫源、季六尘,加上周伊人跟丁妙觉,和禅院里原本住着的三人一树,在一片郁密的树香中杯换盏,狂滥饮。

啊啊啊不要胡说啊!

……生气的表现是,不王传灯再怎么逗,他都耷拉着枝叶,不理他,也不抖叶了。

王传灯也不作他想,冲他,便离开了他的桌案。

他又说:“可你本来就是满绿的啊,不绿就生病了。”

月光下的季三昧肤白得几近透明,像是一只致的瓷娃娃,有随时会碎掉的诡异,即使是稳稳地抱在怀里,沈伐石却有怀抱着电光幻影的错觉。

第86章秘密(三)

直到晚上晚宴开始,长安和王传灯还在冷战。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都在推主线系列

在座的都是近朋,无需再些多余的客应酬,各随其便,每个人都喝得很尽兴。

被沈伐石打横抱起来时,季三昧上奇异地一儿力气都没了,他只偎在沈伐石,低声:“沈兄,我们上辈当真是好过的……”

他突然一怔。

“来日方长。”沈伐石轻声说,“累了就去睡。”

长安小梧桐看着就要自燃了,拼命地抖动着叶试图把王传灯的声音压下去,又用树枝去戳王传灯的腰:老氓!不许说!不许说了!

沈伐石垂首。

传灯脸上挲,表示亲昵,王传灯也回摸了他的叶脉,又转过去,有些好笑地看着那个大的礼箱:“向小园这是挑着时间给总督添堵呢,送什么不好,送一绿帽来。”

云如往拉了拉袖,笑:“没。”

“沈兄……”季三昧扬起上半,不由分说地咬住了沈伐石的,而这个简单的抬动作,季三昧却得相当吃力,像是浑上下缀满了铁块铅石似的。

长安这下可不了,抖动着叶片抗议不止,等发现王传灯乐不可支地笑弯了腰,自己又没办法奈何他时,他生气了。

他没有注意到,怀中季三昧面上的血正一退了下去:“……那可真好……”

沈伐石拥着季三昧,轻声:“……嗯。”

原本栽在原地的梧桐树消失了,一个周的青年趴在了他的后背上,羞得满都是小泪,两条修长有力的手臂互着去捂他的嘴:“灯爷,你不许说——”

对了,沈兄将自己扑倒在了床上,床了咯吱咯吱的轻响,两散发着酒意的躯碰撞在了一起……沈兄发上的香气真是好闻……还有一层层褪去的衣衫,掉在了地上的发钗,啪啪啪的碰撞响动……

王传灯微微掀起:“怎么了?酒洒你上了?”

以前,季三昧记忆中破了一个,所有与之相关的记忆都从中间漏了来,可借着这一场大醉,某些以前被他彻底遗忘的片段居然断断续续地浮面。

渐渐地,时已过,是时候安置了。

沈伐石被他这睁说瞎话的劲儿给逗乐了:“好,不多。……难受吗?回去我给你拧个手巾把儿,冷敷一下,会舒服儿。”

长安小梧桐顿时就急了,生在低矮的小树枝努力去捂王传灯的嘴。

推让之间,云如往的手不慎碰到了王传灯的左手。

沈伐石低声:“散了吧。”

王传灯:“看什么看,大人办事儿,小孩看什么。”他又凑到了小梧桐旁边,低声,“又不是没看过,是吧?”

王传灯哪里会怕这不痛不的戳碰,着他的小树枝堂而皇之地调,并似模似样地继续模仿:“灯爷——好舒服——还想要……”

王传灯靠在树上,悠哉地着嗓,模仿着长安的腔调,拖长了尾音,用只够一人一树听到的声音说:“灯爷我受不了了——啊——灯爷你去好不好,求求你了……好大!”

倒在沈伐石的臂弯里,一声声疲极累极地息着:“……我好困。”

长安小梧桐飒飒地晃了晃叶,不理他,他的大多数叶面都朝着季三昧和沈伐石的卧房,并不把注意力放在王传灯上。

王传灯哭笑不得地抹了抹脸:“好好好,不喜。”

这样一杯杯酒下去,时间过得很快。

那张散发着酒香的和季三昧标志的轻佻神情,对近在咫尺的沈伐石来说有致命的引力。

仿佛是“我若是怪,你还愿意亲我吗?”

……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沈伐石注意到季三昧喝酒喝得很多,而且快得很,往往是一杯琼了杯,他就一饮而尽,杯里一直没有空过,仿佛是在赶什么时间。

晚宴是在禅院里行的,相当和乐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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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如往则伸手:“我来。”

长安呼啦啦了王传灯一脸叶,跟他赌气。

沈伐石一走,禅院中名义上的主人就变成了王传灯,他挨个桌敬了酒,在和云如往碰杯的时候,王传灯注意到他杯中的酒没有满,于是便自然地拿起酒壶,打算替他把酒添满。

他不由得胳膊:“是不是酒喝多了?”

季三昧往他怀里贴了贴:“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

他突然往后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似的,看向王传灯的神也多了几分诧异。

乍然间,他觉得后背一沉。

在其余几人各各举杯时,王传灯端了杯酒,缓步踱到了梧桐树下:“长安,还生气呢?”

季三昧正在神游天外,听到沈伐石唤他,神智才清明了一些:“嗯?”

言罢,他又忍不住回去调戏长安:“你呢?你喜不喜绿帽?”

趁着酒酣耳之际,沈伐石温柔地亲了亲他的耳朵:“三昧。”

自己问了什么来着?

行控制住自己的面表情,说:“……你喝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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